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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住整个世纪的童贞(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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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寒大哥： 你好，在一个好小好小的天地里，有一颗好小好小的心儿在无助地游弋。如果可以，请给我一点鼓励，让我不再彷徨，失意，不再是一滴漂渺不定的雨… 谁知春花几度荣，风雨残劫了无趣。生命在懵懵懂懂中飘零了二十年，一切都淡淡的，没有大起大落，大悲大喜。 |
而我，是这样的多愁善感，外表的冷漠却不能掩埋一颗如火的心，我渴望被理解，被关怀。生活中，我有朋友嘻笑欢唱，相携相伴，可是天知道，我需要一个志同道合的朋友，一个能够读懂我的人。真正地和我谈天说地，海阔天空，和我一起创作，寻找灵感，一起在缪斯的屋檐下弹奏知音无限的"friend"。
我是一个平凡的"girl"。爱写诗，爱唱歌，爱独自一个人流泪到天亮。写作是我人生的最大乐趣，而我将来的职业是名医生。刚刚走出象牙塔的我，面对未来的苍茫，有的只是无助的等待，可笑吗？一颗原本孤傲的心，在漫漫红尘中，不能得到世俗的承认，超脱精神以外的将是物质的价值，有时，"money"可能给我带来一个人生的转折，可正因为如此，我也不再抱怨。眼里只有"money"的父母了。也许两代人之间的鸿沟是无法用骨肉之情填平的。
事如春梦，一去无痕，过去是惨淡的结束，而明天，我还不能确定。我是留给自己一串问号，亦或感叹号，愿意帮我找到答案吗？
窗外，又飘起了雨，密密麻麻的斜织着。我心象极了那冰凌凌的小雨滴，飘进风里，飘进雾里，飘向远方的凄迷…
写这封信时，我不能确信能找到你，如果你收不到这封信，就让它化作一剪长风去流浪。飘到没有人能触到的距离。
此致
蕊儿
一九九八年十月廿三
回信请寄纪市朝阳区１００６信箱蕊儿收
2
陈大哥：
你好！反反复复读了你的信后，我最想对你说的竟是："如果有一千个伤心的理由让你放下手中的笔，那么我将用一千零一页信笺，溶化你冰冷的心。"我能做到吗？
其实，人真的很难为自己的人句定位。"生命是偶然中的必然，而死是必然中的偶然。"这是我毕业实习时对生命的感悟。父母造就了我们，而我们将独之在人生的道路上摸爬滚打，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路的尽头…
我清楚地记得，有一次医院里抬来一位出车祸的病人，直到生命终经，他嘴里一直喊着："快给我打氧气，我不想死！"是呵，他那么年轻，也许出车祸前，他还在憧憬着美好的明天，与家人围坐在温热的炉火旁，与娇妻相携在风景旖旎的林间小径上…而今这个世界给他的，只有无限的遗憾了。总之，人活的就是现在。
其实，给你写信是希望通过您的帮肋，更进一步了解文学圈，进而增加我对文学乃至生活的信心。可是没想到你早已停下手中的笔，为什么呢？既然上帝赋予我们生命以诗的亮色，既然同样有缘相识在缪斯屋檐下，我们就没有理由放弃写作。如果现在不写，有一天你想写时，已被这世界磨得没了棱角，太多的阅历，可能使你反而没精力去写了。也许我说的不对，只希望你还是你，那个壮志凌云，孤独忧郁，也曾哭泣，也曾流泪的你。
