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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样熬过这时光,我犹豫着不敢去拔通程家里的电话。可内心深处处于刻骨铭心的疼和不安中,"受伤的程怎样给家里解释昨夜发生的事情,还有触目惊心的血痕。"我的心不由地阵阵战栗,莫名的恐惧悄然心头。我真的想拔通电话,哪怕只听听她的声音。此时我需要的真的很少,哪怕是一个背影,一个嗔语,甚至是一句咒骂。 终于我还是拨通了电话。接的竟然是程。 "程,是我,子宇。"我急切地说,伴随着痛苦折磨消失的惊喜。 "子宇,我好想见你,在你怀中哭。" "你现在怎么样?" "别问了,今天夜里你在我家胡同门口等我。"说完,程就挂上了电话。 我象是心丢失了,空洞地拿着电话呆在桌子前。"难道她如琴一样,怕连累我而不愿过早地让家里知道我的存在,心甘情愿地独自承受我给她的伤害。"我应该是不顾一切地到她家看望她,对她说,当着她家人的面说,"是我伤害了程,我要娶程为妻!"让所有的人明白是我给她的伤害,我愿意承担任何责骂和责任。而且昨天夜里就应当去,现实是我根本无动于衷,这正是我卑鄙而残酷的所在。 闭上眼晴,我试探着第一次把手放到她胸前的情景依稀可见。那天的月光一开始真好,只是有些冷得让人莫名其妙。程把我的手引导到她的脸颊,滚烫而充满诱惑,结果我用唇去安抚了我自己一颗尘封的心。那一瞬,我哭了,是程轻轻地抚去我冰冷的泪水。不知为什么我的泪水很多,这一定与我多情善感的女人气有关。 "哭什么,傻瓜。"程笑了,我借着月光看到了程的笑,我明明白白地感受到的是充满母性的爱怜。 "是梦吧,上天真的爱我,让我少年的爱梦得以实现。我是喜极而泣。" "那里是梦,我不知小时是否爱你,可我知道我不讨厌你,甚至真还有点喜欢你呢。要不我也不会过去这多么年,一知道你的音讯,就给你联系。" "可,可我真的不敢接受。"我吞下了剩下的半句话。"我已经结婚,已有所属。" 可程象是洞察一切地说。"我不要听你的过去,我也没有让你许诺什么。我只要你的现在。" 然后她闭上眼眸,我急促地含住她红花小巧的唇,去吻她梦样的眼睫。她顺势倒在我怀中,哭了,哭的很痛。我抱紧她,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她。 上天真的对我如此的厚爱。 可这一切又为何充满戏剧性。幸福而安逸的一幕被几个陌生人抢劫而变得不堪回首,带来的却是触目惊心的痛。 这难道从另一个侧面是个暗示,这种情感一开始就是畸形,就已经错了,并且预料着无奈的结局。 整个白天再没有程的音讯。 又是夜,可恨又可爱的夜!我们又走在一起坐在城市公园的一个死角。她说她给妈妈说伤是被车撞的,司机开车跑了。她说她只能这样骗自己的亲人,她也真希望是这样。不过无所谓,只要是同最爱的人一起受伤! 我紧紧地抱出她,怕她突然飞去。她小鸟依人般躲在我怀里。我们开始呓语,分不清是谁对谁说的话。 "我连承诺都不能给你。" "我什么也不要你做,只要你抱着我。或许明天我就结婚了,你想见我也见不到了。" "我已经结婚了,是她在我最难时守在我身边的。" "我真没想到我们会彼此接受的那么快,我真的不奢你求什么,你不要给我说对她的情感,我不要听你的过去,也没必要听你的过去。" "你生气了,我本意只是想给你说对不起,只是想求你原谅,并非辩解什么。" "没有,我没有生气,第一次给你打电话,我就知道你的一切,我不过是在寻梦,只不过是没想到梦竟然如此可怕,你说起她我脑子里潜在一种吃醋的感觉。"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用手捧起程的脸,吻她红花小巧的唇。………… "她很贤慧,是吧。跟着你她一定很幸福。" "爱情总是在一开始最美,曾经以为不会改变的,往往就是改变了。" "不想为我做一些改变吗?" "真正地爱一个人,就是单纯的让她幸福,那怕代价是她不再爱他。" "多么伟大的爱情观,我可爱的伪君子。" "真的,我真的想让你忘记,真想找一个地方一同死去,一生中有这样的女人爱我、疼我、怜我、依我、夫复何求?我真的要干一番事业,对得起所有爱我者。" "那是高中时的动力吗,现在动力应当更大,因为你已经知道我是那么的爱你。" "我什么都不给你,甚至在你正在受伤害时,都不能保护你,你还能给我开玩笑。如果你想哭就哭吧,别放在心里,你越内疚。伤口还痛吗?让我看看。" "看什么,我现在一定难看死了,没有人肯娶我了,怎么办,你要我吗?" 我沉默了许久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但又不忍心让语言的火焰熄灭。"你说呢?我真的很对不起你。" "不,你如再说这样的话我就真的生气了。下一次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抱紧我,抱紧我……,让我在你怀中睡去。" 或许是劳累,抑或是惊吓,程真的在我怀中睡着了。而我脑子里总涌现昨夜的那一幕。什么是爱?它应是全心的付出不问结果,甚至不夹杂任何欲望。其应当是主动的出击,而不是被动的承担,否则那就不是真爱而是被爱。曾经听人说在爱情中总有爱和被爱,而爱者总是错的,这种错往往不为爱者所知。面对程我能做什么,只能无语面对"无需承诺"的良心谴责。