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经过早上一番折腾,睡眠不足的我已经筋疲力尽。一头扎进被窝里,装着打起鼾来。 "起来了啦,大懒猪!"狂吼的魔鬼把我从梦幻乐园抓回地狱。我吓得从床上跳了起来。镜子中照到的自己活像超级赛亚人。 "哇,泰山!"雪怡故作惊讶地捂住了嘴巴,"COME ON,BABY,我们来玩枕头大战!"还未反应过来,头上已经遭了重重一击。这一重创倒使我的精神迅速恢复了。 "接招--"我随手抓起两个枕头,向"敌人"冲去…… "杀呀!""打呀!"两个野人在枕头堆里扭作一团。羽毛飞遍整个屋子,像漫天大雪飘然而下,掩盖了我的一切烦恼…… ………… 终于该面对今天的第二次抉择了。我已经不再犹豫。因为我预感到,这会是一个不寻常的8:00.………… 到了网吧,雪怡冲到吧台和服务小姐攀谈起来,我则专心地投入到工作中去。打开信箱,果然不出所料,有一封新邮件,主题是:帅本无罪 发件人:sh007收件人:s-h-loves-s-h发送时间:2000年10月3日18:30怀念不如相见 SORRY,I MISS YOU If you were my sky then I'd be your cloud. Even if I turn to rain and be very far away from you,I'd still wait for the day to be with you,my sky.没别的,I only want to say,Sorry, I miss you.Whatever you say,I'll never chang my mind.你知道,有时候感情的事很难说。跨越爱人和朋友的界限,就像在战场上冲锋陷阵。在一次次炮弹轰起的烟火中心灰意冷;当我终于穿破思想的蛛网,准备为这份感情付出时,却又被一片乌云夺去了勇气。无法战胜注定失败的命运,逃避是唯一的出路…… 然而,对你的思念,就像癌细胞,在我的全身蔓延。一想你,我的心就发烧,想给你听我的心跳,想你知道我睡得不好。喝水想着你。搭车想着你,练拳想着你…… 开眼闭眼间,出现的全是你。我猜不到你的表情,我看不透你的心思。不想难为你,不想伤害你,更不想放弃你。决定告诉你,我想你。没别的,只想说,对不起,我真的想你。想你一件件令人啼笑皆非的傻事,想你自我解嘲的笑容,想你羞红了脸的样子…… 大地和蓝天,出现的全是你。操练想着你,读书想着你,打球想着你。不能让自己继续呆在雨伞下,把思念藏在雨水里。我知道,你将哭泣的声音,藏在雨声里。也知道滴在我肩膀上的,不是雨水,而是你的眼泪。 如果能再有一次把你抓进伞下倾诉的机会,我会在你闭上双眼时,对你诉说无尽的话语。雨伞里下着的雨,或许永远不会停止。 (上文是刘浪先生为寻找失散多日的亲人而写下的感人肺腑、催人泪下、发人深思、令人作噁的肉麻文章。) 寻人启事刘浪先生于2000年X月X日丢失了一位非常重要的亲人,心急如焚。他有财有貌有别墅,正值青春年华。望知情人速与其联系,送银行十家别墅万栋。 附:失踪者情况:不高不美不聪明,名字不好听--伏月。 TO:伏月不要吃惊,不要乱叫。来见我吧。为你订了10月4日早上第一班飞机的入场券。机场见!我是认真的。 刘大公子头脑清醒时 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现在的心情,是打翻了五味瓶呢,还是砸碎了醋坛子?一种怪怪的、酸酸的、说不出来的味道侵入了心血管…… 他叫我伏月!他真的知道了我的身份!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我就像是一个被拴在线上的傀儡娃娃,一跬一步都逃不过牵线人的眼睛!