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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记事簿(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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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吴刚，今年27，是个司机，而且是公交车司机。我有记日记的习惯。 或许不能称为日记，我只是喜欢象记流水帐一样，记下某天我想记下的事，甚至某句对白。这样可以象看别人的故事一样，浏览自己的生命。 一天我心情烦乱，却说不出原因，当拿出日记，翻到从前我才知道，原来我失去了-- |
2000.5.8晴
最近比较倒霉，好容易和阿玫稍有进展（阿玫是我原来车上的售票员），还来不及进一步行动，就被公司的鬼借调搞去那条有名的长线，而且是末班车！
开了才两天却似两年！！
2000.5.11晴
昨晚吃完晚饭，我晃晃悠悠的向交车部走去，心里老大的不乐意。
年轻轻一小伙，开一辆末班的无人售票车，多寂寞！多无聊！我去早了，车还没到，我蹲在墙边，边吸烟，边观察不远处几个等车的人：那小个子男人一定和我一样倒霉，一脸的痛苦，正盯着自己的脚尖冥思苦想；一个少妇，也是一副疲惫的样子，靠着站牌直勾勾的盯着马路中央；一对情侣，旁若无人的搂抱着，男的将头架在女孩的肩上，耳语着什么逗的女孩咯咯轻笑。我有点恼火，我是嫉妒了。
我突然感到脊背一凛，因为我发现，在我观察别人时有人也在观察我，不，不是观察，那双眼睛毫无顾忌的直盯着我。我感到十分不自在，站起身来，踱步到那双眼睛看不到的地方。吁口气，从后面看她。那是个女孩，有着一双修长的腿，均匀的身材，打扮的很简单，但活力十足：高高的马尾辫，中领的半截袖，永不落伍的牛仔裤，耳朵上戴着一附耳机，与世隔绝。我没法看见她的脸，但我知道，她有一双寒星般的眼。
她上车时看见我坐在司机位上，有些吃惊。不过只是一闪，很快，她就走到后面坐下，我小心的看了看后视镜，发现她正盯着我的背影。
我的心里涌上一种说不出的滋味。交车时，老刘问我："今天怎么迟了？你不是总早到吗？"
我汗颜，不知如何作答。幸好老刘也没追究。昨夜睡的特不塌实，梦中总有一双寒星般的眼睛在注视着我。
2000.5.16
接连几天，她都会出现在我的车上，上车时她都会垂着眼皮，故意不看我，（起码，我这么认为）而且每次都坐在因车轮而凸起一块的那把椅子上，用种复杂的目光盯着我的背，直到下车。（她几乎要坐完全程呢）唉！我写这些做什么！！！
2000.5.20小雨转晴
今天白天下了点雨，连日的炎热有了舒缓，西安灰尘特别大，一场雨将灰都带了下来，虽然搞的车上都是泥，可夜间的空气特别清新。
今天交车又晚了，因为……她迟到了。到发车时间时，她还没来，我也不知为什么那么肯定她会来，车上气氛有点浮躁，已上车的乘客小声的发起牢骚，过了有十来分钟，正当我不得不发动车子的时候，我看见了她，一路小跑的赶来。她喘着起上车时，略带感激的点头微笑。
我一时不能反应。在路上，我发现那双眼睛仍是寒星般的……
2000.5.23非常晴
今晚星星真亮，阿玫来找我，特地坐了我的末班车。她坐在箱盖上，叽叽喳喳的讲我走后的新鲜事。那女孩上来时愣了一下，径直走到老位子坐下。一路上我应着阿玫的说笑，可心里好象却点什么那束目光没有了。
交车后，我和阿玫一起散步，我说了很多，她也说了很多，感觉我俩从未分开过，而且好象更近了。这种感觉真好！！
2000.5.26倾盆大雨
