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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接近0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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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觉得自己好笑。她只觉得苦，做为一个女人的苦。如果苏浩企稍对她对这个家用一些心思，她还会这样吗？她曾是那样嘲笑上网聊天的人们，她觉得他们是如此的无聊。可是，她最终陷了进来，且陷得比谁都深。她问自己，她对奥运倒底是怎样的感情。为什么虚幻的东西反倒来得真诚与缠绵？ |
她开始反省，她发现自己在与奥运交往的过程中，常常不由自主地就把自己当成了一个与奥运同样没有婚姻的女孩子。她大部分时候都以一个女孩子的身份同奥运讲着话。就像，是初恋。她看奥运的信会哭，会伤心，是因为她把自己放在了奥运女友的位置上，她听到他要结婚，他有了结婚的念头，她就下意识地生了气，虽然理智告诉她这与她无关，可她还是想拉回他，独占他。
人心底最初的欲望与贪念她都有的。一向以为自己平和的心里没有那么多世俗的欲念，而事实上，她的，并不比谁的少。她已经身不由己地走向奥运，身不由己地想了解奥运多一些。
她怎么会不嫉妒呢？那个辽宁的小姑娘可以听到他的声音，而她，却从没听过！就这样想着，她已收到奥运最快速度的回话。只有一句回话：给我你的电话！
李玉不是不犹豫的，但，最终，她还是给了他。她有自己的手机。
李玉打电话来的那天，苏浩企在，带了一帮朋友回来。李玉正在厨房忙着，手机就响了。她有感应，一下就感觉到是奥运打来的，果真是。声音是从没听过的，却又是那样熟悉的。
他们之间没有陌生的感觉。奥运很注意李玉的心情，他与她说到了孩子，说到了孩子的教育问题。他一直都很认真地在说。而她也一直在听。她脑子里只有一个问题，在打这个电话之前，他去查看了多少有关孩子教育方面的书？他是怕与她没有共同的话题吧？他到底是在意她感觉的。
她的心像正燃着的炉苗，暖暖地跳动着。这样的感觉她真的没有过。她一向是说话的客体而非主体。她一向都不是说话的中心，不管与谁。而他，愿意以她为中心，说一些她感兴趣的话。是的，这样的感觉她真的没有过。听着他的声音，她猛然记起，他给了她很多从没有过的感觉，像是失恋，像是寂寞，像是情不自禁，像是疯狂。
她整个的人，都已经和从前不一样了吧。
李玉从此的生活就多了一项内容，等电话。每一天，只要听不到他的声音，她就会心慌。这心慌，就像结婚的初期，她一个人在家等苏浩企一样。只不过，现在，苏浩企在家与否都与她没有关系了。他早就对她淡了。她也就顺了他的心意。曾经是那么无奈地顺了他的心意。然，现在已不是无奈。她有了自己的秘密。
游离的学习生活是很轻松的，没有任何压力。其间，学校有半个月的假期。网站让她回去，
游离也就高高兴兴地离开了北京。直到火车进了她所在的省份，她才明白过来，她之所以愿意在这样远的距离中往回跑，并不是因为网站让她回，她只是顺水推舟，她的目的，是可以离小丑近一些。想到小丑，她心里被温暖填满。很长时间了，她无时不刻地装着小丑。她带着小丑去上课，带着小丑吃饭，带着小丑在校园里来来回回。最后，带着小丑进入梦乡。
游离承认，她已离不开他。她已习惯他打来电话的问候，习惯了他留在信箱里的信，习惯了向他发脾气。游离极少冲别人发脾气，就算是生气，她也不过用沉默来表示。但，她对小丑不。她对小丑可以任意地发作，当然，小丑也从来没有惹她气过。不，应该说也气过她的吧，但，她愿意原谅他，只要他打来电话，她所生的气就会被她抛得很远很远，远到放下电话的时候，她根本就记不起她曾经气过。
