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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受虐倾向比较严重吧,从那条船不理我开始,我变得精神涣散,心不在焉,常忘了自己是"绝对在乎你"还是"没爱怎么行",和MM聊天时经常发错,试想假如你是个MM,当有人向你直诉衷肠,明目张胆地表白道: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时, 你会有什么感想呢?不外两种,要嘛热泪盈眶,感动得手足无措,直叹,唉...是匹千里马早晚会被人发现,遇到了伯乐,无悔今生。要嘛仰天长笑,终于有人为我消瘦啦!老娘我贤惠果然没白装,真他妈的象场电影。 而这时这位情意绵绵的表白者突然脸一翻怒喝道: "当年老子在码头拿把菜刀往他们一劈,耳朵都掉下来了"。麻烦就大了,我忘了现在是"绝对在乎你"而不是"没爱怎么行",悔之晚矣。 第一种人闻之,当场晕倒以示其娇弱不堪,一般这种情况下就要考虑含着悔恨之泪把她的芳名从联络名单上永久删除,除非鱼在天上游,鸟在水中飞,考虑一下奇迹是否出现,否则一切都无可挽回。 而第二种人呢,算是见过大场面,马上大叫"没想到你是那种人"!这时关键脸皮要厚,只要有恒心有毅力,怀着能把猪说成大象的信心连哄带骗还是能安抚下来的。 最后她会娇嗔: "好讨厌,以后不要再这么吓人家好吗?", 我就会委屈地说:"本想开个玩笑,让姑娘开心,没想到却吓着姑娘,也是,象姑娘这么玉洁冰清,不吓着才怪呀",马上搞定。 如果我现在是"没爱怎么行"而以为是"绝对在乎你"那倒是不成大碍,最多那些狂热的崇拜者--小太妹们会认为我是个有点文化的流氓或者是土匪的柔情,为了她们改变了自己的性格,反而更增添了几分传奇色彩,真是弄拙成巧呀。不过话虽这么讲,老这么心不在焉总也是错误,天啊,那条船理我不理我都这样,这叫我今后还怎么混呀!不行,我一定要见她一面,让精神上再饱受一下折磨或者说意识上再被强奸一次,让我彻底绝望,不再让她鬼魅般的身影在我的眼前乱晃,扰乱我的思想,扼杀我的远大抱负。 我鼓起勇气对那条船说:"姑娘见个面如何?", "...." 没反应? "喂!我对你仰慕已久了,让你的fan跟你见面一下也不肯吗?"我心里暗自窃笑, "你不是要我不理你了吗?" "说笑而已,何必当真呀,你完全可以置之度外。" "我们又不是很熟,干嘛要见面呀?" 不是很熟,当初干嘛骚扰我呀,靠!做过的事都忘记了, 当然我还是强颜欢笑道"一回生,二回熟嘛", "我长得很丑,我怕出门会有碍市容呀",哼,说出实话了吧,越丑越好,誓与"风雪梅"比高低。 "不要紧啦,反正我也是土匪脸,挺般配的嘛", "土匪脸,呵呵呵,这话你也讲得出口....", "但是我的心灵很美!", "有多美...?", "象一朵含苞欲放的海棠", "呵呵呵....", "笑归笑,到底要不要见面!", "你好象在恐吓我,我好怕怕呀....呵呵呵"。 气死我了, "拜托,老姐,拿出点诚意出来嘛"我气急败坏道。 "那要在白天,闹市区",靠!怕我非礼你不成,作梦去吧。 "成交,新华书店门口,明天下午二点", "干嘛要下午二点呀?", "因为那时我刚睡醒",我说的也是实话,星期天啦节假日我一般都是那时候起床。 "你真是头大懒猪....呵呵呵", "喂,请不要做人身攻击", "我偏要,你敢如何....呵呵", "怕了你了,明天你头上插一朵大红花,好认" "什么!让本姑娘插一朵大红花站在大街上,我宁可去死!你怎么不戴副手套呀?" 大热天让我戴大手套,站在大街上,同样我也宁可去死。 "那你穿什么呀?" "蓝色T恤,浅白色裤子,旅游鞋" "那我也是,不过是咖啡色的裤子,戴着眼镜", "啊,土匪脸戴眼镜,那可真壮观呀...