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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以为他只是说说而已。一个半小时后,她却在"清闲尘梦"看到了他。他从另一个城市打的来到这里。 "清闲尘梦"是一个茶座的名字,她和他第一次去就很喜欢那地方。他说,那么以后我到你这里来,就直接到这儿,然后打个电话告诉你:我在"清闲尘梦",已经帮你叫好了一杯"随便"。 "随便"是一种冰茶。以前,每次问她要喝什么的时候,她都恍惚的回答:随便。朋友笑道:真该为你发明一种东西就叫"随便"。她也笑笑:那这个冠名权要是我的。没想到在这里,"清闲尘梦",却真有这样一种饮料,叫"随便"。 夏日午后,阳光很好。屋里开着空调,却有点儿冷了。 把自己蜷在大大的藤椅里,她说,我喜欢坐这样的椅子,感觉很亲切。她盯着他的眼睛,他又转过脸去。他总是被她看得不自在。 "好了,你的'随便'来了。" 她移过玻璃杯,"随便"是红色的,殷红的。 她说:其实,在我想象里的"随便"不是这个样子,应该是浅浅淡淡的颜色,而不是这样耀目的红。 红色的液体满满的盛在玻璃杯里,仿佛要溢出来了。 她不再看他,只看杯子。忽然冒出来一句话:我给它想了一个新的名字。 什么? 诱惑。 她笑笑。轻轻就着吸管抿了一口。看起来很暖,喝上去却很冰。甜得有点儿腻。 …… 杯里的水少了一半,透明的玻璃杯映着红色的液体,滟滟的。 又可以改名字了。 叫什么? 欲望。 …… 他这些天工作很忙,每天都到很晚睡。眼眶有点陷下去,眼睛也没那么清澈了。 她打了个哈欠。她有午睡的习惯,本来现在正是睡觉的时间,他来了,就没睡成。 吸完了最后一滴水,她摇摇空空的杯子,有点点红色的残质挂在杯壁上。 现在那两个名字都不叫了。 那该叫--? 残红。 -- 不语。 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久久的注视着,仿佛有一根线连着彼此,她小心的不敢眨眼,不敢移动视线。怕一不留神,线就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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