面对无奈的世俗，面对严酷的竞争，每个人都可能失望，每个人都会流泪。别对我说，"你的心肠硬了许多。"留给自己一个空间好吗？那里任你纵横驰骋，任你文采飞扬。不去带上个冷酷的面具，去呆的友情，还有和你一样彷徨，失意的善良的人…与人勾心斗角。你也可以望着苍穹痴痴的发，你也可以为梦里的落花而黯然神伤。你还是十年前那个吸着烟，坐在池塘边，思索着的大男孩…
因为我们拥有年轻，所以我们拥有一样的天空。如果太多的不平使你成熟，冷漠，而我希望站在我面前的仍是从前那个坚强睿智，而又富有爱心的男子汉。忽然想起一首歌，"有你，有我，这个世界不会再有寂寞，有你的心和我同在，生活会变得更加幸福。"
冬天是冷的，然而谁又能说，"站在冬日午后暖暖的阳光里，期盼着远方的信鸿，不是一种惬意，一种感动呢？
我写信，向来不打草稿，而这次例外。我写了好多页，而后又一一否定。就好象面对即将发出的投稿。现在所写的亦是一挥而就，肯定会显得语无伦次。只希望你能明白这世界上还有纯洁的士地，纯真
看了你的信，觉得你真的很忙，如果我的信对你无所谓有，无所谓无的话。真的过意不去，打扰了！！只希望你能重新拾起笔，好吗？
期待你的新作，也许它还没有发表，但只要是真实的生活，我都愿意拜读。
大哥，珍惜你拥有的一切，你的才华，你的妻儿，不是每个人都象你这么幸运的！
好啦，就此打住，不打扰了。
蕊儿草
一九九八年十一月十五日
3
陈大哥：
收到你的信，真的好高兴。我还以为你真的如我所想变得很冷酷无情了呢。现在，我放心了。我希望我所有的朋友都生活在快乐的氛围里。
大哥，一直以来我都渴望有一位知识渊博，和蔼可亲的大哥，在人生的大路上能给我安慰，一声叮咛，让我去正确的选择，面对人生，面对社会。此刻，我在想，如果五年前我们相识，该有多好呀。那时，你一定鼓励我念高中，考大学的。可是命运总是捉弄人的。中考时，我顾虑重重，我害怕上高中后，如果考不上大学，我将无法面对左邻右舍的讥讽和父亲的旁敲侧击（父亲爱我，但他更爱面子。）。于是，带着纯真的希望和淡淡的惆怅，我进入了纪市卫校。然而，面对都市林立的高等学府，我茫然了，后悔不迭。我知道人生没有回头路，于是，我把深深的失落埋藏在心底，用读书和独处去打发时间，那时我真的很消极。甚至希望地球毁灭，让一切重新再来…
后来的一件事，让我知道，人不能没有友情，于是我放弃尊严主动对同室的一位失去母爱的女孩子表示友好，后来我们真的成为了最知心的好朋友。我老家离纪市较近，节假日，我总带着她到家里来玩，我家挺富裕，她很羡慕我幸福的家庭。也很崇拜我，因我比较爱读书，知识面相应较广，象个万事通。而且我的诗也曾在大赛中获奖，刊登在《纪市日报》上，（这是快毕业时，我在文学上的收获。）
同学，老师心中的我，是一个稳重大方且有点冷漠的女孩子。毕业纪念册上，尽是些夸赞之词。说我象李春波笔下的小芳和淑女形象云云。其实真实的我有谁能懂呢？仅仅是我后座的女同学在给我的信中说，"你的眼神透露出你的顽皮，别把自己伪装起来，你是个受欢迎的女孩。也许父母的宠爱，使我总象个长不大的女孩子；也可能我很珍惜这份童心的留驻吧。
有件事是我心底的秘密，从没给任何人说过。包括我最知心的朋友，甚至父母。我说过的，我曾谟视一切，当然也包括初恋情怀。我们班男生很少，女孩子往往把拥有男朋友当成最大的骄傲。而我却告诉自己，考中专已是人生一大遗憾。如果再把自己美丽的初恋也搭进去，那太不值得了。我的爱情观是："My first love was my true love, and it should have been the last."
