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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两个方面来看无疑是好的。但中国人似乎又存在某种瑕眦,用通俗的话来说就是欠缺,对发明出来的东西从此不屑一顾,因此树木依旧大片大片的砍倒,婴儿依旧成批成批的出生,因为按照中国人的思维,既然是发明出来了、普及了所以就不能在称之为新生事物,而应该归于抗美援朝时的老坦克或者是奥匈帝国的自行车一样属于被淘汰的产品。所以,终于,文化的传播导致了一百多年前的那场浩劫,而避孕套的发明则导致了中国人口几何数的递增。 人家说"科技是第一生产力"是真理。但这种真理到了中国就必须打上"特色"这个标签,加上"从理论上来说"作为定语。就好象科大的男生空怀了一身抽象的泡妞行为和一腔甘愿为泡妞事业而尽情挥洒青春的豪情一样,都是属于用自己的猪腿换人家一只羊尾巴,然后在用这只羊尾巴换回自己的猪腿的范畴。于是便总有一种怀才不遇的落寞与凄凉,只好用晚上十一点半以后的叫春行为来发泄心中的不满。虽然这种叫春声只会招来野猫而不回招来任何美女甚至恐龙。 由此可见中国人还是很聪明的,只是聪明的不是地方,不能把发明应用于生产或者说把剽妓的钞票用于希望工程。这是一种病态一种残缺,但又绝不是像巴乔忧郁的蓝眼睛让人一望就心碎成千片万片或者像断臂的维纳斯那样是一种病态的残缺的美。重商主义大行其道的年代,人性中最后一点、最后一点美的成分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物欲情和欲横流的如此淋漓尽致。于是你很难不对未来产生一种悲观的态度,如果你还有一点良知的话。 美女还在我面前坐着,居高临下可以看到其颈部以下的更深入的部分,让人情不自禁的浮想联翩其前面的内容美女身上散发着强烈的麝香的味道。特能刺激人的嗅觉的那种,就像富有激情的高中年代也用类似的刺激来勾引学生的欲望,只不过那是一种更为复杂的内在外在多种因素构成的极易导致青少年各种感官部件一起失灵的物质意识的综合体。而当你好不容易拼死拼活的得到了,却发现原来一切都是假的。就好象门已插上、床已铺好、裤子也已经脱掉,却发现原来要和你做爱的并非千娇百没媚的美女而是一匹壮硕无比的种猪。 于是眼前不仅幻想丛生,仿佛又看到了那阴森森的大铁门、那沉甸甸的帆布书包、头发直竖起来箭猪般的化学老师、还有就是那糟糟懂懂混混沌沌的目光和被深深锁起的青春岁月。 ……………… 于是,那一年,我18岁………… (一) 三毛出生在河北,我就是三毛,我出生的时候正处于改革开放的前期,物质资料还是相对匮乏,吃不饱穿不暖的。因此,老爸老妈造我的时候偷工减料的就成了今天这副德行。消瘦的面颊像北京的猪尾巴胡同,阔口裂腮的像方方正正的四合院,牙齿错落有致的像柜台上摆着的胖胖瘦瘦的瓶瓶罐罐,最要命的是那不高的身材,用北京话来说就是小矮个,(这里的儿字一定要加上,以增加发音的难度,)虽然这样也并不影响我作为我们那帮孩子的领导,我的才能是有目共睹的,比如说打弹弓,别的小朋友打的是麻雀,那东西不但小而且会飞,所以总是打不着,我则不同,我打的是鸡,这东西又大又苯又不会飞,很是好打,以至于百发百中,所以,经常有大人对我进行声讨甚至追杀。于是那帮孩子对我很是崇拜,说京城来的就是不一样。 是这样的,我爷爷告诉我说以前我们家在北京,后来割资本主义的小尾巴,于是就被割回了农村,于是我爸便认识了我妈,然后顺理成章的就有了我。但毕竟我有着高贵的皇族的血统,而皇呢自古以来就是权利的代表和象征。在中国就是这样,不管什么东西只要和权力沾上点关系那就不得了,有句话说的好"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这句话也可以表述如下:"大法官生小法官,大富翁生小富翁,大混蛋生小混蛋"也就是说什么人什么命。