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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我的呼吸爱你(下)

 

  我的世界,开始从另一个角落腐朽崩怀!

  我快疯了,我用剧痛的头去撞击墙壁,去拔手上的针头--我受不了我不要再治疗!可被父母死死按住双手,流着泪拧着眉头对我心疼地喊:你一定要坚持!因为我们只有你了!在那一刹那,我明白了我的生命,早已不仅仅属于我一个人,维系着两个完整生命的,是超越一切的至情至信,它不只只是一个承诺,它就是那栏架在我与家人生命中的天梯,缺少一个,都会塌掉。

  我以为我是死过的人,我有死亡的经验,想象中我早已死去。热闹的人群离我远去,原来我的生命从来都没有斑斓过,经过那短暂的幻想后,我又被打回了原形。本来,如果光是失败,那还不可怕,因为至少信念是确定的。在失败的痛苦挣扎中,还能尝得到一丝为理想而奋斗的甜美。然而,终于有一天,我发现--先天的性格和常年几乎封闭的生活居然令我喜欢上了灰色。更确切的说,那是一种恐惧,恐惧一旦奋斗成功后,会失去灰色这一保护色。没错,我是怕灰色,但是我更怕如果没有灰色,我连一种颜色都没有了。别人可以让生活充满色彩,而我清楚的知道:我不能因为在我手上已经没有任何颜料来涂抹我的人生了,除了灰色,我别无选择。

  我的世界好黑好暗,世上所有的灯光没有一盏为我照亮,远处轻扬的歌声是我的安魂曲。

  在我的性格里,有许多互相矛盾的东西,我又单纯又复杂;又自信又自卑;优柔寡断,又顽固固执;待人诚恳又尖刻;害怕孤独又渴望孤独,我总是患得患失,又慷慨大方,这种分裂的性格,常常使我痛苦不堪,我的头颅就是一部生产磨难的机器,不分昼夜的运转,每一秒种就是一种思维,每一种思维就是一道鞭痕,弄得我遍体鳞伤。我掉进了深不可测的大海,无法呼救,无人理睬,拼命挣扎,我的思想就是一口陷阱,支离破碎,在现实面前,我不击自毙。我不想睁开眼睛,永远关在黑色里,我是没有拥抱阳光的资格的,我很容易被上帝唾弃。有上帝么?他没看见我在哭吗?他难道一点怜悯都没有?他为什么不肯施舍我一点幸福?

  我坚持要出院,不要住在这个我不喜欢的地方,父母拗不过我,也只好同意了。

  回到家,我第一件事情就是上线找他,我在网络这头哭着对他说:"轻舞飞扬死了!她死了!"

  他心疼地劝我:"你真傻,那只是一个故事,别去想了。"

  可他又怎么会懂我的绝望,我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对他重复着说:"轻舞飞扬死了!她死了!"

  我哭着对父母说:"我好对不起他们,因为我答应过他们会好好照顾自己,但我没有做到;我曾发过誓不会再让妈妈哭泣,我也没有做到……我真的真的好没用。"

  爸爸心疼地抱着我"薇薇,我一直都没能好好照顾你,你休学吧,我带你去伊朗,我不想你再离开我。"

  我不舍得离开,不舍得学校,不舍得琳,不舍得……好多好多的不舍得,而最最不舍得的是他。

  我对爸爸说:"这个学年已经快结束了,让我再回去考完它吧,等我放暑假的时候让我好好想想好吗?"他们还是同意了。

  回到学校,已经是快半个月之后的事了,而我要吃的药又多了好多好多,琳担心地问我,"到底怎么了?怎么这次病了那么久?"我苍白地笑笑,"已经没事了。"我不知道该怎样对琳说,我更不想让她替我难过。

  我好象又平静了下来,好象又恢复了象以前一样,但我心中明白,我再也不可能找回过去的感觉了。我仍在上网,仍在爱着他,就像我还没有停止的呼吸一样。记得有一天,我和他聊到了12点,然后忽然掉线了。