我是一个没有表现欲的人，平常很少与男生接触。可是，二年级时，我总感觉有一个男孩再追求我，这种感觉是潜意识的。因为我无论做什么，总有一双灼热的目光追随我，弄得我浑身不自在。偶尔，不经意的目光相对，我会马上转过头，脸红红的，别扭极了。其实他是很优秀的。我并不讨厌他；甚至还有点点喜欢他。但我叮嘱自己这是一场没有结果的爱情游戏，我没必要参与进去。
有一天晚自习前，有人递给我一张纸条。是他写的，他说："求求你看我一眼好吗？晚自习后我来找你，千万别走开。"可是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我还是选择了逃避。逃避他，也逃避自己；否则我怕自己失去控制。当天夜里，我失眠了。我知道这会伤害他的自尊。他一定很痛苦。可，天知道我心里就好受吗？我并不光彩照人，为什么他偏选择我？后来我尽量避免与他见面，我害怕那种尴尬的局面。毕业会餐的晚宴上，很多同学都喝得酩酊大醉。我看到他一幅怅然若失的样子，真想去安慰他，可爱就是爱呵，不是同情。我没去也不敢，我害怕引进他的误解。以至功亏一篑，我知道他幽怨的眼神说明一切，"他恨我！"那天真可谓"世人皆醉我独醒"，一个人溜到阳台上去数星星。真的一切凡尘俗怨就都烟消云散了。第二天，挥泪而别的场面让我不忍逗留太久。匆匆随着妈妈乘"TAxI"走了，我不忍回头，因为他在远远的望着我…
从开始到结束只是在默默中继续。甚至这个故事从来就没有开始过，我想，多年以后那个男孩会明白我的，我不愿在感情上欺骗别人，更不能欺骗自己。一场没有结果的爱，何必要继续呢？
大哥，我不知道曾经是不是有一位美丽的女孩离你而去。你千万别怨她，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原则，也许当初她的离开只是为了不伤害你。每个人的心中都会有尘封的季节，拥有一段美好的回忆，尽管怆然泪下时，也会泛起涩涩的思绪。
是不是路距缩短了心距？人生的确应该多一些宽容和理解。大哥，听说你要考研，真替你高兴。明年如有可能我想参加全国统一自考，尽管很难，但也要努力争取，如你所说"让我们共勉！"。
上次你来信问我要草稿，已被我撕掉了。其实是我曲解了你的真实。你是个有社会经验的兄长，怎么需要我这个涉世未深的小妹妹的开导呢？
蕊儿
一九九八年十二月九日
（记住，别再问我的名字了，这就是我的名字，"蕊儿"不是挺好的吗？大哥，考研是大事，如果没时间，不必复信了，我不会怪你的。我不知道十二月的哪一天是你的生日，在此祝你生日快乐，事业更上一层楼。）
信的一角贴着一只小老鼠，很可爱的那种："长长的耳朵，大大的头，沉思的面孔，微笑的表情，短短的手足，小小的身躯，小人的长相，大人的目光。"两侧分别写着，"HAPPYBIRTHDAY"。
信的背面是："冬季天时不正，要预防感冒，注意保暧和锻炼身体。另外要预防出血热的发生，它一般以发烧为首发症状。三红（胸，面，眼结膜）三痛（胸痛，腰痛，眼眶痛）千万注意及早就诊！！！
医生叮嘱你！
4
子宇：
你好！请允许我这样称呼你，因为此刻我终于明白，现在的你需要的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朋友。