既然从理论上有了支持,所以顺理成章的我就当上了小朋友的领导或者说是头头还可以叫大哥,既然是领导了,那就得有点领导的样子,于是便霸占了那个最漂亮的邻居家的小静做我的媳妇,而把比较丑的全部分给了部下,(这里一定要用分配这个词,而且我的部下也是按从高大威猛到瘦小枯干依次类推,而且还要领指标的)。小时侯什么都不懂,不知道媳妇除了洗衣作饭生孩子还能满足你的生理需求,所以在小时侯媳妇的概念只局限于在小朋友面前充充样子罢了,否则岂不是让我的部下在其他胡同的小朋友面前很没面子,说你看人家大哥好几个媳妇我们家大哥一个都没有真丢人,这样的话我这个领导的位子恐怕就做不成了。这便是那时侯霸占小静的唯一目的。既然没有性的需求,因此也就没有必要给小静买诸如汽车别墅一类的东西。 其实就是到了现在也不行,因为咱既没钱又没权只有贱命一条,加上特困补助还有学生贷款也还不如大街上只会到处乱咬的白白静静的哈巴狗一天的伙食费,就更别说哈巴狗用的润发露洗面奶只类的了,就连人家用的避孕套都是镶这金边的。 做领导还有一样事情要做那就是开会,但不是在肃穆的会堂或者大厅里,而是在村外的草垛上,开会的目的也不是研究如何扫黄打非引进外资或者组织政治学习马列教育,因为这样的会开的越多就越容易引起嫖客和妓女的激增还有啤酒肚和草包肚的形成,就好象我们开会只能导致村子里的公鸡和母鸡(偶尔还有鸭子)的成批量减少。我们通常是研究今天打只公鸡还是母鸡来吃,打谁家的和由谁来打。 通常情况上这样的,在打谷场的草垛上,我居中而坐,小静坐我的旁边,周围是我的部下,我清清喉咙准备发言,那时候有几朵圣洁的白云在空中游弋,树上有小鸟的叫声,还有风轻轻的抚摩着领导猫脸似的面颊。我的部下衣冠不整,活像一帮土匪。领导说今天二愣去打鸡,二愣就很不高兴的说你怎么可以让我去打鸡呢? (二) 关于二楞同志的论点可以有以下论据支持:因为二楞是小静的哥哥,小静是三毛的媳妇,而三毛又是领导,所以二楞就是领导的大舅哥,因此,二楞也可以算是半个领导。半个领导也是领导,领导是不能亲自去打鸡的,领导只能打麻雀,由此得出结论,二楞不应该去打鸡。三毛一想也对,于是就让别的小朋友去打鸡,而别的小朋友也都依此模式得出推论自己可以算是领导所以不可能去打鸡。三毛没了办法,于是只好亲自去打鸡,于是便发生了上面的一幕:三毛被一路追杀,一条胡同一条胡同的狂奔,而结果却看到了我的部下包括媳妇小静都躲在自家门缝里偷偷的看,而且一副幸灾乐祸的嘴脸。 后来的话,三毛就带着媳妇小静上了小学、初中、高中。确切的来说那时候小静已不在是三毛的媳妇了,因为我们那里有着优良的封建传统,所以在小学和初中的时候,男生跟女生是不许说话的,包括媳妇小静和我在内,就是到了高中虽然政策相对宽松一点了,但总的来说还是不行。因为按照领导的思维,当然这里的领导不在是我也不是我的老师,老师是人民教师,属于人民的牛之列,他们的工作主要是把领导指定的东西努力的塞进我们的大脑里去,这里的领导指的是老师(包括班主任)以上大大小小的领导。领导们说这个东西很重要,没有它你们就不可能上大学,上不了大学就找不到好工作,找不到好工作就赚不到钱,赚不到钱就不可能在外面包二奶,当然就更不可能做领导。当然这并不是领导同志们的原话而是我自己的理解,我觉得这样理解很正确,但我本身并不性当领导也不想包二奶,所以这样的话对我的效用相当于狗屁,于是这样来说就可以把前提推翻,我没有必要一天花16个小时来学习这个东西,我只喜欢和小静聊天,而且不只我一个是这样。后来领导们又重新制定了政策,学生守则第二条第一款明文规定:"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在没有第三者的情况下说话不得超过1分钟,否则要回家反省一个星期接受家长在教育"为什么是第二条呢/原因很简单,因为第一条规定的是必须热爱党热爱人民,领导说这是个原则性的问题,做不到第一条连违反第二条的资格都没有。