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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房間時看見一本厚厚的相冊,翻開它時,不小心把相冊掉在地上,當我拾起它時,卻看見濤的相片,想起了我的初戀。為什麼,人世間的一切都猶如鏡中花、水中月。 成長的瞬間,只有電光火石;成長的心情,卻是山河湖泊,自此,有些夢幻的泡影,我卻使終不能將它們吹開。 16歲的我不懂得愛人,很多次無意間傷了很多人的心,事後,我也很傷心,但我的心還是乾淨的像一張白紙,因為我從末愛過,所以那情愛的折磨不會為我的心添多少傷痕,我的長大快樂而純粹,不解風情,無關風月。直到有一天-- 那天,像以前的日子那樣平靜而溫馨,只是有一點是不同的。遇見了濤,他不僅身上透露出帥氣,每天藍球場都會有他的接球,傳球,奔跑,扣藍,勝利的連環姿勢,學校無論組織什麼活動都有他的參與,在舞台上少不了他的身影,在運動場上少不了他的身影,總之在任何場合都可以看見他的身影。 後來一次偶爾的機會,通過我的同學林與他相識。只是那次相識並不愉快,因為林是一個腆靦的女孩,而我則是一個大方的女孩,為了林,我跑到他教室裡叫他出來,可是林卻害羞的躲進了廁所,這使我感到極度尷尬。 而他卻對我說:"你就是畫壇裡的漫畫才女'妮',聽說你從來不騙人的,怎麼?暗戀我也不要用這樣的方法呀?" 我氣得差點"休克",從那刻我就暗暗發誓,要整整他,不然怎麼對得起我這委屈的"眼淚"。 正想著怎麼休整他,林這時從廁所跑出來,也許是被那股難聞的氣味逼出來的。 "啊!老天爺呀,你對我如此厚愛,要我以後怎樣感謝你呀?"我在心裡暗暗高興,對著老天爺癡癡的笑。 "喂!你問問她,是我叫你的還是她托我叫你的呀!"我不好氣的對濤說道。 濤知道難逃此劫,便笑著對我說:"不用吧,沒這麼誇張吧,大人不計小人過嘛。" "不行。"我得理不讓人。 林不知內情,便問怎麼回事,還沒等我回答,濤就惡人先告狀,說是我故意把他撞了一下。 "我靠!有沒有搞錯,你還惡人先告我狀。"我氣得直咬牙。 林是我同學,當然得站在我這邊,她說"濤,你的眼睛告訴我你在說慌," "哈哈哈!"我在一邊得意的笑著,他感到我們都沒給他台階下,臉紅了。 "嗯!這倒也是,要是換成,說不準現在轉身頭也不回就跑。他現在還能穩如泰山站在這裡,看來他的心理還不錯,倒不如再刺激刺激他",我想著不由自主的笑出聲來,林與濤同時轉過頭看我,看得我還以為我頭上長出一對牛角,恨不得跳樓,想想做閻王爺的女兒滋味肯定不好受,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再說那時的我們正處於科教樓倒數第二層,如果那時是在我們教室門前,我絕對不會猶豫的,直接跳樓,因為我們教室就在一樓。 從此我與他誓不兩立,不論是在什麼情況下,我們都會爭吵幾句,方能解心頭之恨,哪怕是在去食堂的路上相撞,也會如此。身邊的好朋友都說我們是冤家不碰頭,都認為我和他之間會發生什麼故事,而我與他都會這樣說道:"像她(他)這樣的女孩(男孩)我會看上,除非是老天爺在睡覺。" 這樣的狀態一直維持了兩個月,五月勞動節我們都帶著一顆好心情回家了。就要放假期間我的心裡總有一種鬱悶的感覺,可是又說不出來,在家呆得太悶所以提前兩天來校,沒想到他也是,也許這就是所謂的心有靈犀吧!見面了我們依然像老樣子。 "你小子怎麼來這麼早?"他對我說道。 "我樂意!"我隨便說出口。 "是不是想我呀?"他不正經的說。 "想你,我沒發燒吧!"我調皮的摸著自己的額頭。 他沒說什麼了,我在心裡卻暗暗笑他,同時也想他剛才說的話,也許是真的想他吧。