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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上你不……事……可以……有空吗?"他心里想的和他要表达的完全不一样,简直是词不达意,甚至可以说很混乱。 "你是谁我还不知道,我可以说有空吗?"他的语气很平静,对于突如其来的这个电话没有感觉到十分好奇。 "我……们……可以……很好……的聊……天吗?"心里想用"聊聊"这个词,可是他怎么会说不出口呢?他有点急噪了。 "可是你还没有自报家门呢!"他的口气有点打趣,只是为了缓和一下气氛,让对方放松一些。 "我?我……们看……见过……你可……能、也许。不认……识。只是会……有很少……印象。"他的表达能力似乎好转了许多。 "哦?见过吗?在哪里?"但是她仍然并不很好奇,因为这样的电话她接到过很多,实在不算新鲜,只不过过去的电话,表达能力要比这个强许多。 "同学……的聚……会……生日、晚宴……那……天。2月14日。" "你是那个胡明、乌罡,还是张威。"她记忆中的只有这些人。 "我……其实……是只……是……想还……是想……可以和……再见……面。或……者……做成……好的……朋友。"他的语言又不顺畅了。是因为她所说的名字里面没有他的名字。他在她的脑海里面一点印象都没有。他的心理似乎受到一定程度的打激。其实,他平时不是这样的人,他可以面对一切从容不迫,大风大浪犹如孩儿嬉戏一般。可是今天为何会…… 他有病,他真的有病,是一种心理疾病,导致语言性的障碍。 不用说了,哎!他们的谈话没有结果。谁会和一个心慌气急、语无伦次的人约会呢?而且是只见过一次面的半陌生人。 不过,有一点是值得欣慰的,许芳没有不耐烦的挂断电话,也没有生硬的拒绝。只是婉转的回避了主题。她就是这样的人,性情总是那么柔和、活泼,笑声象银铃般动听,她的相貌并不会让她的所有美德暗淡无光,反而徐徐生辉。正因为有过人的智慧和良好的修养,所以这次的通话是一个没有结局的收场。 萧枫的电话挂断了。 一阵急促的铃声从刚放下的电话机里响起。 "喂!是谁呀?"语气不算很好。 "是我,听不出来吗?"一个娇媚的声音。 "喔!是静静。今晚的约会有问题吗?是早点儿、还是晚点儿?"仿佛换了一个人,刚才的萧枫好象隐形了。 "听听你的声音总可以吧!没什么事,不过,我可能晚一刻钟到。你现在在哪里?"最后一句话只是一般的习惯性用语。 "这里是私人电话,不是公用的,你想我在哪里?"又恢复了平时的萧枫。 对方传出一阵笑声。"手机打的太多,习惯了。对了,你怎么知道我时间有问题?" "现在离六点半还缺两个小时多一点,你现在打电话给我不是取消约会,就是时间有误。一般来讲,女人是不会守时的,早到的概率几乎是零,迟到倒是女人的专利。所以……" "所以,我打电话来告诉你……我会迟到一会儿,我知道你很守时,讨厌别人迟到。"从这些话里可以听出静静很喜欢萧枫。其实女人迟到在20分钟之内是很正常的现象。 是的,萧枫是一个时间概念很强的人。也是很有头脑、能力很强的人。这次约会是都已经安排好了的。他早已预料到打给许芳的电话会失败的。所以一定要找个人陪自己,抚慰失落的心,填补心中的空白。如果电话有结果,失约的将会是他。 随便聊了两句之后,萧枫挂断了电话。开始出门前的准备工作。他总是把自己打扮的象成功人士。事实是他已经快接近成功了。28岁的他已经是一个跨国企业的销售部门经理了。他以惊人的销售业绩和出色的个人能力飞速窜跃到了与他实际年龄不符的职位。从某重意义上讲,他已经成功了。 对着镜子收拾了一翻。正要离开时,电话又想了。 "喂……?" "萧枫啊!