难道,他是我命运的船长?我宁愿自己只是一个稻草人,永远不必为悲哀的命运感到痛苦。可现在却是一个被灌入了思想的活木偶,不得不用尽全力与控制我的隐形线搏斗。每挣扎一次,都会遭受莫大的痛苦。 雅典娜、波赛顿、宙斯……求求四位尊神指点一下这个可怜的东方子民吧,她该作何选择? 强扭的瓜不甜,甚至会让人中毒身亡。他提出的所谓"见面"会不会又是一个精心策划的大骗局?可是,如果我放弃了这个机会,又如何解开这个"身份之迷"呢?如果,我就这样走上他为我安排的飞机,我和雪怡的生日怎么办? 也许是想得太多神经错乱了,我竟然胡里胡涂地按上了电脑总开关。只听"喀"的一声,那些令人心烦意乱的字迹瞬间消失在黑暗之中。失去了思考能力的我呆呆地坐着,望着狰狞的屏幕…… "辛苦了,辛苦了,我来帮你'马杀鸡'!" 一阵妖气从身后传来,随着脚步声的音量迅速增大,仿佛一头非洲巨象正朝我奔来。 "咚、咚、咚!"还未来得及回头一睹巨象尊容,背上猛然打起了响雷。 "舒不舒服?舒不舒服?"麻木的我已经丧失了与恶势力抗争的勇气,任凭雪怡用暴力消磨我的意志。 "喂,你没事吧?该不会是我用力过度把你打成白痴了吧?" 也许是我一反常态的沉默引起了雪怡的怀疑,她停下手关切地看着我。 "我……头有点痛,今晚不想上了,我们回去吧。" 我不敢面对她,怕她从我矛盾的眼神中读出那一丝忽隐忽现的背叛她的欲望。 "什么?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平常一玩电脑你都能病猫变老虎,今天怎么……" "对不起!"我打断了她的话,但又觉得不对劲,我为什么要道歉呢?大概,这就叫"作贼心虚"吧?突然变得体贴起来的雪怡,反而使得我的良心更加不安。 需要解释的事情太多太多,我再也没有精力去挖掘那些无聊的借口。我慌忙避开雪怡的目光,朝柜台走去。 雪怡却以豹的速度冲到了我前面,抢先付了帐。 在我惊讶得张开大嘴的同时,雪怡转过身来,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温柔,为满面疑云的我作了解释:"傻冒!眼睛瞪那么大干嘛,没见过美女呀?看你今天心事重重的样子本公主就破例请一次客好了。别高兴得太早,我会记在账上的……" 像突然被洋葱呛到了似的,眼睛酸痛酸痛的。我终于坚持不住,失声痛哭了起来。双手紧紧捂住湿湿的脸庞,好像这样别人就看不见这个丢脸的家伙了…… "哇,宝贝,没事吧?" 雪怡紧张地跑到我跟前,一把抱住我。 "乖乖别哭,妈妈在这里……" 十、背叛友情白皮书 DEAR雪怡:SORRY,我走了,趁你熟睡的时候。 还记得那个永不结束的故事吗?也许,在这段漫长的日子里,你已渐渐将它淡忘了。或者,从一开始,你就把它当作一个美丽的传说吧?因为我没有告诉你,那个痴情的孟姜女,就是你面前的这个人……对不起,虽然,我一直把你当作最最知心、最最亲密的好友,却总是把事情藏在心里不对你坦白。因为,我就是那么爱面子,怕你嘲笑我…… 你一定对我很失望。我也知道,我是个不合格的朋友。而今天,我甚至变成了一个罪犯,因为我背叛了我们的誓言,没有遵守我们的约定。SORRY,我知道再说一万句也是废话。我根本没有取得你原谅的资格…… 我想了很久很久,还是做了这个愚蠢的决定。因为,孟姜女的日子真的太难过了,我已经熬了快六年,我再也再也熬不下去了……这个阴影不消失,我一辈子也得不到真正的快乐。 SORRY,我没有遵守诺言,和你一起走完这个美好的季节。好不容易盼到了我们的生日,我却丢下你走了……我混蛋、我该死我不是人……你骂我吧,你打我吧…… 为了这个不该发生的故事和不该出现的人,我已经失去太多太多……我好怕,我会再失去最亲密的朋友……我好怕,真的好怕。 