她已经把他当成现实中，最最现实中，可以相依着说话的那个人。哪怕她对他说的是最最简单的天气好不好的话，她也不肯再对第二个人说。她把她对他说过的每一句话，都当成古董，珍藏到电脑中，再不让第二个人听到。
她是那样地在意他。想他。
游离有对小丑说她回来的事，小丑问可有人接她。她很想说："你来吧。"但，她咽回了那句话。她觉得这应该是他说的话，她不想让他知道，她是那样地在意他，看重他。她尽量把两个人的关系淡下来。她说："家人会接我。"只这一句话，小丑就不再说这个话题。游离有的时候，是希望小丑强硬一些的，强硬要求两个人见面，强硬地把两个人的关系从网络中转到现实。但小丑偏偏不。小丑说尊重她的意见，不会对她有任何要求。果真他就做到了。
来接游离的是张灵灵。在与小丑通信的空当，游离也给张灵灵写了几封信。张灵灵一向坚信重色轻友是人的本性，所以，她极少回，电话打的也不多，但这不能说明她不把游离当作朋友。用她的话说，正是因为把游离当成了朋友，才可以这样坦荡荡地重色轻友。她在电话中对游离说："如果你不是我的朋友，我会经常给你写信，但，每写的一封里，都没有一句真话。"
这个，游离倒是信的。张灵灵可以利用身边所有可以利用的人，但，她从不利用她。她把游离留下来做自己的朋友。
两个女孩子很久没见了，话自然多。而这多自然也是围着张灵灵近来的爱情遭遇展开的。张灵灵说她又见了两个网友，但，都是吃吃饭而已，都是本地的。她说："相信我，我真的没有跟他们纠缠，我不敢呀，大家都在一个城市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要是真的惹出感情来，可就麻烦了。"游离觉得好笑："那你与他们见面做什么？"张灵灵拍打游离的头："说你笨你还真就是笨，除了劫色，我还可以劫财吗。当然这个财不是落入我的口袋，而是落入我的口。"张灵灵笑得很得意，也有一丝无奈："有那么几天真的是闷得不行，就想大吃它一顿。所以，就约网友出来见面，趁机让他们请吃饭了呗。"看着张灵灵孩子一样的面孔，游离觉得张灵灵是可爱的，她虽有诸多的欲望，但，她不以这些欲望为耻，她坦然这是人的本性，人人都有，不同的是有的人藏得好，有的人藏得不好。而她，是根本就不藏。且，她从不伤害别人，她只找那些明白这个游戏规则的人，也玩得这个游戏的人。
张灵灵向游离问起小丑。游离犹豫着，竟不知怎样说才对。张灵灵也不深究，只说："你不适合这个游戏，能脱身就脱身，不能脱身就走到现实中来，现实中的接触，有助于帮你决定下一步怎么走。"灵灵说这话的时候是认真的，难得的认真。游离感动了一下。灵灵说的确是一个最好的解脱办法。她已经想过无数次了，只，她不知如何对小丑开口。
当夜，小丑按约定，事先在OICQ上等着游离。
小丑：一路可顺？
游离：很好。
小丑：我要见你。没有商量！！！
就是这样的单刀直入。游离没想到，一直有商有量的小丑是这样的不容她做决定。他说，没有商量。他用叹号来加强他的口气。他用三个叹号来加强他的口气。游离有些气。
然，游离最终还是窃喜的。他，是爱她的。
游离停了有那么片刻，小丑也就由着她停，他不容她跟他商量，但他给她时间。
游离：给我一个理由先！
小丑：很多，多到只剩下一个，去爱，去真实地爱一个人。
游离又停了有那么一会儿，打出了一个"好"字。
游离是不安的，她不敢预知结果。她等了又等，盼了又盼的结果。但，她不能逃避。
许是为了给自己足够的勇气去面对小丑，她最后把见面的地点订在了网站。她让小丑到网站来找她。下班的时候来接她。