捧着你的信，真的好想哭，我禁不住要问，"为什么老天会把那么多灾难降临在一个人身上，而你在如此沉重的心理压力下是怎样撑过来的？"我想你的不屈的个性以及感天动地的孝心，均来自你那被病魔缠身的伟大的父母亲，一定是的。你说，你发誓用你十年的生命换母亲一年的生命。如果生命真可以互换，那么我想用我十年的生命把你的十年换回来。因为你说过你将来一定要有所作为。要写出一部能真正留史的小说。所以生命对你来说太宝贵了。而我，有的时候只想逃开这个冷漠荒诞的世界。只是父母对我的期望太高了，我真不忍心让他们太过失望。于是生活不管多么无奈，我都把泪流在心里，然后对自己说："蕊儿，你是个坚强的女孩，有哪么多人在看着你呢？"
看你的信，心灵受到很大震动。记得小时候，我生病发烧，妈妈搂着我，抚着我的头喃喃自语："别让我女儿生病了，让我替她吧！"这就是平凡而伟大的母爱。现在我长大了，可有时又那么任性，蛮不讲理，既便有时自知错了，也不肯向妈妈认错。尽管有时候在我们之间存在分歧。（这就代沟是无法避免的。）不管怎样，此生我最大的愿望是父母因我的存在而骄傲。在我的有生之年能写出一部小说或出版一本诗集，献给天下所有渴望爱和那些默默奉献爱的平凡人。
我所求的是一种宁静而致远的生活，与你的过去相比，我算是幸运儿啦。至少亲人们都是健康的。可我仍相信上帝是公平的，他应当把幸福降临到你头上。不知伯父伯母现在的身体怎样，能把他们的情况告诉我吗？或许，我能为二老做些什么，别忘了我是个医生。
一个男人能够力争上游，并力志去改造这个世界，何其难也。不要整天把自己搞的精疲力竭的，答应我，好吗？要知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哪"。
"天下乌鸦一般黑"也许用在当今世界，不太贴切。但官场上的倾轧，我实在不敢恭维。所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希望你永远做一个正人君子，至少做每一件事时，能无愧于心。我知道这次升职的机会对你来说很重要，让我们在每一次流星划过的时刻祈祷吧。
冥冥之中的神灵呵，把幸运降临到大哥身上吧，让成功的大门向一个奋斗者开启！我愿意用我的幸福向您祈求！！
你的前两封信让我感觉到你活得很沉重，所以我不止一次地问自己，是不是我错了。你太累了，我真的不忍心让你本就疲惫的心，再因为我多一份牵挂。在上封信发出后，我已决定不再给你写信。可，当我收到你的来信那一瞬间，我推翻了以前所有的猜测和想法。我不会离开你，至少是在你需要这种精神上的支持的时候。
我们的每一次信都象面对生命的独白。只是它总充满感伤。新的一年开始了，让我们再一次祈求上苍，"愿幸运女神能垂青你，愿老人家幸福安康！"
今天，你是不是依然很累，回到家躺在床上，什么也别想。听一曲轻松柔美的音乐，闭上眼睛，周公会把你带入甜美的梦香。本来想给你唱一首"咪咪歌"的，可是又怕你被吵醒了。以后再说吧。
记住，你的微笑将是我新年中最好的礼物。
蕊儿
一九九九年一月二日
附：
如果你的船太重，太重
请分给我一股缆绳
我愿帮助你
将生活之舟拉动
别再让寂寞锁住青春
别再让泪水蘸满伤痛
星星雨飘落的季节
岂不是人生最具诗意的杰作？
在一个古老的渡船上
卸下你的忧伤
放飞年轻的心
去领略天空那一份独有的幽蓝
静默的山
静默的海
静默的小屋里
我为你祈祷
"I would be friends with you and have your love. All of my love to......"