妈有生意要谈,去昆明一趟,一个星期左右。" "知道了。"他的声音很冷漠。 "嘟……嘟……嘟……"对方已经挂机了。 "再见。"萧枫对着电话自言自语地说。 他的母亲打完电话从不说再见,至少不对他说。 他俩的关系并不好,甚至很糟糕。不知是什么原因,萧枫从小就得不到母爱,在他心理根本不知到母爱为何物,回忆里也没有它的影子,或者根本不用回忆,也没有这个必要。他一直很怀疑,他是不是她亲生的。 世上最伟大的、最无私的母爱!萧枫竟然一点也感受不到,他简直是个可怜的人哪! 这也是他以后病情恶化的原因之一。 电话又响了。 "喂……?" "萧枫吗?"有点伤感、失落。 "是你呀!"他听的出。 这个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是半年前的一段恋情。为此,不知是多少个星期,她连续不断地打电话给他,就是为了能和萧枫再见上一面。她不死心。因为只要能挽回过去的关系,花多大的代价都无所谓,都值得。 萧枫真有这么大的魅力?有,我认为有。萧枫很能吸引人,特别是女人。他的举止、谈吐、神态象男人,一个真真正正的男人,女人心中的男人。他是有能力迷倒一大片女人的。这一点我毫不怀疑,同样有许多女人也没有怀疑。 "我想,能否见面聊聊。"伤感、失落的声音说。 "你在哪里?"萧枫说。 "就在你家附近的茶坊门口。" "好,我马上就来!" "那么10分钟之后茶室见。"声音显得格外惊奇和兴奋。 她的这个要求几乎每次都会提,然而这次萧枫会这么迅速的答应是她没有想到的。 萧枫的目的只想尽快地把他俩的事情解决,因为他已经拒绝她很多次了。对方唯一的愿望就是想再见他一面。他已经不想再拖了,也不能再拖了,况且拖泥带水也不象萧枫的风格,所以他爽快地答应了。 萧枫匆忙地走出家门。 他俩见面了。 对方的名字叫孙甜甜。人如其名,果然长的很甜,特别是笑起来更甜,可是现在的笑容有点涩涩的。我想,她的心里肯定甜不起来。 萧枫坐在孙甜甜的对面,定了定神,这是他的习惯,遇到大客户生意谈判的时候他总是这样。在他看来,这次感情谈判和生意之间没多大区别。他一向认为谈恋爱和谈生意一样实际、黑暗、狡诈,他从不相信世上有真正的爱情。 "说吧!你找我出来不会就是想看我一眼吧。"萧枫不太客气地说。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甜甜很平静。 "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反正这是最后一次见面了。"冷酷的让人吃惊,而且不给她留一点儿余地。 "我们真的就这样结束了吗?"语气有点恳求的问到。 "我不是早已经说过了吗?"态度已经不象从前哄她甜甜微笑的那个萧枫了。 "可是,我有……什。么……地方……" "这不是你的错,是我觉得我们之间不太适合。"萧枫打断了她的话。 一句"不适合"就可以推开所有的一切,而且这是目前为止分手时说的最多、最流行的理由了。 "可是,我可以改变,我会保证以后不再任性,不再乱发脾气,一切都听你的,这样行吗?"这口气已变成了哀求。 "没有用的,这样你不会快乐、我也不会。我们之间已经没有感情了,爱情不是单方面的,你爱我没用,但我已经不喜欢你了。"萧枫的心里有点儿不耐烦,情绪有点儿急噪,但作为一个成功的人,他能稳定自己。说话语气还是冷冷的,脸上的表情比他的语气更冷。 面对这样柔弱的女子,他竟然没有一点儿怜香惜玉之心。用的字眼儿也十分苛刻---"不喜欢"。甜甜在他的心目中连'喜欢'都谈不上,何况是'爱'呢! "真的一点余地也没有吗?"甜甜不相信刚才一翻冷血的话出自萧枫的嘴里,所以又问了一遍。 "是的,没有。"回答是坚定的。 "那以前……以前的……海誓山盟全是……全是……" "只不过是说说而已,你真的会信以为真?"这句话说的格外轻松,而且带有嘲讽。 "我……知……道……了。"甜甜已经哽咽了,泪水在她那明亮的大眼眶里不停地打转。 "好了,我还有事情,我先走了。"萧枫起身离开。 刚刚走了几步,正要开门。 "等等!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甜甜强忍着伤心叫住萧枫。 "说吧。"他停住了脚步,却没有转身。 "你曾经……曾经喜欢过我吗?" "没有。" 萧枫连头也没回,拉开店门独自离去。耳后隐隐约约的传来少女伤心的痛哭声。 本来甜甜想安慰一下自己的心---不求天长地久,但求曾经拥有。可萧枫的回答,把已经踩碎的心又狠狠地碾了一脚。 萧枫从茶坊出来以后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总觉得这次和前几次的恋情有点变化,他的几次艳遇总是来的干净,去的利落,很容易就打发了。可是这次怎会如此拖泥带水,难到真正的爱情降落了。萧枫开始心里有了一点感觉,但转眼就忘的一干二净了。 萧枫准时来到约会地点,见到了静静。 他和静静是在两、三个月前一次谈生意的时候认识的。一开始是纯粹的生意来往,后来逐渐变成了私人感情的交流。 静静的全名叫王静,是个二十六、七岁的女人。她的相貌无法和甜甜比,不是比不上甜甜,而是她们长的不是同一种类型,所以无法相比。静静身上虽然缺少甜甜的那重纯真、朴实的气质,但是她比甜甜更象女人,更多了一份女人妩媚的神情。可以说是很多男人心中理想的女友。她走在街上男人的回头率通常都是很高的,就连女人也不得不向她投来羡慕和嫉妒的眼光。 萧枫和静静在吃烛光晚餐。 萧枫是个懂浪漫的人,他还不失时机的在进餐的同时穿插一些诙谐幽默的语言调节一下气氛,逗的静静开怀大笑。 他俩共进晚餐之后,接着就去逛街,静静想去买两件衣服。 逛街的时候萧枫好象有心事,他一直在想那个电话,那个打给许芳的电话。 "怎么了?"静静问。 "我在想等会儿带你去个特别的地方。"萧枫笑着说。 "什么地方?"静静很好奇。 "今天一定会带你去的,到了你就会知道。" "那你现在透露一点儿吧!"她更好奇了。 人本来就很好奇,特别是女人,女人就更加好奇,她们总想探寻未知的东西,不管是好是坏,你要么不让她知道,要是让她知道一点的话,她一定会打破沙锅问到底。 "今天一定会带你去的。如果你再问关于这件事的话,问一句就晚一天知道,问两句就晚两天知道。"萧枫一本正经的说。 萧枫懂得女人的心理,甚至连静静要说的话他都猜的八九不离十。所以他说了这句话,让她越是好奇越不敢再问下去。 果然,静静没有再问,只是用好奇的眼光打量着萧枫,希望他能快点儿带她去那个神秘而又特别的地方。 萧枫给静静买了两件衣服,每件都价格不斐。他一直出手阔绰,从不犹豫,这可能也是他能够吸引女人的原因之一。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该送你回家了。"萧枫看了一下手表。 "可是你答应……"静静欲言又止。他想到萧枫说的话是一定会算数的。 这时萧枫已经随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汽车朝着静静家的方向驶去,一点也没有变化,静静正在猜测萧枫所说的话到底是否会兑现的时候,车停了。 今天的目的地比往常的要近一些,距离静静家大概还有6、7分钟的车程。 "我想下去走走,一起来吧!"萧枫边说着边付了车费开门起身。 静静想到萧枫要带她去那个特别的地方自然格外高兴。 可是,下车以后一切平静的就和往常一样,还是走回家的那条小路。 