  琳说"现在大概全世界的QQ都掉线了,我们也该休息了。"

  我固执地对琳说:"不,我还没有对他说晚安呢。"

  琳说:"都12点了,他想你也许会回去休息了,他说不定也就休息了。"

  我还是那样固执:"不,我一定要等到上线和他说一声晚安。"

  披了件外套,泡了杯玫瑰花茶,服下几片药丸,我有重新回到了电脑前。

  我知道今夜可能无眠。于是坐在电脑前,继续登陆着那一直都登不上去的QQ.此刻的宁静,让我忘记了一切的忧愁,幸福在彼岸。我在网上最好的弟弟很爱说的一句话是"彼岸花,开彼岸,不见花,不见叶。"到此刻,我才真正了解了彼岸看花的感觉。立足于现在的过去是彼岸,立足于现在的未来也是彼岸,立足于现在的现在是此岸。现实是此岸,幻想是彼岸,虚幻的现实也是彼岸。我的生命,我的快乐,都在彼岸冷冷地嘲笑着我。

  我一直固执地等了下去,直到凌晨2点才上了线,看了眼QQ,心中一阵狂喜,他也在,他还没走。他对我说:"我怕你等我,而且我也没对你说晚安,于是我也一直在等着QQ恢复。"我的泪水比我的大脑能控制之前快速地涌了出来,能得到他这么真挚的爱,我还要求什么呢?那天,我和他聊了一晚,那是我们聊的第一个通宵,也是最后一个。

  其实我并不贪心,这样的灵魂,能否在这残酷的世间,留一盏可以温暖心灵的灯光,小小的一盏灯,让我可以休息、可以停泊,就已足够!但是,上苍为何连我拼命挣扎的路途都要断绝!

  多希望我贪婪的看着他的眼睛,就可以走进他的心中,多希望时间停顿,我能将他与他的一切永志不忘。我宁愿伤痛着看他的头像在我的屏幕上闪动,宁愿他永远在我的世界里不离去,不管在他心中陪伴的是谁。可是总会有一天,我们会分别,如同今日。他看着我离去,我任他看着我离去,如同在水晶球中望见了自己悲剧命运的人,还要眼睁睁的走向结局……

  考试很快就完结了,同学们也互相告别着返回自己的家。琳抱着我笑道:"薇,我好舍不得你,我们要分别2个月了。"我也笑着"我也舍不得你啊。"可是,即使再舍不得,分离还是会来临,就好象生命终究会终止一般,分离是无可奈何的。

  暑假开始后,父母也带着我跑遍了很多医院,我也一直在查找着关于我的病的信息,最终的结论只有一个,如果换骨髓能有20%的机会。不说等得到合适的骨髓有多么困难,不说就算换了骨髓发生排异反映的机率有多大……医生的话好残酷,我不能动手术,不能全麻,因为我的心脏承受不了。上天,你可知道你有多残忍,连那么微渺的机会都不给我,我好绝望。

  在医院里治疗的时候,我认识了影,她也有心脏病,可是她活得很有朝气。影是那种很开朗,很直率的女孩,她比我小23天,于是我理所当然地做了她的姐姐。也许是因为同病相怜,也许是因为影身上有我所没有的东西,我好喜欢她,我离开医院那天,和影互相交换了QQ与电话,我们约定,只要还活着,就一定要联系下去,我们都在鼓励着对方要坚强。

  这个暑假,我小心翼翼地守护着我绝望的爱情;这个暑假,影成了我最好的朋友。

  夏日就快要结束了,秋天也慢慢的逼近了。8月28日那天,是影和我最后一次见面,她告诉我说他要去北京做手术了,我小心地问她到底有多大的把握,影说20%,天,又是一个20%,影说这一去不知道还能否回来,她说她永远会记得我。我无力为她做点什么,我只能对她说一切保重,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她的,我一定会等到她回来。