原谅我好吗?这是我一生中唯一的请求。我希望当我失魂落魄地回到故乡时,会有一双手扶起我,塞给我一个白白的馒头……原谅我,原谅我,原谅我…… _ HYPERLINK "mailto:s-h-loves-s-h@163.net" __s-h-loves-s-h@163.net_ password:000000里面藏着我和他的故事。我把它送给你,你会明白我的苦衷,一个自私的人的苦衷…… 虽然平时总是说一些嘲笑和贬低你的话,可在我心里,你是一个很棒很坚强的人,也很关心我……我一直很羡慕你,羡慕你的能干,羡慕你的热情……而我却是一个单纯、糊涂又缺乏主见的马大哈,唯一的用处就是当别人的开心果。我不想再瞒着你了,你常问我为什么总是闷闷不乐的,我想,大概正是我的懦弱造成的吧…… 这次是我第一次做决定,也是我第一次把心底的秘密公布。也许这个"第一次"也正是一个永恒的错误的开始。可是,我并不后悔,因为我终于有了主见……我担心的,不是掉进这个失误的陷阱,而是你不原谅我…… I BELIEVE,你是支持我的;I ALSO BELIEVE,我会成功的……祝福我吧……等我的好消息! 希望没有我的生日,你会过得更快乐……床边的裙子,是我为你准备了一年的礼物。是在那个你徘徊了很久却始终没有进去的商店买的。也许过了一年,它已经不再流行,但我知道,你一定会喜欢的。HAPPY BIETHDAY 3166 BEST WISHES! I LOVE YOU! YOURS FOREVER BEST:月月2000.10.4凌晨2:56又一次坐上了飞机的软座。把空调开到最大,用冷气把我眼眶的水珠冻结。不敢回忆过去,不敢展望未来;无法面对背叛我的人,更无法面对我背叛的人……我真的快疯了…… ………… "咚"的一声,我悬着的心随着降落的飞机重重颠了一下。"到了!"已经不是第一次面对这个机场,却比第一次还要紧张得多。 磨磨蹭蹭地走下升降梯,走进温暖的海风代替了蒸气的桑拿室,确实比在深圳机场暴洗日光浴的舒服。 奇怪的是,刚经历过下火海的我,竟然顶不住这种温和的气候,一个劲地冒着虚汗,呼吸越来越紧促。我就像一个被千斤脚链铐住的囚犯,寸步难行。 迈着沉重的脚步,看着机友的队伍渐渐走远,我越来越困惑。我是不是错了?只是为着一封不清不楚的E-MAIL,就草率地自作主张,千里迢迢地跑到这里……现在,我终于发现自己多么需要雪怡的陪伴。光凭我那个尚未得道的大脑,还没有决定事情的资格。 雪怡……可能正一手握着刚磨光的匕首,一手拿着写有我生辰八字的稻草人,往那棵阴森可怕的"死亡之树"走去吧? 走进机场过道,两边的帅哥美女都亲切地露出欢迎的笑容。一股暖流突然在我的双颊形成旋涡,不知道是因为看到英俊的"空中先生",被电倒在他迷人的电眼下,还是因为第一次打扮得这样"出格"不好意思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乳白色的坎袖小T.shirt,红色的碎边小短裙……万一一会刘浪流鼻血了怎么办? 好色的大脑,不停地幻想着爱情电影里久别重逢的动人场景:机场化作了断桥,一位身着警服、高大威猛的许仙捧着九百九十九朵鲜红的玫瑰,向那个娇小动人、羞羞答答的白娘子飞奔而来…… 进入大厅,已经隐隐约约看到远方前来迎接的人群。心跳越来越快,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那一张张黑乎乎的脸蛋,都像他又都不像他……沉重的行李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但一想到这一切都会在一双可靠的大手中转化为幸福,再苦再累也值得…… 十步、九步、八步……终于到了,我终于到了! 