第二条我是坚决做不到的,但第一条我做的到,因为我的理解是:没有党就没有新中国,没有新中国就没有新中国的人民,小静是新中国的人民之一,我热爱小静,由此可以得出结论我热爱党也热爱人民。这样看来我可以算是一个积极分子优秀的普通群众。但不知为什么,班干部们总是把我的作为后进生来对待,当然这里的班干部是只小学5年级以下的各个时期,因为在他们看来如果三毛有一天没有打架或者砸学校玻璃或者没有在学校的锁孔里插小木棍那就不应该叫三毛,三毛这个名字在他们眼里简直就是土匪的代名词,以至于后来电视里放《三毛流浪记》的时候他们都产生了普遍的怀疑,说怎么还演土匪三毛的流浪记呀?三毛如此落后因此四年级的班干部(也可以说是领导)课间的时候总是找我谈话,对我进行思想改造,然后就向老师表功说帮助了后进生三毛。于是后来三毛居然考上了重点高中对那些勤勤肯肯的班干部来说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更让他们不可思议的是后进生三毛竟然成了积极分子而且也像他们以前那样开始帮助后进了,比如说后进生小静。 (三) 高中的时候我和小静一个班,小静有个毛病就是爱吃零食,作为积极分子我便责无旁贷的承担起了帮助后进生小静努力的改掉这个坏习惯的责任。于是我便对小静说你怎么可以在上课的时候吃零食呢?这还怎么当积极分子呀?思想一点都不进步,要努力自觉的向党组织靠拢嘛!零食就不要吃啦!来,给我,我先替你放着。然后在小静惊讶的目光中我把她的零食一把夺了过来,自顾自的吃了起来。等小静反映过来的时候我手里只剩下一个包装袋了。 于是小静就非常气愤说三毛你也太不象话啦!有你这样的积极分子吗?你看人家谁像你一样尽逃课打一些诸如"三国志"之类没品位的游戏的,还抢女生零食。这包零食的代价是异常惨重的,我不但不是积极分子了,而且还要坐在哪里不动声色的被小静拧了N下。这还不算完,还被小静罚了10道极其难解的函数题。如果到这里的话我也就认了,最要命的是这件事情的全过程被领导抓了个正着。这下麻烦可大了。大课间的时候我(还有一帮难兄难弟)被压到了正对着教学楼的操场上,学校里的大喇叭开始播音"各班同学个班同学请注意请注意!请把窗户打开,现在有重大事情公布"然后就是一阵稀哩哗啦的一通乱响,每个窗口都伸出了无数只祖国的花苞,层峦叠嶂的蔚为壮观。"现在宣布违纪学生名单,94-3班,三毛同学,置学校三令五申于不顾,公然在课堂上和一女生打情骂俏,违反了学生守则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情节严重,性质恶劣,影响极坏,但念其认错态度较好,现决定处罚如下:发放违纪通知单一张,记大过一次,回家反省一星期接受家长再教育。望各位同学引以为戒,现在就遣返回家,请他们上车。"于是我们鱼贯而入早就在旁边等我们的小面包车,白色的小面包车绕着教学楼转了三圈急弛而去。 这件事让我在高中出了名,当然小静也出了名,单认识小静的不多,因为每让小静公开展示,我就惨了,到哪里都是千夫所指的对象。幸亏有我那一帮哥们儿,看谁在哪里指指点点的就向他们瞪眼睛,而且还做出中指朝上的动作(这是从港台片中学来的也不知是什么意思)。这便是当初震惊我们高中的"三毛调戏妇女案"始末。 小静很伤心,我们俩回家的路上很气愤的说:"谁和你打情骂俏啦!这帮王八蛋,调查清楚没有呀就望别人头上乱扣帽子!" 我就附和着说:"就是就是,一帮王八蛋,*他妈的!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谁让你当初是咱媳妇来着,也怪不得人家…………" "你说什么呀你!都是不不好,"小静越说越激动还摆出一副苦大仇伸得样子"都怨你都怨你!" 看到小静这副剽悍得神色,我也很气愤"我比你不惨多啦!