呵呵" "你看你又做人身攻击了,是不是要把我的自尊心践踏掉,你才开心呀",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 "算了,u name?" "文诗" "在下王小小给姑娘请安" "王小小,名字这么土呀,呵呵~" "喂,文诗姑娘,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气死我了。 "....对不起了.....我一米六二,21岁,u?" "一米七零,23岁,姑娘有什么特征?"我猜也许是大麻脸, "我戴隐形眼镜", "靠!你这笨丫头,我能看出来吗?"我又好气又好笑。 "好啊,你骂我,我不去了", "我错了,姑娘才思敏捷,试问中华大地有谁能及呀?", "少肉麻了,特征我偏不告诉你,你明天就知道了,ok?" "ok,那我们明天见,谁放谁鸽子就是手指下的蚂蚁" "什么?" 我在屏幕前做了个夸张的姿势,"被捏死", "呵呵...明天见....bye", "bye" 我高高兴兴地退下来,不知为何每次和她聊,我的心情总是很愉快。明天我就要经历风暴的侵袭了,不过有了"风雪梅"事件,我也有了经验。反正我是去被刺激的,见一下面马上找一借口跑路。借口还是很多的,比如上趟厕所,她如果敢跟进来,我就敢娶她。不知不觉我又睡着了,这次我梦见我站在一艘大船上,远眺前方,一丝阳光照在我的脸上,让我看起来象个水手,哈哈哈。 第二天下午一点半,我准时起床,作了一下深呼吸,就开始研究地图,选择最好的逃跑路线,这是很有必要的,如果路线选错,跑了一半被她逮住那就很悲惨了,当然还要有配套的借口,就如同枪不能没有子弹一样,我挖空心思想了好几十个借口,确信能骗过任何五十岁以上的老江湖,然后怀着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殉葬心情,一脸悲壮地出发了。我到那儿时,正好两点。人可真多呀,我象个呆瓜站在那儿左顾右盼。不过呆瓜好象不只我一个,在不远处有位罕见的尤物,也在那儿盯人猛看,那尤物就是鱼见了会沉入水里,大雁看了会掉下来的那一款。当然能造成这种自然现象,要嘛其丑无比,要嘛美得冒泡,她是属于后者,我真的很难想象世上竟有此等尤物,在她身上无法使用形容词,如果简单的描述就是清纯玉女,我想既便是修练多年的老和尚见了她也难保其坐怀不乱,说不定把经书一丢,会跑到花店买了一束玫瑰花送给她。我又惊奇的发现她看的人都是那些长着土匪脸,流氓相的家伙,还脸带微笑。那些染发,带耳环的家伙,被她看得脸红通通的,但是没人敢和她打招呼,也许是自惭形秽吧,"没想到,她是干那行的,真是太可惜了..."我惋惜地摇摇头,这时远处出现了庞大的身影,蓝色T恤,浅白色裤子,旅游鞋。啊,天呀,大猪头,比起"风雪梅"有过之而无不及,还咬着玉米,我想起了闯入玉米地的野猪。我彻底绝望了,今后那条船将彻底在我的脑海里消失。 我上前向那头猛咬玉米的动物问道 "你是湖面之舟吗?" "不是,干嘛,想泡我呀?"她边说边咬玉米,用好色的眼光瞟了一眼。 阿弥陀佛,幸好不是,我无话可说,除了她的同类,我想没什么人会对这问题感兴趣。这时我发现那尤物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也许她听见了对话,天呀!刚才光看她的脸竟然没发现她也是蓝色T恤,浅白色裤子,reebok鞋。中了六合彩了,老天呀,你为何对我如此厚爱。 我心中一阵狂喜,上前用发颤地声音羞答答地问道 "你是湖面之舟吗?" 她用那纤细的小手捂住嘴,瞪大原本就很大的眼睛看了我一眼,转头看一下远方,又回头看着我,小鸟一般的声音: "你是'绝对在乎你'吗?", 美女的声音都是很甜的,听了都会让你神魂颠倒。 "是的,我是王小小", "你还说你是土匪脸...", "怎么样,没想到我是帅哥吧,嘿嘿嘿,你也不赖呀。"我发出奸笑,其实我对自己的长相还是很自信的。 "臭美....呵呵呵~"银玲般的笑声,让人意乱情迷。 "我想我知道你的特征了"我故弄玄虚, "什么呢?" "大眼睛", "嘿嘿嘿.."她想学我奸笑,不过却东施效颦,娇滴滴,一点也不阴险,反而有种让人想抱她一下的冲动。 "迷人的大眼睛",和她在一起,我一改原本的作风就如同在网上, "好肉麻呀,别讲了,呵呵呵"。 "你今天想驶向何方呀?" "你看呢?今天你是船长",她用清澈的眼睛望着我,害得我手足无措。 "逛小吃街如何?"我还没吃呢,饿得快不行了。 "嗯",真是听话,要是她是一只小鸟,我肯定会给她一小片面包皮奖赏她。 "这是我第一次见网友"她边走边对我说, "哦,你不怕真遇见土匪吗?"我想起了"风雪梅"。 "不怕,我准备了跑路的借口,不过我相信你", "有一套",我暗自好笑,怎么跟我一样呢, "你是第一次吗?", "不是",我强忍住眼泪,往事不堪回首,幸好她没追问。 "嗯....为什么你在网上那么好色呢?呵呵~"她笑眯眯地望着我, "今天真热呀,人可真多,不是吗?"这家伙真坦率,我顿时大窘,慌忙转移话题。 "别转移话题,快说"她穷追不舍。 "唉,世人笑我太疯颠,我笑他们看不穿...",看来是逃不掉了,我随口胡诌道。 "我好象在那儿听过...."她低头寻思,其实我对这句话也不太理解,不过用来作为好色的借口还是挺合适的。 "另外,我在现实中比较规矩,老实,所以想在网上体验另一种生活。"我想我说出了实话, "你不怕伤到别人吗?" "当然不怕,一切都是虚拟的,谁知道里面多少是男扮女装,多少是变态分子," "你就是个变态分子咯,呵呵", "文诗姑娘,我忍你很久.....", "好了好了,开玩笑啦,我不说了,你继续.." "进聊天室对我来讲,完全是种精神的放松,工作了一天,累得要命,平时压力又那么大,总需要发泄发泄吧,还有"我顿了顿继续道"如果要我规规矩矩的话,完全可以找几个朋友在家聊天,无须上网呀,聊天室给我们提供一个自由言论的场所,不说一些平时不敢说的话岂不浪费,你说呢", "嗯,好象有一点点道理,不过又有点狡辩的味道,嗯...那你为什么约我出来呢?好象跟你的说法有点矛盾喔。" "如果我的目的是到森林散步,那在路边偶尔打打小松鼠总可以吧" "好呀,哼!王小小,你只把我当成小松鼠,我要回家了"她娇嗔道,转身就要走人, 女人嘛,尤其是漂亮女人一般脾气都很大,最好就是不要向她说实话,我开始后悔了。 "喂,站住!我最喜欢的小动物就是松鼠!"见到她要走我着急得脱口而出, 说完我的脸红得象熟透了的苹果,这到底算不算表白呢?她的脸也唰的一下红了,站住了。 我尴尬得要命,低着头,站着一动不动,连看她的勇气都没有,她也好不到那儿去,头低低地看着地板,不知情的过路人还以为我们两位在找掉了的东西。 过了良久,我鼓起勇气打破了僵局"你饿吗?", 她低着头用小得象蚊子声音:"嗯"。 "那还不快走,再不走,我都快饿成标本了...," "呵呵呵...."她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于是我成功地摆脱了困境。 在路上我得知了她见我的主要原因,这条船此次出航任务,竟然是想用真诚来感化我,要我以后不要再骗人,现在这世道,居然还有如此纯情之人,差点把我笑死。成功了吗?我忍住欢笑问她,她的回答用国民党的话翻译就是"不是兄弟无能,是共军太狡猾...",她承认没有成功,会继续努力的。接着,我用专业的套话技术得知她是个大二的学生,父母在澳大利亚,一般节假日都住在她姨家。我觉得套话这两个字用在她身上简直就是对这词的一种侮辱,因为她是个单纯得连只蚂蚁也会感动的人,特别容易相信人,我甚至觉得要把她卖了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你要小心点"想到这儿,我忍不住对她说, "什么?"