我已经完全看清楚了……守在栏杆旁的警卫以及栏杆那一头所剩无己的陌生人…… 可是,刘浪,他在哪儿?那个我在脑海里反复描绘着的身影,在哪儿? "不!他不会骗我的。""可能是怕我饿着,去小卖部买吃的了?""可能突然闹肚子,去'轮蹲'了?""难道是……塞车?""被空中小姐拐走了?""警卫嫉妒他比自己帅把他打伤了?" 思绪开始疯狂地跳跃,好像拿着满是漏洞的苍蝇拍往没有苍蝇的墙上乱拍。一种不同寻常的恐惧感骤然笼罩住我。我心神不安地四处张望,顾不上丢的满地狼藉的行李…… 我笨、我傻、我蠢……一朝被蛇咬,半年后被蟒吞。早该知道这是个玩笑、骗局。半年前他不愿意见我,现在又怎么会来见我呢?怨谁?无情的刘浪,愚蠢的自己,还是为孽缘牵线的网络? 我终于忍不住抽泣起来,泪水夺眶而出…… "小姐,需要帮忙吗?" 天无绝人之路,一定是富有同情心的老天爷被我坚贞不渝的痴情和天真烂漫的愚蠢打动,派了一位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的天神来安慰我。 我轻轻地拭去眼角的泪水,理了理乱蓬蓬的头发,胆怯地转过身去--"啊!"几乎是同时,我和那个人叫了起来。确切地说,是那个猩猩,而且它是用吼的。 一头满脸黑毛、凶神恶煞的猩猩,瞪着一双恶狠狠的灯泡眼,张牙舞爪地出现在我面前。 说时迟那时快,那个令人望而生畏的庞然大物迅速扑向我…… 还来不及思考,周围的景物在我的视野里剧烈地转动起来。他把我抱得好紧,大概是怕弄丢了刚到手的美食。 奇怪的是,我竟然一丝害怕的感觉也没有,可能是因为我那幼稚可爱的大脑在鼓励我:"这是梦!"。更奇怪的是,在野兽的嘴边垂死挣扎的感觉,竟然如此舒畅。而那个野兽的怀抱,竟是如此温暖……我早已麻木得手无缚鸡之力,只是呆呆地、呆呆地望着那双深邃的眼睛…… 他终于转累了,把那张血盆大口移向我。我闭上眼睛,等待奇迹的出现…… "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声惊醒了我。 一瞬间,野兽身上的魔法解除了,阴森森的黑毛脱去了,只剩一张白白净净的秀气的脸。天哪,是他--刘浪!正得意地晃着一个吓人的猩猩头套。 "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笨蛋!" 那个熟悉的笑容又一次浮上他的面孔。带着一丝他最擅长的嘲笑。 我惊讶得说不出话,仍然把眼睛睁得大大,望着那两扇我永远看不透的窗户…… "巴嘎!" 他学着《一吻定情》里直树揶揄琴子的口气,继续刺激我的自尊心,又用粗糙的双手使劲地捏住我皮包骨的脸蛋…… 我终于恢复了知觉。好痛、真的好痛……眼睛一酸,方才突然断了线的泪珠子又滚了下来。 "不会吧……别这样……又不是幼稚园的小BABY,一只假猩猩都能把你吓成这样?哎呀,是我不好嘛,你不要哭了啦……我最怕女生哭了……"他似乎也学会了后悔,温柔地哄着我,尽力弥补他的过失。 我却偏偏不争气,越哭越大声。泪水,从我的眼角流到了他的胸前,染湿了他的白衬衫…… 那是我一辈子也忘不了的温暖。 十一、天堂 一路上,百感交集的我一言不发,只是死死地盯着地板。他似乎没变多少,还是那样自我,旁若无人地大谈他的人生哲学。也许是"忠言逆耳利于行",没接触到他口中发出的磁波,耳朵都会像被烤熟了似的火辣辣的。 不知不觉,跟着他走到了万绿园,这个情侣和风筝的天堂。大概是因为我曾在这练过车,前来问津的勇士已经寥寥无几。 "哇!你的衣服好脏。" "我终于为今天的发言打了头炮。 "还说呢,都是因为沾上了你的眼屎。" 他说的屎可能是指我的眼泪像金子一样珍贵。记得以前他最爱把"金子"和"屎"反着说。 一件成年旧事突然在脑海中浮现。我一边自忆自乐的发出笑声,一边用我迷倒天下美男子的另类目光望着他。