  我问过佛,为什么我佛宣称能普渡众生,但众生却总是在患得患失中大喜大悲?我佛如何不去解脱世人?佛微微合眼,说:"佛是要讲究一个缘字的,每一个世间之人都必须要受一些考验和磨难才能修得正果,因为不经历一些事情,就不能悟,不能悟,自然也就不能解脱了,佛也来自人间,初为世人,之所以能修炼成佛,皆因历尽的苦难之后的大彻大悟。"我不信不信,他在撒谎,上苍好无情,他明明能解救众生,可他什么都不做,只是残忍地看着众生活在地狱中痛苦地挣扎。

  我越来越憔悴了,现在我低头看看,我的脚步不但离爱情太远,也离自己太远了。今天居然有人在QQ上问我,我的心里有几层墙,我愣了一下,旋即笑过来,我说我也不知道。我没觉得我设什么防线在心里啊,只不过试图离喧闹远一点罢了,怎么能给人这样的感觉?

  爱情憔悴了,人也憔悴了。我不再背那些"关关雎鸠"的向往了,也不再背"蒹葭苍苍"的无奈,当然早就不相信了"山无棱",我现在只是知道我的爱情憔悴了,我自己也就不知所措。我只是知道我还会看到更多憔悴掉的爱情,自己的,别人的。我的爱情在我生命的消逝中憔悴了,我的生命在我的爱情里憔悴了。我不想我的一辈子都绝望了,但我听见风撕裂的声音,它问我是否有憔悴了的天堂。

  我现在常常失眠,我又不能借助安眠药来帮助睡眠,听说珍珠粉有宁神安睡的功能,我只能吞珍珠粉帮助睡眠,可不管我吞下再多的珍珠粉,总是不能入睡。卧在柔软的床上,颗颗汗珠从我脸上滑落。我只能紧紧的怀抱着自己,任凭疼痛占据我所有的思绪。药就在眼前,但我选择了忽视,让余留的疼痛来填满我心中的孤寂。什么都没有了,唯一陪伴我的只有疼痛所带来的阵阵反胃。

  寂寞是一个人静静地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风掠过树梢发出的呜咽。忽然觉得偌大的房子像一座寂静的坟墓囚禁住了我,窗外漏进的风声变成了魔鬼的利剑,让我有一种孤立无援的绝望。

  凌晨三点,翻身从床上爬起来,赤着脚在地下游走,冰冰凉凉,初秋的感觉啊,带着丝丝的寒意。卷起窗帘,窗玻璃映出我苍白的脸,那一刻发现眼角有了淡淡的忧伤,一切都是那样的猝不及防。

  开了窗,风肆虐着,吹动我的头发,在无人的深夜里,我仰望天际,一丝丝如牛毛般的小雨,秋天的眼泪,从那苍茫的天际纷纷而落,凉凉的,冷冰冰。一点一点,冻结我的灵魂,秋天的雨,真冷呵!

  空气中散发着下雨特有的潮湿的气息,而长时间的生病,使我的鼻子彻底地丧失了它的功能。我趴在窗台上张着嘴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吸着没有经过任何过滤的空气,当那些寒冷的空气通过气管进入肺部时,引起了肺强烈的抗议。

  我抓着窗拼命地咳着,静夜里那声音大得出奇,也许只有把整个肺咳出来我才会觉得好受些。长久的咳嗽将我的脸憋得通红,呼吸没有了主张,双脚没了力气,身体开始发软。

  软绵绵地,我顺着墙坐在地上,我用双手牢牢抱紧自己的肩,把脸紧紧贴在腿上,眼泪还是不由地划了下来。软弱啊,多么软弱的一个人,原本以为两个人之间做一个了断,就此放了对方,就此放手,就算了。算了!算了!可我又怎么舍得放手,怎么舍得算了,我什么都没有了,我所剩下的就只有我那绝望的爱情了。

  梧桐树上的叶子,一片片打在窗户上,草丛中的蟋蟀,还不时在一声声叫着,屋檐下的蛛网,却已被风吹断了。蛛丝断了,很快还会结起来,蜘蛛是永远不会灰心的,但情丝若断了,是否也能很快就结起来呢?