她那双清澈的眼睛充满迷惑。 "没什么啦"过后我为这卑鄙的想法内疚很久。我发现她走路时,除了含情昩昩地望着我外,两眼平视前方,不偏不倚,好象走得很认真,也许走路能看出一个人的个性。我呢两眼左顾右盼,看商店的招牌,汽车的牌子,当然最主要是看路边的美女。无论把她放在那条街上,都可能是那条街上最漂亮的,但这也挡不住路边美女的诱惑。我想十个男人九个和我一样,只不过我比较坦率而已,想到这儿我的负罪感便得以减轻,更加肆无忌惮。而她呢,似乎不太理解,当我的眼睛又发现目标时,她就阴着脸,幽幽地说: "老兄,看点路,别摔倒。" "哇,有没有搞错呀,那家伙腰粗如水桶,和你比真是天差地别呀。"我吓出冷汗,慌忙对她说,我怕这小东西又闹着要回家。 "别这样说人家嘛。"她劝我道,其实我知道她心里乐滋滋的,女人嘛,谁不喜欢被人夸呀。 当我们到达小吃街时,我已经饿得头晕脑胀。而阵阵飘香更惹得我心猿意马。我冲了进去,就象一条快被晒干的鱼冲进水里。 "喂,王小小,你当我不存在呀!"她抱怨道。 "那里....那..里"与此同时我正狼吞虎咽着。 "你好象很久没吃过东西"她关切地问道。 "上次是二十二小时前吧", "你生活这么没规律,对身体很不好",她那怜爱的目光,让我想起了养小鸡的小倩,不知现在她又在虐待什么小动物,想到这儿,我忍不住了笑出来,差点把嘴中的食物喷出。 "很好笑吗?"这傻丫头还以为她的话很幽默。 "喂,你吃一点吧"我发觉她好象什么都没吃。 "我不是很饿.....", "那请你不要用崇拜的眼光看我呀,第一,我反对个人崇拜,第二,这会影响我的胃口。" "好,我要吃熊掌"她调皮笑道。 "猪蹄行吗?" "不行!"她好象很坚决。我就不理她,专注地喂自己的肚子。 "喂,我是开玩笑的啦"说完,她要了一个小年糕,小口小口地吃着。看她吃得那么斯文,我不禁为自己的狼吞虎咽感到羞愧。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风卷残云后,我一抹油腻的嘴巴说道, "好呀,什么地方,喂,用面巾纸啦"她递给我一张面巾纸。 "这是什么东西呀?"我装成很奇怪,对着那面巾纸,左右翻看。 "王小小,你到底几岁啦,怎么象个孩子呀"她笑道,象朵出水芙蓉。 "靠,你这死丫头是不是欠扁" "你敢...."。 我二话不说往她的后脖子就是一掌,这一招我经常用在同事阿蔡身上。也许下手太重了,她露出痛苦的表情,小脸涨红。我想要是周围没人她肯定哭出来, "我长这么大,还没人打过我,哼,王小小,你这个大坏蛋,我要回家了"说完头也不回就走了。 我悔恨不已,心中暗骂死阿蔡,是他养成了我这种条件反射的习惯。 我急忙跑过去,拉住她的手说"怕了你了,让你打一拳", "我就是要回家,你这个坏蛋"她把我的手一甩。 "你不打我,我就不让你走"我又把她的手拉住,说实话,她那小手软绵绵的让我舍不得放开。 "真的吗?"她气呼呼地盯着我说, "不过不准打脸"我警告她。 她往小拳头吹了一口气,看来是玩真的,我开始有点后悔。接着她嘿地一声往我的肩膀就是一拳,我知道担心是多余的,就那力度想打死一只蚂蚁看来也很成问题,我装成很痛楚的样子,踉踉跄跄地后退,呻吟道: "你..你好狠心呀."。 "别装了啦,呵呵呵"又是一朵出水芙蓉,她已经原谅我了。 "又被你看出来了,真没面子呀,文诗姑娘果然冰雪聪明呀", "呵呵呵,你刚才说要带我去那里呀?" "一座天桥,我下班经常在那儿停留四五分钟"。 如果说我是一名虔诚的基督教徒,那座天桥便是我心中的耶路撒冷,我想每个人不管他是杀人不赦的江洋大盗还是指点江山英雄人物,内心都有脆弱的一面,都有认识自己,反省自己的一面,也许是在夜深人静的夜晚,也许是泡在澡池闲来无事的时刻,我呢,网络臭名昭著的超级色狼,现实生活中近乎呆瓜的编程人员。