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彎彎

 
  再見到彎彎時,她是醉的,在接近崩潰的邊緣,她沒有承認,我想那個時刻她是崩潰的。

  抱著我在酒廊的門口痛哭,那是個已經背棄她的男人。她說要恨他到死方休,我有衝動要送她把槍,雖然他是我的朋友,軍。

  印象中,三年前我們最後一次見面時,也是這條小路,西湖靠南山路,非常荒僻的地方,風和今天一樣清冷,不知道還有沒有別的愛情在這裡哭泣過。彎彎說忘記了,可我記得,還記得我們有機會交往,在走過很長的路後,我送她上了回家的出租車,然後是三年的沒有音訊,雖然我們同在一個城市。她和軍去了創業,留給我他們親吻的樣子。

  喝酒時我們有六個人,軍也在。最後走出來時,只有我抱著痛哭的她。軍離開時,讓我照顧她,我想他已經收回了曾經伸出過的手,只把她留在這個深夜裡了,當然也留給了我。彎彎的眼淚灑在我肩頭,我望著不遠處的梧桐,低聲地咒罵著什麼。

  在她訴說她的愛恨時,我們接吻了,她的嘴唇混合著啤酒和眼淚。她說今夜她會和任何一個擁抱她的男人做愛,我把她帶到了賓館。

  在我進入她的身體時,彎彎望著我:"會記得我現在的樣子嗎?"我記憶中的彎彎永遠是我們相識的那個夏天,穿著鮮艷的吊帶紅裙,和我躲在公司的消防樓道中抽煙的樣子,那時的她很簡單,有個秀氣的男孩常來看她,她的同學。再過幾個月,彎彎就該出嫁了,嫁給這個叫小武的男孩,"我不會離開他的

  "彎彎說話的樣子應該是肯定的,我不知道,我只有苦笑。

  "你是個好姑娘,每個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權利,不要因為這樣毀了自己!"

  彎彎在苦笑。

  記得這句話,在很多年前,我從海南回來時,對媽媽說過,媽媽到現在還在後悔,我呢,是否還相信我有愛的能力。

  在她睡去的時候,我一直靜靜地看著她,她的胸脯露在白色的被單外,很纖細,乳頭還像少女那樣精緻,黑暗中,我能看見它們起伏的光澤,我不忍心睡眠,怕無法把它們帶進夢裡。

  天亮的時候,我上了三次廁所,我決定該離開了。

  "你就這樣走了嗎?"晨曦中,彎彎定定地看著我,"我醒來時,空空的枕頭真會讓我覺得是場夢呢?這樣是否更好些!"我傻傻地站在門邊,她注定會改變我什麼嗎?我曾經有過那麼多女孩,我不是一直告誡自己絕不用情的嗎?我不相信自己還能找到我所想要的,因為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麼。這一刻,我想到了我的妻子和女兒嗎?

  "吻我一下,再走好嗎?"她就這麼赤裸裸地站在我面前,也許是不忍心看我的尷尬吧!

  光潔的身體靠在我的胸口,她尋找著我的唇。

  清晨,嘴唇應該是冰涼的吧,清晨,我們都該是冰涼的吧,即使人們說,今天又是好天氣。我相信嗎?

  三月的一個週末,和彎彎約在寧波見面。小酒館在靠近她母校的小路旁,門前有棵梧桐,空氣中有海風的清新。我趕到時已經九點,陪她喝酒的有個男生,她讀書時的死黨。我承認自己有些尷尬,故作了成熟和灑脫,講了些不著邊際的葷話,也許是想掩飾,男生是她和小武的同學,我們都不想讓這從忙碌的生活中偷來的夜晚變得沉悶。

  還是不斷的喝酒,酒能讓人失去判斷,莫名的興奮,把人從軌跡中抽離,容易原諒自己。

  男生去了廁所。

  "親我一下!"彎彎的唇在空氣中向我靠近,喜歡她的樣子,眼睛是迷離的,有些順從,有些渴望,有些佔有。

  她的舌頭在我的身體裡像蜿蜒濕漉的蛇,它尋覓到我的激情和愛意嗎?

  走出小酒館時,靠牆留下排空洞寂寞的瓶子,我們都是寂寞地在浮生中靠著屬於自己的角落吧!