這小子怎麼把我想了好久的答案一下子就給說出來。我望著他的背影笑了。走進了寢室。 下午三點左右吧,他約我晚上到"人民廣場"。我當時還以為他是開玩笑的,怎麼也不答應,我心裡還在暗自想到,不會是"殺人滅口"吧!從來沒有看見他嚴肅過,莫名其妙的還是答應他了。 晚上七點,我準時到達"人民廣場",在那裡亂蹦亂跳的,看見有人跳parapara舞,自己也跟著亂跳一通,看看手錶,"我靠!七點四十了,得去找他,省得他等會又罵我。"我在心裡暗自想道。眼光到處亂掃,搞不好那些帥哥還以為我是對他一見鍾情。 正想著想著,濤從我的背後轉出,嚇得我差點去給閻王爺買煙。"幹嘛,和我約會也不打扮打扮,真是不懂一點浪漫。"他看著我說道。"誰和你約會了,我可沒想過跟你約會。"我不服氣的說。 "算了,不跟你吵了,現在是公共場合,不要把我這帥哥形象毀了。"他說著就拉著我的手去了一個比較安靜的地方。 "有什麼話就快說吧!"我不好氣地對他說。我們之間從前沒有心平和氣的說過話。 他並嬉皮笑臉的說:"你剛才跳舞真是太'爛'了,要不要我教教你,免費的。" 我氣得直打他的胸口。 搞不好別人還以為我們是情侶,他的女朋友是在向他撒嬌呢! "你要是沒話說,我就走了呀!"我望著一邊說。 "你真的要聽?" "廢話,當然要了,快說。" "那我說了,真說了。" 我無言。 "我喜歡你!" "啊!要開玩笑也不要開這個玩笑呀,叫我以後怎麼跟男孩獨立相處呀?"我故裝若無其事的樣子對他說道。 "你要我怎樣你才相信呢?"他認真的說道。 "好啊,你去跳parapara舞給我看,我就相信你。"我調皮的說。 他沒等我說完,他就拉著我走入了人群中,他站在最前面,"沒想到他跳舞還真的有一手。"我在心裡想著。 舞跳完了,我和他又回到原來的那個地方,我和他都沉默了。一分分的過去了,看見賣氫氣球的來了,我打破了這種可以讓人窒息的氣氛。"我要氣球",我對他說道。 我選擇了一個淡紫色一個淡藍色的氣球與一個粉紅色的氣球。 後來他問我,"你很喜歡紫色,藍色還有粉紅色的顏色?" "你怎麼對我這麼清楚呀?"我又反問他。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他望著我說道。 "不行,你先說。"我任性的對他說。 就這樣,我們又回到了剛才的氣氛之中,"真是要命啊!"我在心裡暗暗罵他。時間一分分過去,我顯得有點不自在,兩眼到亂張望,就是不去看他的臉。 他也好不到哪兒去,老是用他那雙手殘害他身邊的那些小草,我倒是想救救它們,可是要我打破這種局面,我卻又有點不情願。只好用眼神對它們傷心地說:"對不起!不是我不救你,是我無能為力。" "喂!幹嘛老不說話。"他終於說出話來了。 "是你不回答的呀,怎麼怪我,哼!"我對他說完把頭扭一邊,實際上那時我的臉上已經掛上七彩笑容了。 "笨蛋也知道啊,你手裡的氣球不就證明你喜歡的顏色了嗎?"他好像有點生氣的樣子。 "哦,那你是笨蛋呀,你知道我手中的氣球是什麼樣的顏色,當然就應該想得到我喜歡的顏色呀!"我調皮地說。 "那你到底做不做我感情裡的天使啊?"他用剛才的語氣對我說。 "有你這樣的嗎?追人家還用這種口氣。" "好好好,我怕你了,你快說呀!"他著急的說道。 "可是林是喜歡你的呀。"我看著他的臉說。 他兩手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說:"妮,你是知道的,我對林從來沒有過那種感覺,從一開始,我喜歡的人就是你。" "哈,你還騙我呀,那你怎麼老是針對我呀?"我嘟著小嘴問他。 "是因為你太可愛了!"他又笑嬉嬉的說。 "嗯,如果這個'人民廣場'種的樹是雙數,我就答應做你的小天使,如果是單數,那你也不能怨我,就怨種樹的人吧!呵呵呵~"我調皮的說道。 