他被弄得一头雾水,生气地捏了捏我的鼻子。 "有什么阴谋,老实招供,不然用你来祭海!" 语罢,真的把我抬了起来,移向那鲨鱼的餐厅。 "饶命啊!我说,我说!" 我可得为这一身新装做主啊。 "OK,你无权保持沉默,并且你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成堂证供!" 他放下我,严肃地锁紧双眉,一手当本子,一手当笔,装模作样地摆起记录姿势。 "警官,事情是这样的。不知您是否还记得初一的时候……" "混帐!是我问你还是你问我?" 我无辜地撅起嘴,学着警匪片里被审问的罪犯可怜兮兮的样子,委屈地说道:"SORRY SIR,是这样的,有一次小女子在甩钢笔水时无意中甩到了前来巡逻的警官您身上……" "什么,有这等事?继续道来!" 他现在的口气倒有点像包青天了。 "于是,警官大人的白衬衫多了几条威武的青龙,把警官大人衬托得更加英俊,您为了感谢我把衣服租给我,并把清洗的权力赏给了我……天命不可违,哀家只得放下权势,委身为你洗衣服……谁知你这头蠢驴买的是冒牌货,最后完全变成了青龙的世界……" 我觉得我好像变成了旦丁,不过我所弘扬的精神是:说自己的话,让别人气去吧! 他的脸已经涨得通红,不知是因为怒火中烧还是为自己曾经的罪行感到羞愧。 我察觉到情况有异,赶紧做好起跑准备,对他做了个鬼脸,迅速向右边冲去。 ………… 迟迟没听到追赶的脚步声,我疑惑地止住了脚步,好奇地回过头朝他刚刚站的地方望去。 咦,人呢? "刘浪,你死哪儿去了?" 这让我想起在机场时的情景。现在回想起来仍旧心有余悸。 "我错了,你不死,你不死,你出来啦!" 我厚着脸皮呼唤着这个神出鬼没的默胎。 "哇!" 一阵尖叫声险些震破耳膜。下意识地堵上了耳朵,世界在同一时刻被黑暗笼罩。 "哈哈,逮到一头大猩猩!" 耳边传来的令人哭笑不得的话语让我明白了一切--一定是刘浪从后方的丛林里跳了出来,再把那个猩猩头套罩在了我头上。 "别闹了啦!" 我使出吃奶的劲使自己摆脱了黑暗。 "哈哈哈哈哈哈……" 他只顾为自己的无聊举止喝彩,不住地傻笑。 "咦,这头猩猩还会掉头发?" 看着散落的黑毛,我略带疑惑地问了一句。 "它……老了吧?" 刘浪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惨淡,想不到他也有内疚的时候。 "还是谈点高级的话题吧?玩个心理测试OK?" 为了显示出自己的肚量,我赶紧转移话题以消除胸中怒火。 "说!" 够干脆,不愧是被我相中的人。 "春天的阳光、夏天的西瓜、秋天的庄稼、冬天的雪花,你最喜欢哪一样?" 这是雪怡大小姐最喜欢用来捉弄帅哥的一则关于"性"爱好程度的测试题。希望他不要辜负了自己强壮的身体。 "我最喜欢……冬天的……" 哇噻,这可是最高境界吔!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处女!" 什么?我的眼前冒出了三个大问号。 "冬天的处女……这可是一部经典A片哦……精彩极了!" 他原本很小的眼睛已经眯成了一条线"AMERICAN FILM?" 我强忍着对他人格的怀疑问道。 "非也,是……哎呀,少儿不宜,小娃娃一边玩去!" "咣~~~~~~~~~" 如果是在OICQ聊天,我可能会复制一万次! "该我问你了,这是一个迷语。" 我一边点着头一边祈祷他不要摆出什么"上边毛,下边毛,中间夹颗黑葡萄"的弱智学说。 "一个女人……不是男人……" 他的废话可以帮外国佬也砌一道长城。 "左边戴A罩杯,右边戴D罩杯--打一种饮料!" 不愧是久经风霜的O.C.W(Old Colour Wolf=老色狼) "A、D……AD钙奶?" "不愧是我徒弟,VERY GOOD,就是那个'盖'!" "老色狼!" 