  略帶著醉意的彎彎是單純的,她挽著我們的手走在夜的大街上,能讓我聽見17歲時的她在這條馬路上留下的隱約的笑聲和曾經的戀情。

  在翻越圍欄溜進校園的時候,男生在矮樹下遺落了他的眼鏡,我們點燃打火機大笑著四處尋找,以失敗而放棄卻並沒有影響我們瘋狂而懷舊的熱情。

  空闊寂靜的操場上,彎彎自由地回到了從前,那時候歲月象顆雨珠從梧桐葉上滑落在凌晨的柏油馬路上青翠,少女就在滑落的雨珠中奔跑,像我一直渴望的那樣美好,有著烏黑的辮子。黑暗中,我們的嘴唇輕輕地吻了,感受到真實和信任。

  燈光中無法抹去的寢室,彎彎的窗口依然像當年晾著各色的女生內衣;還是那個禮堂,站在舞台的紅幕布前跳著健美操的女生彎彎;食堂裡和女伴驕傲地貶低和讚美男生的彎彎,我在北京的窗口肯定也守候過同樣的風景;教學樓依然靜穆,當年等候在二樓走廊旁的男孩還會是彎彎一生的幸福嗎?

  我們抓住時光的翅膀在夜色的姚江旁,告訴自己曾經等到過什麼,又是怎樣緩慢地失去……

  也許在忘形的時候,我們表達過在一起度過的意思,男生在我們回到賓館後,並沒有離開的念頭,他想看我們做愛的樣子。很多事情說起來容易,真到那時候,又有無法表達的尷尬和障礙,我和彎彎都同意只要他另外找來個女孩,無論是朋友,還是樓下的小姐,我們就不會介意。畢竟在別人全神的注視下,你是很難表達你的感情和愛的,而彎彎和我一直都不希望我們在一起只是因為純粹的肉體需要。

  我在浴室的時候,彎彎進來了,隨著她身體的靠近和手指的掌握,我濕漉漉的陰莖再一次被她打敗,它像她的寵物,熱度和長度都由她來調節,完全不受我的控制。

  彎彎在性上從來是真誠的,她不掩飾自己的喜好和隱諱,她溫柔又決不缺乏激情,渴望給她的愛人最好的愉悅,做她的男人可以體會到那種非常受寵的感受,你知道她願意陪你流浪天涯,蔑視眾生,無視對錯,至死方休。我不知道這是否就是我渴望從生命中得到的一切,我只是真的愛她了。

  彎彎伏下身子,把我的長度完全淹沒在她的紅唇中。我喜歡撫摸她披散在後背的長髮,我知道在她緊繃的長褲下微微翹起的臀部上,有我渴望親吻的幾顆小痣;我還喜歡捧著她的臉,感受她細緻的臉頰在陰莖的吞吐中可愛地起伏。而這時的彎彎總是會含著我的尖端,用舌尖抵觸它,用火熱濕漉的唇吮吸它,用她彎彎的眼睛俏皮地翻上來看我,她喜歡看我興奮的表情和喉嚨中壓抑的呻吟。她的嫵媚是我在任何AV女星的臉上都找不到的。

  "你讓他要麼去找個女孩來,要麼就先回去,好嗎?你不會想真讓他看我裸體的樣子吧!我先洗澡了!"帶著彎彎的任務,我和男生穿著褲衩趴在床尾看球,他有些醉,但他拒絕了我要幫他打電話叫人上來。當彎彎圍著潔白的浴巾出來時,他起來穿好衣服,離開了。人有時候會有很多瘋狂地想法,包括我,但很慶幸這個夜晚最後只有我和彎彎。

  彎彎背對著我在衣櫃整理我們的外套,我掀起了她的浴巾下擺。

  "哈,你這小淫婦,居然內褲都不穿,這浴巾短的連屁股都包不住,你這春光準備給誰看的!"是很大的雙人床,我靠著床頭坐著,彎彎赤裸裸地站在我的面前,她的毛髮是稀疏纖柔的黑色,散發著浴液的清香和潮濕的熱氣,我的舌尖輕輕的撫弄她們,她們象深海裡飄曳的水藻,順從而迷茫。床頭燈的光線下,我的手指打開她紅潤的唇片,濕滑纖細,牽引出頂端小小的肉芽,它真的是那麼小,我的舌尖幾乎感受不到它的隆起。我們已經做過幾次愛了,但我一直沒機會這麼接近地欣賞,彎彎的陰戶很美,很小巧,我告訴了彎彎,她不相信,她認為女孩的那地方應該長得都差不多。真的很美,我沒有取悅她的意思,我希望她相信,就像遠方無人的海灘邊那棟精緻的紅色木屋。

  我們用我們所知道的所有姿勢做愛,她的水是那麼多,後來有次我們出去旅遊時,在雨中的列車上,讓她的長髮在夜色的風雨中吹舞時,看見遠處黑暗中的稻田,我在她耳邊說,"每當我的東西在你的體內抽動時,就好像我光著腳走在黑夜的水田中,每次陷入的滑膩和無法割捨,讓我希望可以這樣永遠地不能自拔!