从昨晚开始下的雨，终于停了。晚上阿玫又来了。（那女孩当然也到了，上车时她看了阿玫一眼，也看了我。我对她笑了笑，可她没反映。）收车后阿玫问我那是谁，我顾左右而言它，因为我也不知她是谁，可阿玫却要刨根问底，结果，我们第一次吵架了，其实也不能算，我们并没有争执，只是阿玫赌气自己叫车走了而已。我们还只是普通朋友我没资格和她吵！
唉！我在胡写些什么呀！！
2000.6.1晴极了
今天，今天是怎样的一天呐。
今天去的早些，车半天不来，我仍蹲在墙角吸烟，我看到那个女孩来了，她也看见了我，我只好对她点头微笑，没想到，她竟然，居然，微笑的走了过来，并对我说："hi"！我当时都不知自己是谁了！她笑起来真好看！
今天她坐完了全程，在我陪她往学校（她还是学生）走的路上，她告诉了我一件事，我不知她是什么意思，不知她想做什么或想让我做什么。
她说，我象她以前的男友，她从前的男友现在是她好友的男友了，她不愿让他们尴尬，所以，那晚出来散心，坐了我的末班车，于是嘿嘿~~我是不是在走桃花运？我是不是也该作些什么？对了，她说她叫小霁。
2000.6.4晴间有雷阵雨
今儿阿玫打传呼，自上次分开，一直都没见面。下午请她到米旗吃蛋糕，俩人都象没事一样，不过，我发现她的眼睛，不象从前狡黠了，带了一丝忧郁。
而小霁的呢？变成游离在窗外，不知其综。
我发现近来的日子有点乱，快休假了，一个月就这么三天，出去放松一下吧，省的成天胡思乱想。
早点睡吧。
2000.6.6晴
今天，特意去早了些，告诉小霁，我要休假的事，她发了会呆问我，假期能陪她不，我反问她"不用上学？"她就不再说了，一副失望的样子。我送她回家时竟一路无话。现在。她都在终点下，我再陪她往回走两站，见她进了校门，我才回家。今晚分手时她给了我她的电话和一香包，说端午到了，辟辟邪，还说让我有空找她。
唉！小姑娘，也不知想什么呢。
2000.6.9晴
放假真好，可以随意支配自己的时间，昨天一个人去了华山，今早太阳出来的一刹那，我已热泪盈眶了，与大自然相比，人是多么渺小啊！想想这25年来的碌碌无为，那还有资格喊哭喊愁，只要还活着，就以不错，何必自添烦恼。
将来我一定要带我最爱的人再去一次。
回到家，倒头就睡，可能是累极了，从两点多睡下，直到十点多阿玫来敲门，我才有知觉我们坐在电视前，阿玫吃着自己买来的水果，我抽着烟。虽然互相的话很少，可气氛却让人感到特别温馨。我恍惚以为：我以成家，阿玫正是我的妻。我忍不住笑了出来，阿玫问我笑什么，我便告诉了她。她听后也不恼，只是低头吃吃的笑，而后，脸红红的又看起电视阿玫也挺不错的。虽然学历不是很高，但不论工作还是生活，她都极其认真与负责。又热情大方，若能娶到她，未尝不是种福分。
哎呀呀，洋洋洒洒的又在胡写，白日梦！不过，我是否要使一下呢？胜算还不小呢！
两天没见小霁，不知她在干吗？想给她打电话，却又不知说些什么。算了吧，反正，明天就要上班了。
2000.6.15阴
自从开末班车以来，白天空了许多，似乎也成了一个早晨从中午开始的人。
不能堕落呀看来，我得去买些书看看才好。把小霁也叫上，她看过不少书，可以给我参谋一下。不知她明天是否有空。收假来她开朗不少，告诉我许多学校里的趣事，作学生真好，不必为生计发愁，很纯真。看来她离阴影以远了一些。经过这段日子的接触，发现她其实挺懂事，比一般大的女孩要成熟，（或许恋爱让人成长吧）有许多观点很有见解，既不人云亦云，也不强词夺理。是个不可小觑的女孩。
2000.6.16晴
小霁到底是学生，今天和她去买书，天真的一面就露了出来，一路上不停的吃，冷饮啦炸肉啦，真怕她会吃坏了。中午吃饭时，她问阿玫是不是我的女朋友，我也不知为什么很快就否定了，是心虚吗？不知道。然后她叉开话题说她想找个工作。我问她是否缺钱，她说她寂寞，无聊。我没有什么更好的方法，只好鼓励她去找！唉！她寂寞，我又能怎样？现在头绪已经有些乱了，阿玫？小霁？我该怎么办？小霁毕竟还是个孩子。阿玫，小霁，阿玫，小霁！不如，认小霁为干妹妹吧，这样也许可以两全。