  短暂的幸福足以怀想千年。在那个并不多言的夏季,我与他的相约竟这般遥远,这般忧郁。

  我花了很多的时间去感受生命中无法挽留的东西,有时候我会静静地找个地方坐下,放开心怀去倾听。听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鸟儿跳跃鸣叫的声音,周围的人们忙碌走动的脚步声……如果我专心,甚至还会听见花瓣绽放的声音,也听得见天上浮云的流动的声音。我的窗台上还有一盆茉莉花,我每天仔细地给它浇水,希望它的美丽能保留到我生命终止的时候。

  当夏的热度渐渐退去,秋以它的萧瑟不容置疑的取代了它。我感受着这个秋意盈人的季节,连期待也开始变得温柔起来。我看着枝头微黄的茉莉花朵,它们正以一种柔弱的坚强,以一种凄美的姿势苦苦地挣扎在枝头,它在为它的生命做最后的努力,可怜兮兮的努力,我知道。但我还是不能挽留它的美丽,我依然听见了枝头上摇弋的最后一朵花发出的令我心碎的叹息。我甚至可以感受得出它是以怎样的一种哀怨在风中飞舞着,盘旋着,最后在无可奈何中轻轻的坠地……

  现在的梧桐林是最美的,秋天的落叶,呼啸过寂寥街心,于轻风中悠悠打转,旋舞着,以自由飞翔的姿势,轻堕于尘土。片片树叶铺地,漫天花瓣飞舞,真的好美!偶然间,我想起了不只是谁说的一句话"甩开牵挂,审视内心,有一星火光任在顽强的闪烁,那是你早已遗忘的曾经有过的梦想……"我有梦想吗?有的,只是早已遗忘了,就像话中所说,我麻木了,没有力量,只剩躯壳。我宁愿自己是一朵花,生命短暂,美是永恒!秋天的时候,飘落的花瓣随着风飞,比如今无用的我要好上千百倍!

  老人们告诉我,秋天的时候蝴蝶会和花儿一样凋零,她们不会让花儿伤心,所以把自己葬在缤纷的落叶中,和落叶一起在天空中做最后的飞舞然后静静的死去。我跑到树林中,在纷飞的落叶中寻找被我钟爱着的蝴蝶,落叶已经不再是浪漫的场景,它已经是死亡前瞬间的凄美……

  蝴蝶总有飞出花丛的那一天,因为它爱着花儿,花儿也爱着它,所以它不会让花儿看见它死亡的悲哀,它只随着漫天的落叶飞舞着自己最后的爱情……

  路边的一个小贩叫卖着蝴蝶的标本,我的心忽然凄凉的痛着,捧着压缩过的蝶儿,泪凝于睫……也许这样才是永远保留它美丽的方法,但是它已经失去了飞舞的权利……

  在影走了后的没有任何音训的第二个月,我决定了,我要对自己负责,我办理了休学,关掉了手机,断绝了与朋友还有同学的一切联系,在一个暖阳高照的秋日住进了医院。

  早晨起来,天依旧晴朗,昨夜的那场雨似乎并未改变什么。太阳下,云的样子很好看,我将每一朵云假想成他。于是,于是我们瓜分了日夜,我以凝定冷傲守护着夜的荒凉;他以清纯飘逸散布着昼的明快。这是怎样的一段姻缘:象日与月,永远轮转,却不会在任何一个偶然的机会中相逢。但我们有权利改变,日月无法坠落,我们可以。我可下坠,汇流成水,他可下坠,堆积成山,我可绕他,他可抱我,一切就象亘古以来那个快乐的梦。

  世界在上帝的手中,我们是第一天,只有我们呢。上帝在第六天才造完整个世界,我们还有五天供我们相对相惜,然后呢、然后呢?--他来追问。上帝说第七天是休息日,不休息者必被诅咒。然后就休息吧,愿意在无所谓的梦后睁开眼,看见的仍是我吗?