妙龄时光
从前是什么
也许就是那种
半梦半醒的朦胧
在彼此的梦园中
植满年青的故事
多年以后难舍的
总是不经意的片段
5
子宇：
你还好吗？上封信不知道你收到没有；反正我是没收到你的来信，挺失望的。于是又发挥我的想象力，胡思乱想了一番。
也许，我的前几封信显得过于"热情"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向矜持的我，怎会如此关心一个未曾某面的朋友。我只能坦白告诉你，生活原本是很简单的，干嘛非要给自己寻找一个理由呢？
顺着忙忙碌碌的人群，随波逐流，也曾哭过，也曾笑过，也曾爱过，也曾怨过……可是当一个人独面人生时，才知道寂寞真的好可怕。说真的，给你写第一封信时，我是经历了一番思想斗争的。因为我一向害怕与异性交往，害怕彼此因为年青而走向盲目的感情世界。最终只能给青春的履历上填下无尽的伤害，何必等到说，"再见"时，才感慨"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莫恨往事不可追，只恨天意捉弄人"呢？
真正的爱晴应当时美丽无憾的，不是一时的少年轻狂，也不是罗曼蒂克的幻想。它是真实的，而终将走向深沉与成熟的美。这是我很浅薄的认识，没有经历过爱情的人，也只能凭着一种感性的东西去体会了。
凭着直觉，我告诉我自己你是一个好人。虽然你年龄比我大，学历比我高，但是每一个人，无论是伟人还是平凡的人的情感世界都包容着脆弱的一面，谁敢说："我不需要朋友，也不需要关怀"。我不敢断言，没有这样的人。我知道你心里很苦，正因为我也有这样的时刻，所以我用最温柔的笔触给你写信时，我的心也得到了莫大的慰际。当一颗心灵孤独无助时，彼端的一个鼓励的眼神，一句暖暖的话语，都会令人莫名地感动，不知你是否也这样想过。
我也曾想过，存在于我们之间的这种情意是什么？是那种纯而又纯的友情吗？还是我渴望已久的那种兄妹之谊？时而又觉得很可笑，干嘛非要给感情下一个定义呢？在友情，亲情同爱情之间难道真的不存在第三种感情？陌生人同陌生人之间难道不应该存在一种关爱吗？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傻，很可笑？也许有一天我成熟了，全盘推翻了自己的谬论，我觉得这才是做人最大的悲哀。
"志当存高远"很佩服你的踌躇满志，也真诚地为你祈祷成功的那一天早日来临。这一次没成功的话也别难过。还会有下一次，现在一切全成了商品，有才未必能尽其用，这道理你应当比我清楚。天才不会都死完的，死完了谁来支撑这个天宇？再说这次的得失，不一定是祸，"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大哥，你是男子汉！拿出你的勇气，不管一切如何，我相信你是拿得起放得下的。
还有一件事我想说，不过，别说我不合时宜哟。既然你那么忙，为什么不找一个相濡以沫，志同道合的伴侣呢？家是温馨的港湾，它会为你卸下一身的疲惫，让你精力旺盛的去远航。一个成功的男人的背后总需要一个坚强的女人的。而且老人也需要照顾，有她帮忙你就没有后顾之忧了。不过千万别找一个善妒的小妻子。否则我的信都可能成为你的罪证，而被你不得已而烧之了。那我岂不冤枉哉！二日十四日是情人节，别忘了给你的意中人送一束玫瑰！
哎！老天爷真的不公平了，让我这个麻烦精整天打扰你！不过，她就要从你的视野里消失了。最后再一次衷心地祝福我唯一的笔友：祝你永远永远幸福快乐！
当你仰望星空中的山羊座时，别忘了那里还有一个小小的我！
附：给伯父寄去一本关于糖尿病治疗的书，如果有时间的话，好好看看。或许对治疗有所帮助。在结束这封信前，我不争气的眼泪又流了下来，知道我对你最大的希望是什么？
有一天你告诉我"蕊儿，我太幸福了！！真正的。
蕊儿
一九九九年一月二十三日
收到这封信后，如果你觉得有必要向我解释的话，真的不必了。因为客观环境往往左右人的主观意志，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我都能理解。原想陪你走过这个寒冷的冬季，让你感受春天般的温暖，可是……
是不是又有女朋友了？别说我很无聊，我宁愿相信你是为了她而没有给我回信的。这样我会义无反顾地走掉。不再做一个自以为是的傻妹妹了。
再祝事业有成，家庭幸福。
一九九九年一月二十四日
真的不必再写信给我了，留点时间给自己，让自己生活的美丽一点，不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