谁让你打…………" 话还没说完,自行车一下子轧到了一块砖头,也怪我当时说话分心,一个没拿稳,稀哩哗啦连人带车摔在了马路上,砰得一声,头顶还和树桩亲了个嘴。瞬间就起了个泡,这下好了,成犀牛了。 "哎呦!痛死我啦!"我边把自行车扶起来边揉着头上长出得角"他妈得,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缝。" 小静道高兴了"活该!" 于是我便更加愤怒,也不说话,只是把自行车踢乱响。小静觉得不好意思了,为了表示对我得友好和对其刚才卑鄙言论得惭愧,主动过来摸着我得角说:"来来我看看我看看,呦!这么大呀!疼吗?谁让你刚才不小心啦!" (四) 此次事件是这样结束的,我的大名上了学校的海报,为此班主任找我谈了无数次话,检讨也写了好几份,分别交给了各位领导同志,包括其中一份是在开班会的时候做发言稿用的,在班上倒是没什么事,三毛人缘好,哥们儿姐们儿都对我的遭遇深表同情。后来听同学们说当初整我的那为领导调走了,原因是东窗事发,具体的细节有以下补充:某天的深夜,月夜风高,领导同志醉酒,于是叫小姐,想乘其老婆回娘家之际在其家中乱搞男女关系,结果一不小心被巡警挡获,后经其交代有多名领导涉嫌此案。但考虑到关系重大和社会影响,只对此领导做了处分,开除党籍,下放到乡中。当然此案决不比当初三毛调戏妇女案来的轰动,领导同志也没有写检讨书、回家反省和接受家长再教育。只所以没有受到和三毛相同的待遇是因为有领导的领导对有关部门的指示。据说那为领导同志的理由很简单而且说的理直气壮且语重心长:大家都是男同字(志)嘛!男同字(志)都有僧(生)理需要嘛!仄(这)是很正常的四(事)情!,同志们都很辛苦,和气生财嘛!我看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吧!于是这件事就没有被搞大,草草收场当然我听说这件事的时候已经读了大学,告诉我这件事的是我的一个在公安实习的哥们儿,他一副幸灾乐祸的嘴脸,还说这是内部消息绝对可靠,我不是他们内部的人,所以不知道可靠到什么程度,不过那位领导同志先下放后离婚却是事实。于是我便拿出三毛的嘴脸和这位哥们儿一通奸笑。我对三毛事件的反正是满不在乎,小静也是如此,我们俩也算是有点气魄,"不管风吹浪打,恰似闲庭信步",后来更有甚者竟然发展到了在一起打饭的程度。当然我有很多哥们儿,我们打饭的时候都在一起,那时候学校还没有餐厅,所以吃饭的时候总是大伙在地上围一圈,中间放两哥脸盆大小的东西,一个乘水一个乘菜。(当然这里的水指的是粥,因为在一般情况下可以做为镜子用,所以习惯上称之为水且小静也不用随身携带小镜子之类的物品)。我们哥们儿几个在加上小静就那么吃了三年。 关于吃饭这件事还有以下补充,一般的时候是在餐厅门口前的那棵歪脖榕树下(榕树按理说应该是直的,但这棵却是歪的也不知是什么原因)。我们几个围成一圈蹲在地上,中间放两口"脸盆",一个里面是水一个里面是水和菜,当然也可以单纯的叫做是菜,但却不是炒菜,因为炒菜是要用油的而我们的菜里却没有油,只有水,所以也可以叫做白水煮菜,那味道极其难闻,别说给人吃就是喂猪,用王二的话来说那猪也是流着眼泪一口一口的吃下去,而我们围在那里把头凑在一起且埋在脸盆里边正好像是一群猪。 但就是这种猪食也是来之不易,通常是在打饭的时候,我们哥们儿几个排成一排,由最壮的一个努力冲杀到打饭的窗口哪儿,(补充一句,我们那时候打饭从来不排队的,就是一通乱挤,这样是因为一来咱们觉悟低,二来可能是领导出于让同学们加深对达尔文的优胜劣淘的深入理解和感性认识,把课堂内容用生动活泼的形式表达出来所以才没有排队的规定,否则的话又不知有多少要回家反省了)我一点都不壮,所以只好在外围,但即使是这样,我还是常常被挤成平面。 (五) 我们哥们儿几个是比较嚣张的,横行乡中无人敢惹,用北京话来说就是牛B坏了,所以便经常打架,有时候和低年级的同学,有时候和大师傅。