走了一阵。 "你说要带我去的地方在哪里?"静静再也忍不住了,因为再往前走一段路就是她的家了,这里附近她再也熟悉不过,跟本没有新鲜、特别的地方。 "其实我是骗你的。这里你比我更熟,哪里会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我只是想下来吹吹风,我有点儿晕车。"萧枫漫不经心地说,好象对他的慌言一点也没有内疚。 静静不出声,也不说话,但是很免强的微笑着。 世界好象一下子安静下来,没有人路过,也没有车经过,他们走在幽暗的小马路上,两边都是墙,只有几盏不太亮的路灯指引他们,回静静家里。 静静底着头,好象很失望,萧枫也没有说话。 又走了5、6分钟。 "你看,这里就是那个特别的地方!"萧枫突然伸手指向靠静静身边的那堵墙,把静静下了一跳。 静静侧过头一看,心惊未定的同时又有了一个惊喜。 靠静静这边的墙上,有一盏路灯的灯光正好照在整堵墙上,墙上用红色喷漆醒目的写着两行大字"ILOVEYOU.我爱你静静",下面写着两行小的,是日期和"枫"的字样。 这一切的环境,幽暗的马路、暗淡的灯光、稀少的行人、浪漫的气氛等等都象为萧枫和静静准备的一样。 其实,这都是萧枫精心安排的结果。 静静被惊愣了。她不知该怎么说,说什么。 此时她的心情非常复杂。刚刚被萧枫的慌言弄得有些失落,又被他突然的话语下的一惊,然后是突如其来的惊喜。心里真是百感交加,正所谓"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我知道我这么做有点傻,但是我只想把我心里想的表达出来。"萧枫的话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不,一点也不傻。"静静微笑着说,女人就是这样,只要喜欢你,你做的每件事她都赞同,哪怕挖鼻屎的动作都比别人帅百倍。 "我的爱就象这堵墙上的字一样,永恒不变。若是墙被拆了,我的爱还是风雨不倒。"萧枫说了他准备好的话。 "我现在很幸福。"说着,静静扑到萧枫的怀里。她的样子比平时更好看,更娇媚。 我想女人在幸福的时候应该是最美的,不管是穿婚纱时,还是怀孕时。 又是一个萧枫浪漫手段下的牺牲品。他在墙上最后写的是一个"枫"字,没有留全名,因为单一的"枫"字听起来挺浪漫,另一方面留全名容易有后患,他不做没把握的事(除了打给许芳的电话),"枫"字而且写的很草,不仔细看跟本没办法识别。 静静没有回家,这一晚是住在萧枫的家里。 "就这样被你征服……"这是那英的一首"征服"。萧枫喜欢这首歌,也喜欢征服女人的感觉,事实上在他的心理字典里,用"征服"这个字眼儿是再恰当不过了,他再也找不出比"征服"更好的词儿了。 又是一个休息日。 萧枫去看了医生。他总觉得打给许芳的电话有点不妥,那天的语言逻辑怎会如此混乱。结果是个坏消息,医生不肯告诉他诊断结果,只是含糊地说他有点小的心理疾病,并且开了些药,让他定期来接受治疗,最好能有家人、亲友陪同。 萧枫后来去治疗了两、三次,没有亲友陪同,只是一个人去,本来他的朋友不多,亲人更不用说了。但是他开始觉得越来越不对劲,从医生诊断的频率、方法、用药、神情等等,都不象轻微的心理疾病特点。萧枫一再追问他的病情,但医生就是守口如瓶,只是再三强调要求同他的亲友见面。最后,萧枫很随便地找了个人,给了他点儿钱,让他冒充是萧枫的长辈和医生见面探出病情。 不问还好,一问才知道他得的是种罕见的特殊心理疾病,而且医生三令五申嘱咐"亲人"不要告诉病人病情。否则不但对病情没有帮助,反而会加重。 结果,病情真的开始恶化。 萧枫得知自己的病情以后,拒绝继续治疗,也拒绝服用药物。