这个世界真有无花的果,不怕风雨凌落;泪水、鲜血、依附臂膀的无言,睡去吧,睡去吧,我的情人,怎样的夜,怎样的无眠?怎样的缠绵? 象魔鬼的夜,撕裂的惨叫,还有狂犬的大叫,世间的恶,风吹雨打夜归去!至今我不明白自己是什么样的人,程可能会终生毁容,真的可能没人要。既使是骗,我也应骗她一下,可这也竟然没有!怕粘住自己吗。难道男人真的与女人根本的区别在于女人除了爱情什么都可以不要,而男人只要有事业或者说地位什么都可以不要,包括爱情,连许诺都不肯,这就是男人,而程却如此对我,难道真的"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日子总是要过的,拥着程,心已经到家,妻对我较宽松,平常只要接近吃饭时间,我打电话说声"不回去了"就行,她从不问为什么,或者去哪里,几点回家,而每次我都是半夜时分醉眼朦胧地到家。昨夜基本上是整夜没进家,而且又没有酒的气味,今天早晨出来又至今未归,是该编个谎了,编个美丽的谎言。 可程真的太倦了,真不忍心唤醒她。最后我还是狠心的叫醒了她,并且很体贴地说,"早点回家吧,别让家里人不放心。"程问,"几点了,妈不允许她夜里出来,既使出来也不要太晚。"我说,"既然这样就分手吧。"她说,"再搂紧我,一分手不知什么时间能再见面。"这成了每次我们相会的程序,竟没人觉察。我明白她日子很难过,每一天都很长,她同我不一样,我有妻,至少有家;而她是孤苦伶仃的呆在单身宿舍里。"爱永远不平等可我愿意。"她曾又怜又恨地对我说。 回到家妻还未睡,一种内疚的心情油然而生。妻,多好的妻啊。 家应当是一个可以使灵和肉都放松的地方,要不怎么叫家,要不怎么所有的人都要成家。可家,又有多少家是用谎言支撑而非爱!此时我真正体会到曾经读过的诗句:"关切是问,而有时关切是不问"。多么希望妻别问,真的不想说谎。不说谎只有更多的伤害。 "你昨天夜里那么晚才回来,给你打电话也不接,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没有干什么,与同事一起夜总会了,可能是声音太杂,没有听见。" "那你应该往家里打个电话,我知道你应酬多,可你想没想我独自在家,多无聊。结婚一年多,你不是出差就是应酬,同我在一起时间有多少。我感到我变了,特别这一段。"妻眼里闪着泪花。"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为你忍受,可我真怕我为你活着,而你最终却抛弃了我。" "不,绝不会。我真的很忙,难道你还怀疑我对你的感情,不知道我多爱你。真的感受不到?" "能,可我还是怕,社会很乱,我是说思想。你看跟我们同住一楼的,又有一个离婚了,因为那男人在纪市养了情人,现在真是别人说的,新的世纪是新的情感,新的家庭大分裂大组合。" "难道你还不了解我,我是那样的人吗?" 说这话时我多少感到自己底气不足,我搂住妻,象是试图补偿,也象试图抑住情感,更怕继续问。我突然明白那千古万代都扑不灭的一句话:夫妻没有隔夜的仇。不管这句话的内含是什么,今天我都要用它来解决昨天的一夜未归。 我想信爱会改变一个人,但不相信爱会改变一个人的本性。每一次爱,面临的却是选择或被选择,它不是一种选择后的改变的问题,往往是一开始不爱就不可能爱,越试图去改变越是误区。那是缘份。 我打开唱片,里面流淌出一种情感,我有一种想哭的感觉,真的很累,真的什么都不要,自己再次纯净,把自己纯净的不能再纯净地去等待一生中爱的唯一!别让我再内疚,别再让我良心不安,什么情人,什么精神恋我全不要,一生中只要真爱唯一。别把我把搞得那么复杂。唱片中在唱。 "有没有一扇窗,能让你不绝望。看一看花花世界,原来是梦一场。 有人哭,有人笑,有人死,有人老,到结局还不一个样。 有没有一种爱能让你没有受伤。这些年堆积多少对你的痴心话,什么酒醒不了?什么痛忘不掉?向前走,就不可能回头望。 朋友别哭,我依然是你心灵的归宿; 朋友别哭,要相信自己的路,红尘中有太多茫然,茫然痴悟的追逐,你的苦我也要带走。…………" "真的,真的,朋友别哭。"每当听到这些歌均为之打动,不是因为其唱得如何,而是因其歌词,真的,任何时候都别哭! 就当是人生的多滋多味! 真的别哭,让我们笑对人生! 怎么笑得呢?想通过那一扇窗使人不绝望,而看到的是什么,是花花世界的梦一场。能会不绝望?哭,笑,老,死一样的结局是什么,就是无法逃避的哭笑老死。爱就是一种侵犯,没有侵犯就没有爱,而侵犯的副产品往往是伤害,哪里寻不受伤害的爱。爱是永恒的主题,这种永恒面对时间和空间是多么的不堪一击,只要时间无限期的延长,空间无限止的拉开,就不会什么酒醒不了,什么痛忘不掉。人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重在过程,实现目标又能怎样,永远的梦一场。向前走别回头,要想信自己的路,真的不管是妻,程,董…,所有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我都希望我是你们永远的心灵归突。所有的苦难我一个人承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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