我猛然醒悟过来,朝他背上重重打去。 "再不听话小心我用心狠手辣拳K你噢!" 想不到他的招牌广告词还在用。 "不要啦!" 我匆忙地从他身边窜过去,以最快的速度逃跑……这次他没有扮忍者,跟在了我后面…… 幸好他没有把上衣套在我头上,不然等到光明出现或许他又会消失了…… ………… 天气变凉爽了,在路边散步、嬉戏的男女老少越来越多,一副和平盛世的景象。五彩缤纷的霞光像几条婀娜多姿的巨龙,盘旋在安祥的天空中。 我们踩着绿油油的草地,沐浴着柔和的日光。他像一条活蹦乱跳的鲤鱼,表演着翻跟斗的绝活。我则在一边扮演马屁精的角色,为他"精彩"的演出鼓掌喝彩。就像那段令人心动的初中岁月,常常一个人悄悄地躲在篮球场的小角落,崇拜地望着赛场上英姿飒飒的他,为他的杰出表现欢呼。不同的是,那个时候,"流川枫"拉拉队的姐妹花们震耳欲聋的尖叫声总是淹没我那丝细微可怜的声音。而今天,他听到的,只有我一个人的声音。 直到两个人都玩得大汗淋漓,我们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这个绿色的天堂。 ………… 短短的半个月里,海口竟然冒出了两家肯徳基,看来我那个"成为海南岛第一个麦当劳老板"的愿望就快破碎了。 排了一刻钟的队,我们终于坐在了那个"抢不到誓不罢休"的座位上。座位靠着玻璃窗,使我们的晚餐气氛在夜景的陪伴下显得更加浪漫。 "你怎么不吃?" 大概是被他诱人的吃相吸引住了,我只顾傻傻地看着他油光闪闪的脸蛋,忘了自己的工作。 "因为……这鸡翅和你的玉手太像了,我下不了嘴。" "是吗?那本少爷不客气了!" 说罢,一只大手伸进我的盘子,掳走了一只可怜的鸡翅。他不顾我的表情,津津有味地享受着他的"战利品"。 "嗯……真香!" 我暗自庆幸当时的情景没有被第三者看到,不然我一定会大义灭"亲",毫不犹豫地站起来向那人解释道:"我不认识他!" "同志,您不能慢点吃吗?" 我实在无法不怀疑对面坐着一头三个月没沾肉的熊。 "哎呀,你怎么和那个该死的医生一样啰嗦?" "什么……医生?" "嗯……我家雇佣的私人医生。怎么?你家还没雇?" "穷啊……没办法……" 难道海南岛有条法律是"不雇佣私人医生就不准在本地居住"? 接下来的时间几乎是在沉默中混过去的。这让我懂得了,下次和他的约会千万不能选在餐厅。 "有件事我很想知道……如果这个迷永远解不开,我一定会死不瞑目!" 也许是沙拉里面掺了酒精,我的头脑又开始发热了。 "没问题。询问费每分钟800美金!" 他的精打细算简直可与鬼宿一比高下。 "你是怎么知道,忧郁的妖精就是本小姐?" "你忘了我是无所不知的神?" 他不屑一顾的表情告诉我:说真话的是小狗。 "哦。" 我立即为自己愚蠢的发问感到后悔了。 "我也有个问题,尽管知不知道我都一样快乐似神仙。" "问吧。" 心里在想:快活林的野猪。 "你又是怎么在网上找到我的?" "你又忘了我是神通广大的妖?" 真感谢他又教了我一招。 "忘了。" 接着又是一阵累人的寂静。 "对了……" 他终于舍得开口了。 "明天好像是一个混世魔王的大寿,不知道她准备杀几个人来庆祝?" 什么?他竟然会记得我的生日!上帝,是您托梦给他了吗? "一个,就是离她最近的那个!" 我竟然会如此爽快地暴露出自己的想法。 "你是说……它?" 他眼睛瞪得活像一只得了红眼病的金鱼。我朝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才发现我背后的位子上,坐的是--"狗!" 我惊呼道,跳出了宝座,冲上前死死抱住他的脖子,带着哭腔嚷道:"呜……有狗,我不活了!"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