2000.6.20晴转雷阵雨
自从上次为了小霁闹别扭，阿玫再没提起过小霁，今天下午，阿玫想让我陪她上街，可先前已经答应了小霁去看电影，对阿玫说了实话。阿玫半真半假的笑问："是不是看上她了？"我便告诉她想认小霁为妹的事，阿玫仍下一句"那是你的事，想认就认呗"扬长而去。
看完电影，刮起了大风，雨来了。我和小霁在"肯德鸡"躲雨，我很严肃的告诉她，挺喜欢她，她脸红了，笑眯眯的听，当说到想认她为妹妹时，她的脸就变的刷白，象是受到莫大侮辱，咬了半天嘴唇说了一篇话，我都呆了，虽然我有心里准备，可没想到她会那么坦白的告诉我，她有多么的想作我的女友而不是妹妹，我不着边的说了些什么年龄呀，学历呀，不合适的话，匆匆的结束谈话，接车去了。小霁一路上沉着个脸望向窗外，到学校那站就下了，我也没再找她，鱼和熊掌不可得兼，两者比较还是阿玫较适合我，干脆断了小霁的念头算，也省得自己胡想。
2000.6.26雨
这两天，雨特别多，天凉了下来。晚上就没什么人了。小霁也象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来坐车，今天回校的路上，她问我是不是也喜欢阿玫，我犹豫了一下，说是！又问我还打不打算认她做妹妹，我又惊又喜，忙又说是！她爽爽快快的叫了我一声"哥"我终于把心放了下来，可心底隐约有一丝失落。然后她又说找到了工作，以后晚上就不能来坐我的车了。不知她是不是在逃避我，我有点乱，不知说些什么。
2000.7.4晴
唉！这两天又要热死了，白天在家都不想出去，可小霁在白天才有空，要陪她出去玩。最近她好象和往常不大一样了，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眼神言语中多了些不在乎……因为白天总和小霁在一起，阿玫说话就夹枪带棒的，（她现在"替"
小霁来坐车了）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吃醋，可不论我怎样解释她都不肯信，就差指天盟誓了。
老天为证！现在我是真的把小霁当妹妹看的！
2000.7.10晴见雷阵雨
好容易又放假了，阿玫专门调假与我一起休，我们前天去了翠华山。正玩着突然下雨了，急忙跑回旅馆。我们已经淋透了，阿玫在我房里边擦头边和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她湿淋淋的头发垂在一边小心的用毛巾擦着，样子真迷人，我有些冲动，过去吻了她，问她是否愿作我的女朋友，她没了往日的泼辣，一脸羞涩的说早就等着这句话了。后来又说要是不愿意怎么会跟我出来呢？也是！我真迟钝。我激动的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怀中能有这一份温软，真是幸福！
她叫我换衣服好出去吃饭，我真舍不得脱，这衣服上可粘满了她的味道，我当时真幸福！我得好好待她才行！
2000.7.20晴
现在阿玫可以光明正大的吃小霁的醋了，我搞不懂她有什么醋好吃，我对妹妹好一点也不行，真是的！我向她多次解释她都不信。我就这么没有安全感？让她和我一起陪小霁玩，她也不肯，真难搞。没结婚都这样了，如果将来……的话，那还不知怎么着呢！
2000.8.10阴
越来越懒了，好久没写日记了，总在忙，不是上班，就是陪小霁或阿玫玩，真累！昨晚陪小霁去书吧看VCD，看见一个女孩在看《机器猫》，她喜欢的不得了，到她的生日送一套给她好了。