很难熬的一个晚上和一个白天。因为睡得不好，游离早早起了床，也早早去了网站。她没有特地换衣服，因为她不适合打扮，越打扮她反倒越没有自信心。她没有什么工作，只是和领导在一起聊了聊最新的动态，而后，就坐到电脑前，一封接一封地看小丑给她写过的信，同她说过的话。就连中午吃饭的时候，她都拒绝跟张灵灵说话。她谎说自己要找一个资料。游离知道，自己在这方面没有灵灵坦率，如果是灵灵，就会直截了当地告诉她自己不想说话。好在灵灵也不缠她，坐到一边和网友聊天。
越是接近下班，游离的心越是跳个不停。她有些慌张。张灵灵看出了她的不安，问她出了什么事，她说："心跳得人不安。"张灵灵就笑："傻瓜，心不跳就不正常了，你会更不安。"
游离也不接张灵灵的话，只把头埋得低低的。
直到，有同事说门外有人找游离。
游离装着不知情的样子，应了一声，而后又装着懒懒的样子也了门。
游离是失望的。她事先知道小丑没有她高，知道小丑很瘦，可是，看到了人，她所有的心理准备都没有用。小丑，看上去，不只是瘦小，还像个孩子！
但游离知道自己必需礼貌，她把小丑带进了办公室。她让小丑坐在她的椅子上。她给他倒了茶。是下班的时间，办公室里的其他两个人都走了。游离给张灵灵使了个眼色，张灵灵很乖巧地留了下来。游离漫无边际地与小丑说着她们的网站，一边在隔断的遮掩下，给张灵灵偷偷递了张纸条。上面是她在倒水的时候，匆匆写下的：请说公司有重要会议要开，请留住我，只留我一人。谢。
游离再不敢看小丑。她与他说着工作上的琐事。眼睛一直看着地面。但她知道，小丑在看着她，静静地看着她。小丑几乎没有说话，始终都是游离在说。游离拼命地说，快速地说。她感觉得到来自心底的忧郁。她什么都想到了，就是没想到他是这样小。显得这样小。与他平时说的话，说话的声音完全融合不到一起。
真的就是张灵灵救了她。张灵灵出去了一趟，在别的办公室里给她打过来一个电话，说是要开会，让她别走。然后，又装着很急的样子跑进来，对游离说："呀，你还没走，真好，主任刚刚让我通知你，有临时会议要开，让你快过去呢。"
小丑还是那样静静地看着游离。游离第二次看向小丑："这……"
小丑静静不回话。
游离怕小丑等。她怕他把等这个字说出口。她说，她尽量装得很歉意的样子说："要不，你先回去吧。"
话刚出口，小丑就点了头。静静地站起来，静静地离开。游离受不了自己如此的狠心，她让张灵灵陪着她，把小丑送到了楼下，送他上了车。
等张灵灵向小丑挥挥手，看着车开走，再回头来看游离，游离已是满脸的泪水。
他远远地来看她。她却让他走了。一整天看过的话，是清晰地在游离的头脑中过滤着。一句又一句。难道，那些话都是假的？难道她到底还是以貌取人的？难道他们曾经的缠绵都只能在真空中生存？
游离像个孩子，一路哭着回到了办公室。
张灵灵坐到桌子上，看着落着泪的游离："他就是你的那个小丑！"
游离点头。他，可不就是那个让她牵肠挂肚的小丑。
张灵灵："唉，果真就是个小丑。个没个头，长没长相的，真搞不懂，你没长脑子是不是，与他一开始聊的时候，你就应该问清楚的。"
游离抬起头："他有什么不好？是我不知道如何与他说话。"
这是游离第一次向张灵灵发脾气。
张灵灵气极，一下跳到地上："你这是自欺欺人！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真的是童话书中的公主，可以下嫁给一个其貌不扬、只是有些心肠的农民？你以为你会得到美名？你省省吧，你不是公主。不是，他更不是王子。这个，我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是的，她不是公主。她游离根本就不是公主。可是，可是，曾经是谁说她是公主来着？是谁说她是他的公主来着？游离的眼泪流得更欢了。
小丑他，怎么可以这样小？
