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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退回十年,在丁香盛开的校园里,象许多"不识愁滋味"的少年一样,开始读一些高深莫测的书,在一顺百顺的日子里拼命地寻找痛苦,而后煞有介事的期待所谓涅槃。那时的她喜欢黑色,画黑白的画,穿黑色的衫,渴望一段黑色的际遇,结识一个饱经沧桑的男人,从此经历刻骨铭心的爱情。 她嫁了人,一个有点黑色的大男孩儿。后来,她意识到黑色其实和白色一样是最不写实的颜色。爱的滋润和家的温暖,让黑色的大男孩儿变成了棕色的男人。象天下所有的好丈夫一样,在外面拼命的工作,在家里疼爱自己的妻儿,过着无奇而实在的日子。 偶然,她还会随手涂上两笔,她发现,每幅里都有天蓝,不是主题,不是焦点,而是大片大片的背景,她想起二十年前的午后,想起多年前和丈夫在草原上共承风雨的时光。那浅浅淡淡的天蓝就弥漫在记忆的空间里。 她开始穿天蓝的T恤,天蓝的睡裙,甚至天蓝的内衣,在天蓝的安静与恬淡里,她会忘记关于生活关于工作关于爱情的压力。她查了书,知道天蓝最根本的意味在于真挚。她撇不开天蓝,就是因为她撇不开真与挚--所有的人生里所有爱与不爱的根源。 不必炫目,但求久远。天蓝色的背景爱情,就是她要的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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