曾经有几个高一的新生以为自己也很牛B,打饭的时候一通乱挤,吧我哥们挤急了(也可能是我哥们儿把人家挤急了),于是便吵,后来觉得不过瘾,大家就说要打架,于是大家便打架。先是把那盆粥向那小子脸上一浇,哥儿几个便一拥而上,大打出手。 我们那时候还处于初级阶段,只靠肌肉和老拳,后来上了大学在回学校的时候发现,肌肉和老拳已经过时了,取而代之的是杀猪刀,我就亲眼看到过一群拿杀猪刀的小师弟砍人。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过年放假回家回学校去玩,正遇上一帮小师弟悄悄的向篮球场上的一猛男逼近,我有这方面的经验,所以一眼就看出他们想干什么,但绝没有想刀他们会拿杀猪刀。然后其中的头大吼一声冲呀!刷刷刷,一时之间刀光闪闪、燎人双眼,拿猛男掉头便跑,结果还是没跑掉,被那几个小师弟一通猛砍,砍翻在地,然后扬长而去。我心里说完了出人命了,这帮小师弟也真够恨的。没想到让我大跌眼镜的是拿猛男竟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一溜烟跑了。而当初我们哥们儿几个则不然,每次都打的人家满地找牙,像刚刚化了妆一样。 而领导对此事向来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按理说打架可比调戏妇女来的厉害应该回家反省两哥星期以上的,但领导们总事三天两头的调整政策,一会儿觉得这样好一会儿又觉得那样好,而当初我调戏小静的时候正赶上严打的风口上,所以被遣送回家也在情理之中。所以一般在严打的情况下,我们是不敢闹事的,"勤勤恳恳的学习,老老实实"的做人,所以和领导们来说也就相安无事,因为对于领导们来说,三毛和他的哥们们儿没有杀人、放火、强奸也就很值得欣慰了。 我们学校是重点高中,所以学校里的学生也就是从下面层层选拔、出来的,现在想起来当初中生高中的时候比现在的高考还残酷,初中的时候,我记得领导们也曾经像高中领导说过这个东西很重要,但那时侯小,喉结还没长出来,怎会知道高考的重要,因此也就就玩,后来的话也就上了高中,不过现在想起来还是着实有点后怕,因为当初我们应届班100多号人也不过上三个而已。即使是这样读高中也是要缴费的,因为高中已经不在义务教育之列,就像大学一样,学费一年比一年高,说是为了刺激国家经济的发展,让人民群众把手里的钱那出来用,这几年国家的经济是不行,这是事实,这样来说也可以算个办法,就好比当初我们哥们儿几个打架一样,开始的时候用铁拳,后来觉得仅用铁拳打的人家满地找牙不过瘾,于是便用铁脚,这样的话就可以把对方放翻在地了,于是我们便心满意足,不过当初我们上高中的时候正是国家经济大发展的时候(虽然有很多泡沫)这样来说也就领导们就不会用刺激经济发展的原因来受钱,(现在想起来他们是比较笨的,因为大可以说现在收钱是为了刺激以后经济的发展做准备)。但他们可以不必找任何借口就可以收到钱,因为这就像嫖妓一样,你不来有的是领导要来。 (六) 因此中考的时候就划了两个线,一个是分数、一个就是钱数,因为考虑到祖国未来的希望,所以也就招了一些分数较高的公助生,但又考虑到学校要创收、教师要吃饭、领导要开会、学习、调查偶尔还要嫖个小妓什么的,这不都要钱吗?于是录取的时候就划了这两根线,比方说:考了400百分拿一万就可以近来,350,两万。300,四万…………依次类推,这样看来也是择优录取的,但反过来看就不大一样了,上面的也可以表述如下:如果你可以那一万快你就可以考400分,两万呢你就可以考350分,依次类推,所以说中国的语言是奥妙无穷的,你一定要学会运用这个语言,这和学习法律同等重要,如果你把中国的语言学习好了,比方说你如果犯了强奸罪,你就可以说成是被强奸了,不但不是加害者反而成了受害人,就好比是读了法律一样,读法律不是用来维护正义的,而是用来知道怎样钻法律的空子,如上所述就好比是自己强奸了妇女一样,怎么才能运用法律的武器来把自己由加害人的行列转变成受害者的行列,所以当初我看到分数线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领导们都是语言学家。