游离无法想像小丑怎么看她？但游离自信他不会对她失望。只要对方不是一个绝顶风流的人，就不会对她失望。游离是那种很平淡的女子。初见，你不会觉得漂亮，但绝对是亲切。绝不会惹人烦。可是，一想到小丑是那样静地离去，游离的心没来由地痛。她对他失望，但，她又是那样在意他的感受。
她，怕他痛。怕他伤心。
想着他也许会伤心，游离的泪止也止不住地争先恐后地往下落。
张灵灵恨铁不成钢地在办公室里转着："我不笨呀，怎么会交你这么笨的朋友？这是一个多么现实的世界，你竟然跑到网里跟人家谈一本正经的恋爱。谈就谈吧，也不能一点条件都不讲，一点要求都没有吧？"
游离只是哭。她没听到张灵灵的话，她只是在想：小丑他会去哪里？会不会伤心得去喝酒？
张灵灵还在来回走着："事实已经摆在你面前了，你还有什么好伤心的？感情是生命力最强的植物，去了一个，下一个只会生长得更快更猛。就算他高大英俊又能怎么样？游离呀，你应该比我清楚他的情况。我看他的薪水不止是没有你高，而是远远没有你高，你真的能和他交往下去吗？你们不是一类圈子里的人啊。"
游离渐渐地止住了哭声。
张灵灵说的没错。这些细节她之前不是没有想过。但，那时爱得太强烈太痴狂了，她忽略了这些问题。一衣带水地就过去了，她没把它当成一回事。可是现在……想到现在，游离的心狠了狠：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就当只是一场梦！
然，真的就是一场梦了？
游离不得不在最短的时间内，快速地搜索着小丑的缺点。
游离再一次哭了。在网络中，他是优秀的，也是细心的，他对她一直都是那样的好，那样的宽容。她说什么他都不气，她做了什么，他也都不计较。他对她说过："你想说什么就说，想怎样做就怎样做。无论你说什么做什么，我都喜欢你。真的喜欢你。"
游离想：他真的还会喜欢她吗？在她无情地逼走了他之后。
张灵灵不会有这样多的想法。她拉着游离说："快去化个妆，我们今晚去蹦迪，我让你看看我空手套白狼的本式。"
游离笑不出来。这在往常，她一定会笑的，可这一次她笑不出来。她担心小丑。她觉得自己太世俗，觉得是自己的世俗把这一份美丽的爱情葬送了。她，与他，曾是多么地相爱。没有欲念，没有要求，没有比较，没有世间的一切一切虚伪。那个时候，他们生活在桃花园里。他是男主人，她是女主人，他们那么小心而全力地建筑着他们的园地，浇灌着他们的爱情。而现在，就因为她的一点虚荣心，就因为她接受不了他的瘦小，所有的所有都消失了。都不再美丽了。
她无法原谅自己。游离无法原谅自己。
最终是张灵灵把游离送回了家。
游离并不是虚荣的女孩子。就像她对小丑说的，她懂得珍惜。她的确是懂得珍惜的。躺在自己的小屋，游离反反复复地把自己与小丑的相识过了很多遍。她在想爱情是什么？她渴望的爱情是什么？
游离知道，游离确信自己要的爱情是一尘不染的。她要的是没有任何杂念掺进去的爱情。她不要地位，不要金钱，不要长相，不要个头，她只要那个人真心爱她。全心爱她。可是，这样的爱情能不能活在这么一个市侩的社会上。能够活多久？能够有多少可供呼吸的空气？游离太理智了，她很清楚，这样的爱情，只能活在网络中，只要她和小丑走出真空，只要他们呼吸这个世界上的空气，他们就不得不被社会同化，不得不放弃彼此的爱情。她与他，在现实中，不可能有将来。
小丑只是一个网吧的打工仔，他纵是有再多的思想，再多的好，她，要与他生活在一起。他用什么来养她？她纵是不用他养，他是否又能承受得了她来养他们共同的家？学习一结束，游离的薪水还会往上提，年薪会有5万元。小丑那样敏感的一个男人，是否能受得了她的高高在上？他们如何协调这个问题？
游离不是一个在意钱的女孩子，但，这些问题，她不想，她的亲人朋友也会替她想。关心她的人也会问她这个问题。