阿玫这两天也没见人，打电话也是匆匆两句就挂了。她正忙着帮我调动工作，她父亲的战友开公司，要个小车司机。我不是很想去：开末班车的好处是白天很空，可以看看书，作好多事。调过去，就要忙许多，就没时间陪小霁。想想，由于阿玫，好久没见小霁了。可看阿玫干的那么起劲，不想打击她。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不知为什么老觉得阿玫好象有事瞒着我。哪天一定要问个清楚。
2000.8.30晴
马上就要到新公司上班了，听阿玫的话，索性放自己几天假好了，等再上班可就不轻松了。这两天她总是拐弯抹角的说小霁的坏话，什么她不可信啦，什么图我的钱啦，什么爱慕虚荣啦当时听了很生气，但仔细想想，的确，我们认识这么久，从不谈她个人的事。也从未到她的学校去过，我似乎对她一点都不了解。可说她图钱就太过分了！
唉！其实我一点都不了解她。
2000.9.7晴间雷阵雨
今天是怎样的一天呢？惊讶？愤怒？羞愧？不知所措？真是想不到的一天！小霁怎么会这样？阿玫怎么会这样？！小霁怎么会找这样的工作？阿玫又为什么要拆穿她？小霁真的是爱慕虚荣？阿玫算计了很久吗？我真是毫无头绪，乱作一团。
闭上眼，尽是小霁惊愕而羞愧的脸，与阿玫示威般的得意。小霁竟有心脏病史？她却从未说过！万万不该，头脑发昏，当众扇了阿玫。
那一巴掌让她在同事们面前永抬不起头。唉！我怎么还这么冲动！要学着冷静！以后再不这样。（还有以后吗？）以后要怎么面对她两呢？今天小霁昏到时，我感到要死的是自己，才冲动的打了阿玫。我原来是这样的在乎小霁！太对不起阿玫了，可我是无法再和阿玫在一起了。小霁还没有醒来，除了守在她身边，我，束手无策。
2000.9.8晴
今天太阳特毒，将昨天的雨水全蒸干了，空气湿热湿热的，闷的人喘不上气。
上午，去找阿玫道歉，她拒绝见我，只在电话里接受了的道歉，并且承认昨晚让阿刚点小霁的台，是预谋以久的，她早就发现小霁在那作小姐，昨晚都是她计划的，想让小霁出丑，使我厌恶她，没想到她的话让我吃惊又不安，不安的是她竟爱我那么深，吃惊的是为了得到我，她竟用这种手段！这次，伤害了我们三个。阿玫还说暂时不想和我见面，说想冷静冷静。我知道这段感情是无法挽回的了。真让人心痛！两个月前，我是不是就有些冲动？？下午，打电话到小霁宿舍，解释了半天才让她们明白小霁住院的事，（当然不能说原因）和刘华（小霁的女友，也就是她前男友现在的女友）约好晚些见面来取小霁的生活用具。挂上电话传呼就响了：小霁醒了！赶紧跑回医院，我现在是她唯一的亲人了！可她却不肯理我，不论我说什么她都不吭气，眼睛都不睁一下，只有心电图显示的出她也很激动。结果，我被护士"请"了出来。
见到刘华，我一眼就认出了她，不是她特别，而是她身边的那个提包裹的男孩，我们当时都愣了一下，他和我的确太像了！小霁！怎么这么执着！刘华像个弱不禁风的林妹妹，想不来小霁是怎么和她交上朋友的。我接过包裹领她去医院，男孩识趣的自己走了。我们在路上聊小霁，她很坦率，说和男友在一起后，就与小霁有了隔膜，虽还很关心对方，可小霁老躲着他们，很久没有交流了。她突然问：你就是那个使小霁夜夜晚归的人？我无语。一路沉默的到了医院。我躲在特护窗外，不敢进去。看到刘华说了些什么，小霁点头小霁也说了些什么，刘华也点头，她们看上去十分融洽，像一对亲姐妹似的拉着手，一点也不像有隔阂。一会刘华出来说要回学校了，有空会来给小霁补课。转身走了两步，又回过头问：我能信你吗？我不懂什么意思，她又郑重的说：小霁其实很脆弱，就拜托给你了！然后径直走了。
我进了病房，小霁仍不肯看我，假装睡觉。我握住她的手，她也不动，接着我轻声说：我信任你，知道你还是我的好妹妹，没有人会知道发生过什么。
我看见从她眼角滑落出一大滴泪珠，知道她是原谅我了。
不多写了。明天她就要转到普通病房，早点去才行。哼，这两天写的足以和上月的一样多了，可今非昔比了。
2000.9.12晴