他一直认为自己没病,也不需要别人的帮助,自从踏上工作岗位的那一天起,他就靠自己的实力、能力赢得了他想要的一切,从没有依靠任何人,他不相信别人,有时也怀疑自己。萧枫认为这个世界、社会,现实、阴险、黑暗,人与人之间丑陋、狡诈。正是因为他过份偏激的思想,也没有朋友,所以才导致心理疾病的发生。 现在,一个近乎完美的男人已经在心理崩溃的边缘。"心理疾病"这四个字一直徘徊在他的脑海里,忧虑、自卑、无助等错综复杂的情绪在他的心里挥之不去。 他已经不是以前的萧枫了,他现在连一句象样的话也表打不清楚,心里完全被封闭了。惜日的萧枫和现在的他真是一落千丈,判若两人了。他失去了一切,事业、前途、收入还有静静。 人总是在最困难的时候眼睛最亮,才会把周围的人和事看的最清楚。 "你现在不是我心目中的男人了,你已经一无所有。" 这是静静留给萧枫的最后一句话,冷酷的语气几乎和当时萧枫拒绝甜甜的一样。 萧枫没有感觉。因为本来彼此就没有真正相爱过。 一个寂静的夜晚。 人在夜晚,独处的时候,更添加了一份孤独感,何况此人是萧风。 萧枫再也按耐不住了,他发现他的状况越来越糟,甚至到商店买包香烟都有困难。他怕见人,但心理和情绪上也需要宣泄一下,于是他只能借助网络。 萧枫找到一个小的网站聊天室,他认为人多的话,太杂乱,所以选了个人不太多的地方。平时他只是在网上查找一些资料,从不光临聊天室,他觉得聊天室里的人太无聊。现在这里成为他发泄的最佳场所。 萧枫取名叫"病人"。聊了几个网友以后,萧枫证实了他心里的想法--网上的人真无聊。 正准备下线的时候,一个"医生"找到他和他聊了起来。 "为什么叫'病人'?"医生问。 "因为我有病。"萧枫很直接。在网上,他的表达一点也没有问题。 "为什么叫'医生'?"萧枫提出疑问。 "因为我是医生。"医生回答。 萧枫认为又碰到一个无聊的人,连回答的语言结构也和他一样,他又准备下线了。 "我真的是医生!我在瑞金医院工作。回答我!"医生见"病人"没有回应,知道他不信,要他回复。 "那你了解心理疾病吗?"萧枫觉得对方挺真诚。管它呢!是真是假,反正是想找人说说话儿。 "不太了解,我是看内科的,不过我看过不少关于心理方面的书籍,我对人性还是蛮了解的。"医生说。 "是吗?连我都不了解自己,你能了解我吗?"萧枫说。 "我不了解你。但人性本来就差不多,你本身不了解自己也是正常的,只是身边总会有比你自己更了解你的人的。"医生说。 "我是孤立无援。不,我不需要援助,所以身边很少有亲人或朋友,更不用说……"萧枫说。 "那你是属于孤僻型的人,什么都要靠自己了。不过,真正了解你的人始终会有的,或许就是你的另一半。"医生说。 萧枫觉得这个医生讲的话不一定都有道理,但至少没别的人那么无聊。 "你经常来这个聊天室为别人诊治病情吗?"萧枫问。 "也不是常来,一星期大概两、三次吧!"医生回答。 "你是一直用'医生'这个名字吗?"萧枫问。 "是的。"医生回答。 正在这时,萧枫当机了。萧枫再次回到网站里,医生已经离开了。 今天又是一个坏日子,人在落魄的时候,倒霉事儿总是接二连三。萧枫的父亲在美国出了车祸,不幸身亡。母亲又生意失败,欠债累累,到处躲避不敢回家。萧枫得知这两个消息以后,心里更乱了,但没有悲伤的感觉。因为父亲在记事前就离开他到国外去了,每个月只是责任性的寄一些钱回来,连声音、样子也没听过、见过。萧枫的母亲只忙于生意来往,丈夫的独自离去使她心怀怨恨,对待萧枫也缺寒少暖、不闻不问。所以萧枫没有伤感。他觉得自己来到这世上仿佛是多余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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