  "彎彎很開心,在車廂裡吻了我,這句話成了我們許多甜蜜的秘密之一。

  我喜歡把彎彎的頭緊緊的摟在肩頭,放肆地衝擊她,女孩的呻吟永遠是甜美的,她也從不掩飾,在我的耳邊盡情地塗抹。彎彎總說我的時間很長,但她從不說你的陰莖好棒之類的話,她認為這種說法很俗,她總在興奮時告訴我,我讓她很舒服,她渴望每天一直到永遠都能和我這麼纏綿著,讓我永遠不要把小弟弟從她體內消失。我愛她,因為她對我說時,我覺得是真心的。

  清晨,我們下樓吃早餐,彎彎是美麗的,身材那麼勻稱健美,我喜歡和她一起走在陌生的大街上。只是工作非常辛苦,壓力使她的神色總是疲倦,她像我一樣沉沒於煙和酒。

  回到房間後,我們把兩張單人沙發拖到窗前坐著喝茶,等待和客戶約定的時間,看樓下熙攘的人群,遠處清冷的樓房,說些淡淡的溫情和幻想,直到我的陰莖再次的勃起。

  "傻瓜,昨天晚上已經做了三次了,不要了,好嗎?你身體受不了的。"她抱著我,可我眼中的慾火和西褲下堅持的隆起,使她最終無法拒絕。

  "你這個淫蕩的傢伙,我們太淫蕩了,就要見客戶了呀!"我執著地把彎彎按在沙發上,把她的外套,長褲,內衣又一次一件件地緩慢地脫光,讓它們散落到一地,我把她的腿完全打開,放在沙發的兩邊扶手上。陽光下她像只光潔的羔羊,濕潤的花瓣完全綻放,我跪在地毯上,忘情的採摘著,我的舌尖再次在她滑膩的唇片間勾勒,不時深深探入那隱秘的孔道,吸吮著她沁出的每滴蜜汁。直到她再也不願忍受我的小把戲,嬉笑著把我推倒在地毯上,坐在我的腿上,解開我的皮帶,從拉鏈下掏出我的香蕉,用彎彎的話說,她一口就把我給吃掉了,我要不老實,她就要把香蕉咬斷,不還給我了。

  她的乳房象小兔在起落中不斷地在空中劃出美妙的弧線,我喜歡握住它們。

  她的長髮披散下來,遮住我的臉,把我淹沒在她髮梢的芳香中。記得我曾經提醒她,我最喜歡的感覺是把臀部輕輕提起,只讓濕潤的陰唇含住龜頭,淺淺地研磨和轉動它,再猛地吞沒它,不斷的重複會讓我有極大的快感。

  我在鏡子前,從後面抱著她,她喜歡從鏡子中看我的雙手環抱在她胸前,愛撫她的乳房,托起,在覆蓋它們。直到我站立著用堅硬從下方侵入她的蜜徑。我們是那樣的激情,我們渴望嘗試所有的失去理智,我把她抱到窗台上,她的上身幾乎完全傾斜在窗外,她的手緊緊摟著我的脖子。我的陰莖深深的嵌入她擱放在窗沿的陰道,隨著我的挺送,她的長髮在窗外的陽光中抖動得像飛散的落葉。我們不在意任何人的視線,彎彎甚至要求我從後面進入她,而她把雙手交疊在下巴下,天真地注視著下面來往的人群車輛,大聲的喘息。

  彎彎總是讓我受寵若驚,讓我忘記一切,我們相約不要輕易失去對方,在爭執時要想起這些,要放下自尊去挽回對方,因為我們都無法否認我們渴望能一起走過更長的日子,而人們經常會因為一些誤解,就輕易地放棄了本來可以擁有的美麗,我們都很清楚的知道,因為我們已經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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