從那刻起,他和我就開始清數廣場有多少棵樹。 清了一遍又一遍,數了一道又一道。還是一個雙數,這老天爺怎麼老幫他呀。我在心裡暗暗叫苦。 "怎麼樣,是雙數,這就是說你注定是我的小天使,"他嬉皮笑臉的說。 "誰說的呀,你過了這關還沒過我這關呢?"我故意裝著不在乎的樣子說著。 "好,你說。" "嗯,你有本事就到廣場中間大聲你愛我!"我知道他注重他的形象,他肯定不會這樣做。 我還在心裡暗暗笑他,他就大聲說"我濤愛妮!" 弄得別人還以為他是精神病。 嚇了我一跳,他走到了我的身邊,他將我抱入了懷中。 第一次被男孩抱在懷裡,第一次聽見男孩的心跳聲,第一次與男孩這樣親近過。第一次感受到被愛的幸福,第一次感動的流淚。 後來,他牽著我的手,走到人群中,我們隨著音樂的旋律翩翩起舞,他在我的耳邊呢喃的對我說:"妮,相信我,我愛你,我會讓你一輩子都快樂的。" 我笑了。 他又對我說,"你知道我最喜歡你什麼嗎?" 我不懈的問:"什麼,你說。" "就是你那一對惹人喜愛的小酒窩呀。呵呵呵~"他又回到老樣子。 我知道他是故意笑我這對一大一小的酒窩,氣得我在廣場中央與他瘋鬧起來。 我們又回到了當初我對他玩"感情老鷹捉小雞"的地方,他轉過身,而我卻因"剎車"不靈,一下撞到他,尷尬得臉一下子似高達360度的高溫。 他溫柔的捧著我的臉,笑道說:"哇,你還這麼容易害羞呀,你的臉煎一份七成熟的蛋是沒問題了"。 我害怕他親吻我的臉,藉故的說道:"呀!都10點了,我們要回學校了,不然校門關了,我們就得流露街頭了。" 他點點頭,牽著我的手回學校了。第一次與自己喜歡的男孩在黑夜裡漫步,不由覺得有點浪漫的感覺。 回校的途中他對我說:"我們這樣是不是很像一個牧羊人牽著一隻可愛的小羊。" "喂!你是不是痞子蔡寫的小說看多啦!你才是小羊呢!"我嘟著小嘴說道。 第二天我們的好朋友春,婷都來校了,我們四人去街上逛了一天,有個伴,當然好玩了,他們倆個男孩被我和婷整得直叫我們"姑奶奶"。 我與婷不愧是知心朋友,做什麼事總是配合的那麼默契,他們偶爾也會算計我們,只可惜,老天爺這次總是幫我們,我們僥倖的"活"下來,而他們卻狼狽至極點。 到了第三天,林嚮往常一樣去找濤,只是這次不同的是濤給她寫了信,信中告訴她,他已有天使。 林哭了,後來她找到了一個真心喜歡她的男朋友,她與濤卻沒有任何共同語言,對我也視為真空。也許我和他當初的選擇沒有錯,如果不這樣,我和他最後會是什麼樣的結果? 也許不僅僅會傷害他與林,還會傷害我。 第四天,我們正式上課了,春在他們班上宣佈我是濤的男朋友,他們班上都不敢相信這麼多好女孩追濤,為什麼濤會喜歡上一個渾身帶刺的丫頭。 每次被婷叫到他們班上玩時,都會有人對我說:"小妹妹,你很幸運!""'淑女',你的魅力還不小耶!"有時真想鑽進地洞裡,永遠不要出來。 時間久了,也就習慣了,只是還有人會叫我"淑女",我曾經對濤開玩笑的說我想做個淑女,濤卻摸著我額頭說"你沒發燒吧。" 知道他不會輕易給我台階下,只好搶先的說道:"放心吧,為了不毀中國淑女形象,本姑娘一定保守我如今的狀態。呵呵呵" 他頓時啞口無言,我卻得意的癡癡的笑。 他知道又上當了,想休整我,還好春是我"老乾爸",有他撐腰,在他面前,他能奈我如何。只好仰頭高唱:"你傷害了我,還一笑而過……" 我的初戀是美好的,快樂的。 如今的他已身在廣東,不知遠方的他最近好嗎? 想對他說一句:"濤,我還好嗎?我想你!" 我會等到你回的那一天,你再回到我的身邊,如果曾經擁有算是永遠,不管期待多少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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