今天早上起晚了。小霁转到普通病房后就不许陪床了。匆匆赶去，小霁还没吃早饭。等吃晚饭洗碗时碰到配临床的老太太，老太太问我怎么就一个人陪小霁，她没有别的亲人或朋友吗？我无已对答。干笑两声回病房了。幸好老太太没再提起，她倒是挺关心小霁，陪小霁说话，在送饭时有时还特意给小霁带些。看来小霁还真是个惹人疼爱的小姑娘。中午趁小霁午休给刘华打个电话询问小霁家人的事。
我不想让小霁为难，因为，从前一说到她的家人，她总是回避的叉开话题，后来也没兴趣问了。想来是有什么苦衷。还是问刘华吧。
得到一个意想不到的答案：小霁是歌孤儿，她的父母都是生意人，小霁大一时，在一次空难时双双遇难。可以说小霁除了一大笔遗产外在无亲人。而且他在学校也没什么特别好的朋友。
{他有点孤僻}我实在想不通，看上去活泼开朗的小霁，在学校怎么会孤僻？以后，我该怎么对她和阿玫呢？还是等她出院再说吧。来日方长！
2000.9.15阴
今天阿玫终于CALL我了。对于那天的事只字不提。只是问我工作的事。是啊。
有半个月没上班了，在公司办的是停薪留职，新公司却又没去报道。听阿玫的意思，新公司的老总不大高兴，可又挨着面子，问阿玫的父亲我什么时候去上班。
我和阿玫的关系大概是到了尽头了，事到如今，一点复合的希望都没有了。我实在没有办法弃小霁于不顾。而且他俩显然不会在碰面的。我进退两难。回公司遇见阿玫会尴尬，到新公司似乎我已经没有这个待遇了，阿玫凭什么还对我这么好？在医院和小霁聊天，问她病好后，想去那里散心。她说不知道，大概是有海的地方，她喜欢海！要是有一天能和心爱的人住在海边，会有多幸福！
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福分。
2000.9.20大雨
我真不懂，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小霁为什么要躲着我？前几天小霁在我面前竟然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将我瞒的严严实实。她刚刚出院，能跑到那里去呢？她无依无靠能去投奔谁呢？留下的信又算什么呢？我真是被她弄的不知所措！究竟我该作些什么呢？我又能为她作些什么呢？？附信：小吴哥哥：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大概已经在奔驰的列车上了。请不要生气我的不告而别。我想一个人静静，找一个全新的地方，从新开始。原谅我前两天瞒着你你到学校将休学手续办了，所以，不要找为我担心，不要打听我的下落，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和你认识的这段日子，很快乐。你像亲哥哥一样关心我，爱护我。
谢谢这段日子的照顾。也十分抱歉给你带来这么多的困扰。他们说的对，我是一个会伤到爱我的人的女孩。我希望你能过的幸福，快乐。
我不能伤害你。求你答应我，不要找我，好吗？？在和你相处的日子里，我承认我是有私心的，老天让我在最空虚的日子里遇到你，使我不寂寞。但我这么做，太自私了。我不能为了自己一时的快乐而陪上你一生的幸福。因为我什么都不能给你，我已是一个没有心的人了。或许你说，你只想作我的哥哥。可我不能继续理所当然的接受你的呵护，我将一生无以回抱！
请你不要怪阿玫姐一个女人为了心爱的人，可以牺牲一切，她这么做是因为爱你。虽然做法有些偏激，但我知道她是无恶意的。她只是想让你知道真相。
我承认自己的堕落，因为我空虚。我可以忍受寂寞，但却不甘心寂寞下去，我无需为我的清白辩解，我知道你是真的"信任"我。可无论如何，我再也不配继续接受你的关怀了。
再一次的深深感谢，再一次深致歉意。再一次求你不要找我。让我重生吧。
无需再见祝：工作顺利幸福永远康
霁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