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但她的母亲并不美丽, 至少血舞这么认为。 所以她从小便不爱她的母亲。 她很爱父亲, 因为他赐给她美貌。 只要别人说她哪里象她母亲, 她便会开始憎恨那个人, 而倘若别人说她象父亲, 她就会和他很好很好。 "小舞……"母亲叫住了要上学的她。 "干嘛?"她口气不善地问。 "我要去出公差,一个月后才回来,这段期间请你好好照顾你爸爸好吗?"母亲谦卑的口气犹如在对着公主说话。 "你要去就去吧!爸爸我自会照顾,不用你操心。"她扭头就走,不理会欲言又止的母亲。 一个月,将有一个月没有唠叨的母亲在身边! 她快乐得好象要飞。 每天都能看着自己英俊的父亲醒来,是多么美好。 放学后,她没有和朋友去PUB闲晃,直接回到了家。 她的父亲刚好也下班了,正在洗澡。 "爸爸?"她没看见父亲的踪影,于是喊。 "小舞,你回来啦?"她的父亲血焱围着浴巾走了出来。 血舞立刻脸红了,长这么大,她还没看过别的男人的身体,而自己的父亲又是如此俊美…… "小舞,你怎么了?"血焱关切的问,"脸好红呢,是不是发烧了?"他伸手去摸血舞的额头。 "没,没事!"她惊觉自己的失神,赶忙摆摆手。 "那就好,对了,你妈妈出公差了,你能照顾好自己吗?" "当然!"她甜甜地笑着,愈发美丽。 血焱忽然心中一动,这与自己如出一辙的容貌,却有着完全不一样的身体和笑容,多么让人着迷…… "爸爸……" "恩?" "我讨厌妈妈。"血舞忽然说。 "为什么?"血焱并没有太大的惊讶,只是淡淡的问。 "因为她没有爸爸美丽。" "只有美丽才重要吗?"血焱反问她。 "当然了!至少她没有匹配爸爸的美貌,就应该有自知之明,不要嫁给爸爸。"血舞认真地看着自己的父亲说。 "小舞……"血焱不知道说什么。 "不要叫我小舞!!那会让我联想到那个不知自己斤两的女人!"血舞生气地喊。 "可是……" "叫我舞……"血舞忽然将制服外套脱下,扯松领结,媚惑地逼近血焱,"叫我舞……焱……"她轻轻拨弄着血焱柔软的长发。 "舞……"血焱喃喃的念,看着她将外衣慢慢卸下。 "你应该是我的……对不对?焱……"血舞偎近他。柔柔的问。 "我本来就是你的……"他后面的"父亲"两字被血舞突如其来的吻堵住了。 "什么都别说……"血舞攀上他的颈项,幽幽地在他耳边吐气,"抱我,好吗?焱……" 血焱俊逸的脸虽然有了一丝犹疑,但马上就陷进了欲望的沼泽。 没有别的语言,只有墙上的结婚照冷冷地看着在它面前藐视婚姻伦理的父女。 "……"血焱睁开了双眼,无奈地注视着身边疲累的血舞。完了,自己怎么会一时糊涂,毁了自己的亲生女儿?他头痛地撑住脸,凝视着血舞的睡颜。 确实,美的人和美的人在一起才会快乐吧。和舞一起,连平时不甚喜欢这种亲密的他,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 "哎……"他掩面叹了口气,该怎么办呢? "都已经发生了,你才来后悔?"血舞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但却没有一般失身少女的慌乱,而是镇定地对血焱说,"我们继续这样下去不好吗?一个月,我们有一个月的时间可以好好相爱,不是吗?你为什么要担心?" "我比你大十八岁啊!舞,而且我们又是父女……" "去他的父女!!而且十八岁算什么?你才三十四岁不是吗?多少人像你这年纪还没结婚呢!"血舞激烈的反驳。 "可我们没有爱情啊!" "谁说没有的?"血舞攥紧了拳头,"我爱你!!我爱你!!你听见了没?我只爱你!焱!!唔……" 血焱温柔地吻住她,不让她再说下去,算了,一个月,就让自己沦陷一个月吧……一个月后,应该就可以恢复正常了…… 但他似乎想得太简单。 每天,血舞都去上学,一回来就缠着他耳鬓嘶磨,直到深夜才昏昏睡去。哪怕是无法做什么,也硬要他抱着才肯入睡。 "你们……你们这是……" 一个月后的这天清早,血舞的母亲风尘仆仆地归来后推开丈夫的房门打算给他一个惊喜时,却发现更大的"惊喜"在等着她-----她最爱的丈夫和自己的女儿紧紧相拥地睡在一张床上!如果只是躺着当然没什么,可是两人衣着凌乱的程度让人无法相信他们什么都没有做。 "恩……舞……别吵了……晚上再继续……好不……"血焱微张开眼看着面前说话的人,那个"好"字立刻咽了下去,"……佩慈?你怎么回来了?" "是啊!我怎么回来了!!?我如果没回来不就看不到这一出好戏了!父女乱伦!!"水佩慈愤恨地说。 "你小声点好不好?你想让邻居全听见吗?"血焱紧张地看看房门。 "你有胆做会没胆说?真是讽刺啊!我居然还千辛万苦地赶回来……" "没有人要你千辛万苦的赶回来。"血舞坐起来,冷冷地藐着她,"自己想回来就直说,不用妄想得到别人的同情。" "你……"水佩慈没料到她会这么决绝,一时说不出话来----她……她还是自己的女儿吗? "不用怀疑了,我从不把你当母亲看。"血舞冷哼一声,然后贴上血焱的背,"至于焱,我也从不把你当父亲哦!