至于上文提到的先下放后离婚的那位,只不过不是地地道道的语言学家罢了,不过也活该他倒霉。 所以每年招生结束,学校总是一夜暴富,于是大兴土木建造了一座市上最豪华的建筑物--办公楼。所以的科室全部搬迁进去,包括计划生育办和膳食科,即使是这样还是空出了好几层,空空荡荡的。办公楼如此多娇,引无数领导竟折腰。于是市里大大小小的领导一般都来我们学校的办公楼开会。以至于车来车往,形成了我们学校独特的风景。办公楼的厕所很好,也属于上档次的那种,里面是装了空调的,冬暖夏凉的,还铺了红红的地毯,以至于我们每次进去之后都不想在出来,这里也可以算是我们所能接触到的最为豪华的所在了。 这不仅让我想起了我们的宿舍,文科班的宿舍是学校后面一排一排红房子中的一间,红房子是抗美援朝时的仓库,也就是放粮食的地方,因此有三个大窗户和一扇大门。本来高一的时候情况要好一点,那时候住的是国民党时期的难民收容所,能把我们班40多个男生一并装下还能空出一个摔交的场子。后来上了高二,到了文科班就搬进了仓库。文科班的仓库有两个,文科班的男生都到外面租房子住,一个一个全搬走了,若大的两间仓库就只有我一个人,于是我便觉的很爽,我可以在仓库里干我喜欢干的任何事情,包括裸睡、打滚、淋浴、跑步、踢球等一些高难度的动作和其他一些健身运动。这样比较起来看大学就比较差了,一间小小的屋子,满满当当的塞了四张大桌子可八张大椅子,连转身的地方都没有,每天进进出出的只好在头顶上飞来飞去,而且一到晚上,竹子的床还会吱吱乱响,直到深夜。 (七) 总的来说,高中的时候,三毛像地主一样霸占了两间仓库,而且每天都要背着手来回的视察一番.小静对我的环境非常之羡慕,礼拜六礼拜天的时候,便往我这里跑,有时候带点水果有时候带点零食,我们就在仓库里席地而坐.风穿过墙壁轻轻的吹着,还有几束阳光从屋顶大大小小的窟窿里漏进来,总的来说我的仓库就像是一个大树阴,坐在仓库里吃东西、有野餐的味道.要不是门口有个垃圾堆,我的仓库肯定会列位国家重点的野生动植物资源保护区,因为这里不除了生活着灵长目的动物三毛之外,还是生活着各种各样的其他生物,动物就有老鼠、蟑螂、麻雀、蚂蚁、鸡、鸭子等等,不远处还有几只肥猪在游弋、觅食,偶尔还会跑到我的仓库里来嬉戏调情。植物来说呢就更多了,宿舍门口垃圾堆旁边有一株雄伟的梧桐树,据说已经有一百年的历史了,还有花有草,草可分为几种,有的长在窗台上有的长在地板上,仓库里还生长着许多菌类植物,在墙壁的裂缝里一丛一丛的,这总让我想起那种在逆境种仍然不屈不挠的斗争精神,为此,我还专门写了一篇《狗尿苔的赞礼》的文章读给小静听。 我那时侯还不会弹吉他,所以高中时候的小静就不可能像大学里一样天天听我弹吉他。但那时侯我会唱歌,而且唱的相当不赖,因此礼拜六、礼拜天的时候我和小静在仓库里边吃边聊,我们什么都聊,而且一聊起来几没完没了,有的时候连旁边的猪都听的不耐烦了,呼呼的打起了瞌睡。等到我们实在没的聊了的时候我就会给她唱歌,当我唱歌的时候,那些猪就会从春梦中猛然惊醒过来嗷的一声从仓库里直冲出去。 礼拜六的晚上,学生们都回家了,学校里空荡荡的。我和小静在仓库里边吃边聊,哪天晚上很热很闷,天上有各圆圆的月亮泛着蒙蒙的白色。吃了一会儿,觉得口渴了,于是就到外面的水龙头去喝水,不巧,停水了,(我们这儿经常停水,一个礼拜有时候停三天有时候停五天)。这下可惨了,口干的要命,也热的不行。小静就开始抱怨说,三毛你这儿也太不象话啦!热水没有怎么连凉水也没有呀?我于是就很自卑也很惭愧,就说你凑合着吧,那有十全十美的呀,又想好又想巧又想小驴儿不吃草呀!忍忍吧! 后来的话,不知不觉就聊了很晚,等小静好会宿舍的时候已经回不去了,于是小静就赖着不走,说这么好的环境我要住一宿。我说不行呀,要是被领导抓住了…………"呦!