当然不太懂得如何日三省吾身,只是下班路过时,在那儿站一站,看看穿流不息的车水马龙,望望染红天边的晚霞与落日,想想远在南方的老爸老妈,感觉特别好,就好象自己崇高了许多。我带那条船来到时,正好是傍晚。夕阳的余辉洒在桥面上,我和她和天桥都被染红了,融为一体,远远看过去,在桥上两个小人影,背后是红通通的落日,就象是两只掉队的蚂蚁,正趁此机会享受日光浴。 "好美呀..."她赞叹道,兴奋得到处走动,真是个容易知足的家伙。 "喂,这是我站的地方"我指着一块小地方对她说道, 这块小区域我已经站了有一两年了。她小心翼翼地站过来,又认真地扶住桥栏,望着远方。被她搞得那么神圣害得我不由自主地庄重起来。 "感觉如何呀,文诗姑娘", "站在这儿,有种欲言又止的感觉,好象有很多心事但又说不出来"她转过头凝望着我,不得不承认这条船的眼睛真的很迷人,我觉得被她望着不说出一些有深度的话简直就是暴殄天珍,不过这对我来说确实是个难题。 "嗯,我也有这种感觉"我挠挠后脑勺红着脸小声地说道,这就是我最深刻的话。 "王小小,我觉得你变得好斯文嘢"她捂住小嘴,吃吃地笑起来。 要不是有前车之鉴,我早把她当成阿蔡给她一掌,我最讨厌别人说我斯文就好象泰森不喜欢别人说他粗野。阿蔡,我的同事,他经常和老K玩我编的那小游戏,两人拼命争分数,不过老K总是略胜一筹,原因是老K经常被K,而他没有。 "看来没有心理创伤,是玩不好这游戏的"他感叹道,这不是往伤口上撒盐吗,每当此时,我和老K便追他满街乱跑。大多数情况是老K把他抓住,我往他后脖子就是一掌,然后换他追我和老K报仇。 "嗯,你怎么不说话呀"她笑着问道, "我在沉思,请不要打扰我"我闭上眼睛,一脸严肃,心里想着好几天没扁阿蔡了,找个机会联合老K修理他。 "嗯,知道了"她居然相信了,也闭上了眼睛。 大约是一根烟的功夫,她睁开了眼睛,"啊"地惊叫了一声,其实完全没必要那么大反应,我不过在她眼前作了个鬼脸而已。 "王小小,我恨你!"她嘟着小嘴,捅了我一拳。 "恨归恨,再打人,我要报警了"我庄严地说。 "嘿嘿嘿,你刚才想什么了?"我觉得她要学奸笑真的很难就如同要我亲切地微笑。 "你先说"我总不能把扁阿蔡的计划透露出来吧。 "我在想远方的父母,好久没看到他们了,不知道他们身体怎么样.....", "还有呢?", "不告诉你。"她淘气地对我说道。 "sorry,我偏偏不想知道,嘿嘿嘿", "你呢?", "扁阿蔡"英雄难过美人关,美人计对我而言是最合适的。 "阿蔡是谁呀", 于是我头头尾尾地全招供了。 "呵呵呵,你们真象一群小孩子......"她笑弯了腰,一手扶着栏杆,一手捂着肚子。 "别笑了,再笑你的脸会变形的"我想起了对小倩说被卡车撞到的那次。 这句话果然很有打击力,她的脸一下子就恢复正常,美女都有这样的弱点。 "你平时都想些什么呢?"她好奇地问道, "我不说,我怕你告我抄袭"。 "也想父母吗?", "大概是吧"我扶着栏杆,望着天边的晚霞,想着老爸老妈的模样, "你孤独吗?"她趴在栏杆上低头看着桥底下的行人说道, "有一点。"我伸了伸懒腰。 "真象一只蚂蚁呀"我接着说, "蚂蚁?" "一只戴眼镜的蚂蚁", "呵呵呵,为什么你会有这种感觉呢?", "头脑简单,疯狂工作,每天重复相同的路线....", "那我也是只蚂蚁..."她凝望着路面, "一只很漂亮的蚂蚁"我笑道, "每天,教室,图书馆,宿舍,食堂..." "还有上网"我补充道, "嗯", "喂,说说你上网的目的", "和人聊聊天呀,现实生活中我很少和人讲话", "我问你个问题", "说吧", "为什么你每次都能看出我,不管我用什么身份", "嗯,很多理由啦" "举个例子嘛"我着急道,这是困惑我很久的问题, "比如说你进聊天室时,总爱说:大家好,我是刘德华,呵呵", 真笨呀!