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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离我近一些多好,我们一起去疯玩,砍价买衣服、游泳健身、聊天、吃东西、打架、甚至一起去赴约会。自从告别了大学时代,我的身边从来就没有过一位像你这么透彻的朋友。你在我身边,就像另一个我。我和另一个我纠缠不清,所以我们好得如同一人。而现在,我独来独往,戒备森严,生怕别人闯进来,可又对别人与我保持一定距离的事实难以接受,我多么期待有个女孩像男人一样的追求我,而后得到我,可没有。 单位有个南方来的女孩,有点黑有点胖,还有点热心,性格特别像你。她那么像你,然而,仅仅是像你,却不是你。我不会让第二个你出现了,也不会再有第二个你---一个爱护我时常批评我偶尔恨我更多的时候是理解我开导我想念我和我撒娇和我一起骂人和我一起到处乱窜的青蛇白蛇般的密友。 我没有和你说过,我过去总是爱把我们想象成青蛇和白蛇,当然,我爱把自己当成白蛇。还记得大学时的那场恋爱吗?你总是陪着我去约会,我们总是三个人在一起,你看着我和他吵架,还时常参与到许多激烈的情绪中来。那时,他会弹吉他唱歌,每次演出都是我们一起去,你有时比我还激动。他爱听摇滚,后来你弄得也整天满嘴崔健。我还清楚地记得你戴着耳机哼到"去你妈的!"这句话的时候,从我们身边擦过的高年级男生惊讶的眼光,我们恶作剧一般地笑了,笑得有点浪。浪,不是一个好词,但说来痛快,对,就是这种感觉,我们在一起就是痛快,快意恩仇,大刀阔斧。 终于,你看透了我本性就是一个妖媚的女人,我听不得你劝说,非要在临毕业的时候去喜欢一个破碎不堪的老男人,何况当时老男人感情经历复杂,自身难保。可我不听,为他哭,和他约会,我神魂颠倒,死去活来。我把你的信理智地放在一边。你生气,但还是接受了我的不可救药。毕业前的那些日子,本来我们应该在一起的,可我中了邪一般,整天失踪,回来以后就心事重重。你看着我心烦,可也坐在那里看,许久也不言语。 你上火车的时候,抱着我哭成了一个泪人,我却惊讶地发现我脸上一滴泪水都没有。我那么自私,我把眼泪都留给那些没心没肺的男人了,可你,我的亲爱的,竟然哭得像世界末日要来临一样。站在哭成一片的人海里,我像一个怪物,那一天我发现我是这么一个心狠手辣的人,那不是坚强,是混蛋。 一有了想当然的爱情就远离了闺中密友,有很长很长一段时间,我沉溺于自己的感情世界不能自拔,不关心你的冷暖烦忧。直到有那么一天,眼前一切都烟消云散,我又孑然一身的时候,我会突然想起你,开始给你写信,要你去听我那些早已索然无味的感情故事,还带着很多文学的加工。 你的存在好像从来就是为了安抚我打着层层补丁满目疮痍的心,并在外人面前不遗余力地维护我!其实,背后你骂死了我,有时骂得很难听,好多冷酷的判断也应了验。 我常常忽略你,你并不苛求,你也和我说起你的一些似恋爱又非恋爱的经历。你比我坦白,"有某些亲密行为"这样的话你也告诉我,嘻嘻哈哈的。你描述你和男孩们的状态也很直接了当,暧昧、暗恋、哥们儿。你也总是很羞涩,心里还装着另外一个世界,那个世界里满是温柔。你给自己下了很多结论,你只不过在寻找那些结论而已。 很多地方你和我不一样。你喜爱平稳地过日子,做饭、洗衣、养孩子、照顾男人是你的理想,你在摄影方面很有天赋,可你说:"并不发疯,只是玩玩而已。"我总是一写信就鼓励你要进步、要成功,你也听,听得很认真,可你一玩起来就顾不上那么多了。你多么快乐啊!说实在的,我一门心思上进的时候看不上这种快乐,可不知道为什么,我有时候忽然变得很崇拜你,一个女人,这些才是理想,世界让我茫然。 毕业至今已有两年之久,我时常从你那里搞来一些信息,谁和谁在恋爱、谁在减肥、谁在考研、谁工作有了变动,你总是有时间有经历联系班上的同学,虽然你也很忙碌。而我则那么被动,我只对我追求的事情主动,我争强好胜努力工作,偶尔和别人调情时接到你的电话,恨不得马上挂掉,觉得简直是耽误我的时间,事后我又骂自己太可耻,太重色轻友,我可真是恶习难改!可我有把握,所以才敢对你这样,我觉得也许我会一眨眼就失去身边的男人,可我永远也不会失去你。因而,我敢随便找个理由挂断你的电话,敢好几个月不给你写信还怪你把我忘了,我也才敢不给你寄生日礼物,甚至忘记了是哪一天,光知道每年穿裙子的第一天就是你的生日。我是真想你了,不过别担心,我这次还没有让人抛弃也没有抛弃别人,我就这么傻傻地过着,过得都不会用钢笔写字了,这日子可怎么得了! 还有,我有些胖了。现在天天起得很晚。还有,以前我虐待自己的时候爱喝一小瓶二锅头。二两的那种,喝完之后就扔到墙上摔碎,但现在不行了,喝不了酒,一喝就胃疼,皮肤过敏。 我能告诉你我爱你吗?别担心,我过得很好,还像以前一样,喜欢胡乱写作,如果那也可以称之为写作的话。 就写到这儿吧! 祝,安! 小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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