她有些心疼小丑。他，一向是不在意钱的，他没想过要那种八面得意的生活，他只想自己活过舒服，只想自己愿意怎样就怎样了。他看不起他们（当然包括游离在内的）这些为物质拼命工作的人。他的生活态度，与她的生活态度，是不一样的。这是他们之间最致命的原因所在。
游离在网络中，会很乐于和小丑过那种乡间的无忧生活。但，回到现实，她不得不为自己的明天努力。她不得不为自己拼出一片天地。她做不到真的就放弃一切，跟着他，去乡下买地种田。她什么都不会，她习惯了城市，习惯了城市中的尔虞我诈，习惯了城市里的种种方便，习惯了摩天大厦下的竞争，习惯了钢筋水泥中人与人的肉搏。她知道小丑看不上这些，他根本就是与世格格不入。可是，她怎么可能就真的跟着他去过无欲无求的生活。她是世俗的，她是凡人。
但是，游离又是那样清晰地意识到，她从始至终，只是不想再见到小丑，她从没有出过断了来往的念头。是的，她纵是对小丑有诸多不满，她却没起过再不理他的念头。她还是那样渴望听到他的声音，看到他的话。
她舍不得从此放下小丑，一个人走路。她舍不得放下他们在网络中营建的爱情。她愿意和小丑在网络中继续他们的感情。她希望小丑能把她当成一个亲人，最亲的那个亲人。
她不知道小丑愿不愿意。
第三天，她等了他三天，他才给她写来了一封信。
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你是我唯一约会过的异性，我是那样紧张。我想我无论和谁约会，我都会很紧张。你是个很感性的人，就像你说的，你是个唯美主义者，你并不像你说的不在意人外在的形象，因为你很明显的认为我就是个小孩子，认为我不成熟，你拉着我的胳膊，让我进办公室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怎么想的了，我便由着你去做！
我就这样由着你去做，你说到哪里我就跟着，你停下来我就等着，你说让我坐下我就坐下，你说让我走我就走了！本不想让你送我的，我一个人会走的自然一些，你却放不下自己的礼貌，等我刚刚关上车门的时候，你们很快的转身走了，那离开的脚步是那样迫不及待，我看到你的朋友在笑，那笑容在说明这件事情荒唐到了多么可笑的程度！我的伤心顿时减轻了很多，似乎我看到的是一个很会办事的城里的姑娘送走了一个从农村来的傻大哥，我为她高兴，因为她不会再为这可笑的事物执着！我也从来没有为她伤心过！
眼睛突然红了起来，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去做什么？最后，我让司机把我送到了火车站，我坐当天的车回到了我所在的城市。我想，你已不想见我。我走，你就可以放心，不用担心我对你会有纠缠。
你不如我想象中的漂亮，但你的形象是我喜欢的那种！我不善于表现自己，开玩笑的原因是用来掩饰自己。一个人是否成熟不是第一次接触就可以定论，瘦和弱也不是同义词！豹子在没有露出牙齿以前你不会认为它是有能力猎获野牛的！
见到你的时候已经很累，因为前天晚上睡不着觉，本是想请你吃饭的，可你很忙，也没时间坐下来说话！这是我最大的遗憾！我不善于应酬，确切的说我懒于应酬，只是想着有机会我们两个人在一起说说话！这是我一直跟着你的原因！
你个子是高一些，但没有高到令我害怕，我从来不惧怕个子高的人，只是稍稍有些不适应！
果如书上所说，感情来得快去得也快，你是否已解脱？已不用再执著于一件你一直不敢相信的事情？
你太憔悴了，眼圈是黑色的，不要过于劳累，你很瘦的，注意身体！这不是客气话，真的关心你！！
游离是哭着看完这封信的。在办公室里。在下了班没有人的办公室里。她一直不停地翻看着信箱，下了班也不肯走。她相信他会写信来。就算他对她失望，不想再与她交谈下去，他也会写信来与她说清楚。这是他们之间早就约定好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