你是我的爱人。" "小舞!!"水佩慈气愤地挥起巴掌向她打去,但被血焱一把抓住,"焱!!" "不要打她。"血焱漠然地说。 "听到了没?他不让你打我哦!哈哈……你只不过是个弃妇罢了!四十岁的老太婆,是不会有人要的!!"血舞气焰嚣张地耀武扬威。 "你……你们……真是龌鹾!!下流!肮脏……啊!"她被血舞的巴掌打得吃痛一喊,止住了形容,"你敢打我?" "我有什么不敢的?至少我打你,焱并没有阻止,不是吗?""啪!"血舞在她左脸也狠狠摔上一记,"我早想这么做了。" 水佩慈抚着自己肿痛的脸颊,泪涟涟地望着血焱,竟然这么绝情!! "……" 见水佩慈没有再说话,血舞立刻浮起了阴邪的笑,她妖娇地亲吻着血焱的脖颈,抚触着他结实的手臂,让他起了一阵战栗。"要我吗?焱……" "唔……"血焱努力使自己不受诱惑,可是血舞却尽全力挑逗他,不行的,佩慈还在旁边…… "我知道你也渴望我的……为什么不诚实一点呢?我想佩慈也不会介意的,不是吗?"血舞顺着他的锁骨一路吻下。 "啊……不、不行的……"血焱扳起她的头。 "我说没关系就没关系……"她顺势压倒他。 水佩慈仿若被抽空了灵魂,失神地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调情。 她步履蹒跚地走到门边,忽地看见了桌上的水果刀…… "我不会让你们太好过的!!!血舞!我要杀了你!!"她拔刀向血舞身上刺去。 "舞!!"血焱大叫,但已经来不及----- 血舞一回身,刀子不偏不倚地正中了左胸口,鲜血喷溅而出,冒着泡的红血溅到了水佩慈脸上,她如被火燎般感到疼痛----自己的女儿!她杀了自己的女儿! "是血……"血舞没有失措,反而迷醉地伸出手掌接住了狂涌的血,再放到唇边轻轻舔舐,"原来血就是这么甜美的啊……焱……难怪我们姓血的,都长得如此美呢……" "舞!!你别说话!我给你止血!"血焱急急地想按住她的手。 血舞手一扬,血滴飞溅出去,也溅在了水佩慈僵硬的身上,"看,是血在飞舞……血舞哦……看见了没?焱……美不美?"她那迷朦的笑意愈发妖媚。 "美……真的很美……"水佩慈低声地说,走上前,一把拔出了插在她胸口的刀。 "啊!"突来的疼痛让她的血涌得更疾。 "你干什么!!佩慈!"血焱恼怒地大吼,血舞都要死了,她还敢再加快她的死亡!! "扑兹-----!" 水佩慈把刀捅进了血焱身体里。 "得不到你,不如让你死了更好。至少让你死的人,是我……"她已然疯癫地笑着说。 "你……你疯了……"血焱指着她,手指慢慢低垂。 "我会陪你的……"她再次抽出刀,干脆地往自己腹间一刺,再拔出,再刺,然后如不知疼痛般地在体内狠狠翻搅一番后一把拽出后丢掉。 "我……我为你死了……这么多回……是不是……比她……还爱你了?……"她踉跄地来到床边,一头栽下,"我绝对……比你爱他……血舞……"双眼久久没有闭上,死不瞑目。 "焱……我是不是……就要死了?"血舞柔柔地偎在他怀里,问。 "我们都要死了……"血焱温柔地吻着她的发鬓。 "那……说好咯……下辈子……我们不要……当父女……要做……夫妻哦……"血舞颤抖地握住他的手指。 "好的……这是我们的……'约定'……"血焱意识逐渐模糊。 "约好了……就不要忘……爱你……'爸爸'……"最后一次勉强地抬头,血舞依稀看着他俊美的容颜,与血焱一同死去。 一家三口,一夕之间全部死了,但却没有人知道原因。不象是情杀,毕竟他们谁都没有外遇,但又有谁会知道,其实那个"第三者",就在三人之间呢? ………… "薛雾!薛雾!等一下!"学彦边跑边喊,"你又忘东西了!" "啊?"薛雾转过头,不解地望着他,"我又忘什么了?" "这个。"学彦递给她两本书,"明天的考试教参。你要是现在没带明天考试准哭。" "谢谢你哦!学彦学长。"薛雾不好意思地笑着,接过了教参,不经意碰到了他的手指,忽然一种奇异的电流通过。"啊!抱歉!"她脸立刻烧红起来。 "没什么。"学彦潇洒地笑着,"其实,还有件很重要的事情,你忘记了。" "还有?啊……我记性天生就不好,到底是什么事呢?"薛雾糗糗地问。 "真的要听?"他突然摆出神秘兮兮的样子。 "是的是的!!快说嘛!" "你耳朵过来一下。" "好。"她依言凑上去。 "你是我前世的爱人!"他突然大声喊。 "哇!!死学彦学长!老是爱开人玩笑!!"薛雾抡起拳头向他追打而去,但心里却涌上一阵甜蜜,他或许真的喜欢她吧!自己倾慕已久的学彦学长…… "一起回家吧?"学彦让她揪住后,温柔地问她。 "啊……好、好的……"她羞怯地松开手,任他环住她的肩膀。 "我的血舞……"他喃喃地念。 "什么?"薛雾没有听清。 "没、没什么。"算了,不就是记性差点儿吗?终归他还是和血舞在一起了啊,并且已不再是血焱……他有一生的时间让她恢复记忆呢。 "你自己也是笨笨的嘛~还敢说我~~"薛雾抓到了空子取笑他。 "呵呵……" …… 血舞……这一生……一定要幸福哦……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