我拍了一下脑袋。 "看来以后我要改成:大家好,我不是刘德华了,呵呵呵",我们相对而笑,接着陷入了沉默,时间一分钟,一分钟的过去,感觉过得真快呀,也许和美女在一起,时间具有相对性吧。 "这就是你这只蚂蚁休憩的地方吗"她玩着小手,抬头微笑地望着我,我准确地体会到了倾城倾国的含义, "嗯,也是感觉最温暖的地方", "那我以后也要来这儿站,行吗?" "如果按时收费,我是不反对", "好呀,王小小,你这家伙这么吝啬呀,我要回家了。", 这条船老是用回家来威胁我,不过倒是挺有效的, "怕了你了,打五折如何"无奈之下我做出了重大让步。 "我就是要来,而且不让你收费,你敢怎么样"她好象有点得寸进尺。 " 很简单,扁你就象扁阿蔡一样", "你敢.."她怯生生地说,还在胸前举起小拳头,估计有了上次惨痛的教训,她知道我是那种说得出做得到的人, "如果你不用回家来威胁我,我同意无偿租借给你"我当然不敢了,起码我还是懂得怜香惜玉的,知道阿蔡和她是有区别的。 "成交"她满脸春风,很可能是因为能威胁到我而大感得意。 "嗯你喜欢蚂蚁吗?"过了一会儿她低着头问道, "当然", "哼,你刚才还说喜欢松鼠,你说话不算数"红晕悄悄地泛上她的脸,就如同在一杯透明纯净的水中滴上一滴红色的墨汁。 在这种情况我还能说什么呢?为了表示我说话是算数的,我把她紧紧抱住亲了一口,亲得她措手不及,她的眼睛被惊吓得瞪得大大的,接着慢慢地合上,好象很陶醉的样子。味道好极了我松开后独自品味着,而她呢,惊吓过度,呆呆地站在那儿,眼睛痴痴地望着远方,脸红得让我无法形容。过了良久,我发现她好象没动静,不会是晕了吧,于是我用手指放在她的鼻下,看看还有没有气, "王小小,我恨你!!你这只死蚂蚁!!大坏蛋!!"她又羞又气,泪水流了出来,就要用拳头打我。 打就打吧,我得意地笑着,忍受她如雨点般的拳头,因为我常被阿蔡追上所以跟他比起来这不过就是挠痒。我咳嗽了两声,努力装出一副很痛苦的表情,她这才慌忙停手,红着脸说"活该"。接着我闭上了双眼,无力地靠在桥栏上,又咳嗽了两声,通过微张的眼睛,我发现她有点惊慌失措,真是个傻丫头。 "喂,王小小..."她拉拉了我,我用咳嗽算是回答了她。 "你别这样呀,我不是有意的...."她语带哭腔,推着我,这条船还以为她很能打,就好象克林顿说相信我,差点让我笑死。 "看你这么有诚意,原谅你了,嘿嘿嘿",我精神抖擞地站起来说道, "好啊,你骗我。"她破涕为笑,接着意识到现在笑好象很不妥,于是迅速装成很生气的样子。 "嗯,王小小,本姑娘现在要去你蚁巢坐客"她努力板着脸,下达了命令, 真要命我最怕的就是这一点,因为如果没猜错的话,现在应该还有两双臭袜子在微风中荡漾,另外整间屋子一片狼藉宛如中东战争时期的贝鲁特,如果她看到后,我的形象岂不是大受损伤。 "下次吧"我几乎是哀求,暗暗发誓回去后一定要大扫除。 "不行,我就要今天,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呢"这条船很固执,唉,看来今天是难逃此劫了。 "那好吧"我悲壮地同意了"不过你要答应我几个条件"。 "什么" "第一,你所看到的只是一种特别情况,并不代表平时就是这样的", "ok", "第二,如果你在参观中晕倒,本人概不负责"我想这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不会吧,王小小,有这么夸张吗?呵呵呵", "你见过1945年被空袭过后的柏林吗?" "没有", "等一下你就可以见到了"对于这点我很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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