我说三毛,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乖啦!三好学生呀!不是你当初调戏妇女的时候啦!" "得得得!我三毛怕过谁呀!别说你在我这儿住一休了,就是你要和我那个,我也不怕!"为了表示我得决心和意志得坚定,我还把胸脯拍得铛铛响。 "去你的吧!三句话不离本行!" 于是小静那天晚上就和三毛睡了一宿,当然小静睡的是床,我睡地上,中间还被小静划了一条三八线。于是我便对小静说,咱是那样的人吗?睡你的吧! 蚊香缭绕着冒着白烟,月光透过破旧的窗棂轻轻洒在小静的脸上。我躺在地上还是觉得热,于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只只黑影在我眼前晃动,匆匆忙忙的,那是老鼠。 (八) 小说里常用光阴似箭日月如梭来表示时间过的之快,于是坐着光阴的箭日月的梭转眼就到了高三。那一年正是香港回归的日子,大家都很兴奋,因为7.1那一天,学校里每人都奖励一个鸡蛋,可我却高兴不起来,因为领导们说的那个东西我还是不熟悉,以至于经常把马师兄的唯物论当作辩证法来用。于是我便很悲观。 小静也很悲观,说我们用三年的时间来学习这个东西现在居然还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小静其实说的很对,其实就是到了现在,也就是说上了大学之后,我还是不能明白这到底是一个什么东西。因为我觉得这个东西的唯一作用就是把我从一个小一点的牢房送到了大一点的牢房,而我还必须笑逐言开甚至欣喜若狂。那种兴奋劲就像是领导没带避孕套居然没把小姐的肚子搞大或者是拿了大把大把公家的钱嫖妓居然没被抓住一样。但那一年我的确高兴不起来,因为一分之差没有上线。于是我便有了一个新的名字叫落榜生。既然是落榜生了,就的有个落榜生的样子,就像领导要有领导的样子,农民要有农民的样子一样,换句话来说就是农民绝对不能把自头梳的油光可鉴或者把自己弄一个啤酒肚或者草包肚之类,否则就和自己的地位或者说是阶层不相复合。要是农民个个都像领导那样岂不是要乱套啦!以后二奶也得进口了,那要花多少外汇呀。 但我那一年的确像个落榜生,整天价低着头溜墙根。小静也低着头溜墙根。却不是因为没有上线,而是志愿报的太高了。想必虫虫们都经历过,重点院校宁愿要分数低一点的第一志愿的考生也不愿要分数高的非第一志愿的考生,这就像许多领导宁愿花大钱包处女也不愿意花小钱包非处女,虽然在经济学上来这叫资源浪费。许多年以来我始终搞不懂这是为什么,就像高中学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一样,说资本主义的三权分立不好,会相互扯皮,中国的好,不会相互扯皮,但现实又是怎么样的呢?但那一年的七月的确很热,太阳烘靠烤着大地,烤弯了老爸的腰板,烤白了老妈的黑发。我很内疚,觉得实在对不起老爸老妈,于是在那个火热的七月,我说老爸你打我吧,老爸说我不打你,你现在就收拾行李给我去复读。 从那个七月开始我觉得我变了,因为我决定要做一个好学生,我要学好那个东西,我要考大学,我要当领导,我要包二奶。人生没有崇高的理想便没有了学习的动力。于是怀着崇高的理想我开始了我的复读生涯。 ………… 窗外有风、有云还有蓝蓝的天空,礼拜六下午的时候,同学们都回家了,我一个人坐在教室里自习。白白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温柔的伏在课桌上,明晃晃的。 ………… 窗外的阳光很灿烂,而我却看不到光明。 ~~你终于无法看到附在键盘上了泪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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