  我不能做手术,只能够化疗,我知道化疗能治好的机会很小很小,可是只要还有一线希望,我就要努力,因为我现在不止是在为自己活着,努力着,还在为我的父母和家人活着。

  我越来越瘦了,也开始大把大把地掉头发,每天早上醒来,总能看见妈妈心疼地捡着我掉落在枕上和床上的头发,然后妈妈会跑出门去,再回来的时候,眼睛又红又肿,我知道,妈妈是出去哭去了。一切的一切,我都无可奈何,我只能听天由命。

  下午,表哥来看我了,还带来他最宝贝的手提电脑,他说我那么喜欢上网,他怕我无聊,他将手提电脑放在这里,让我在医生的允许下,无聊的时候就上上网吧。这个电脑曾经是表哥最宝贝的东西,我和小表妹曾经想千方百计地玩玩他的手提,都以失败告终。我对表哥笑笑:"难得小气的表哥变大方了啊,要是我弄坏了怎么办呀。"表哥笑着说:"坏了就坏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又笑:"早知道我以前装病也要骗过来玩玩。"表哥的笑容刹时敛去,我赶紧低下头,我知道我说错话了,一滴泪落在我的手背,表哥轻抚着我的头,那里有着万般的怜惜。

  沉默了很久很久,我忽然抬起头来对表哥说道:"你能帮我一个忙吗?"表哥连忙说:"当然没问题,你想做什么。"我说:"我想去理发店,把头发全部剪掉,反正它迟早也会掉光的,我不想妈妈每天早上再流泪了。"

  表哥轻轻地叹了口气,将我扶了起来,带我来到了医院附近的一个理发店,那理发师也许是因为离医院太近,已经见过了太多这样的事情,她的手没有感情将我已经少得可怜的头发铲除掉了。我不舍地看着我的头发落地,看着镜子里自己怪怪的样子,又想起了他,记得我给他发照片的时候,他说我好漂亮,即使头发掉光了也很漂亮,他当时也许只是无心随口说说,没想过那会成真,可还是成真了。我的眼睛里有一种液体在流淌着,我的心好痛好痛。

  相识而从未谋面,相知而仅笔端耳畔,却仿佛相盼已久,怎奈相隔又何止一层万水千山。不敢看,不敢想,看着地图上远远南方那座美丽的城市,与君相知恍如前世所系,今生再续。这缘份悄然而来,一点一滴地占据整个心迹,再容不下任何牵绊。于是在时空的某个点上,我享尽这有他的幸福。

  我愿做一颗流星,消逝在天空,虽然再现的只是几秒钟的时间,但如果有他的欣赏、许愿,便也足够。恒星虽然恒久不变,但不及流星的是平淡,辉煌的只有一瞬。所以,我选择做流星,转瞬即逝。就像在他的生命中,我只是过客而已。我不奢望有轰轰烈烈的爱情,也害怕信誓旦旦,我曾说过,爱他一生一世永不改变,那时,我是希望做一颗恒星的,那朦胧的话语里,正如他的眼神,带有一丝惊慌,虽然我没能亲眼所见,但我可以去感觉。那一刻,我知道,我只能做一颗流星,别无选择……

  可,一切都只是过眼云烟,稍纵即逝的过眼云烟,一切都只是昙花一现;只叹生命太短暂,只叹来去太匆匆;惋惜、留恋也只是瞬间、刹那的永恒!

  为什么经过了这一场生与死的考验,才知道孤孤单单的只有我一个人,而现在的他有谁陪在身边。也许他真的不在乎这世界还多了我一个。我是真的为他爱了,不知多少次这样突然从睡梦中惊醒,再也无法入睡。虽然我曾努力地试着把他忘掉,忘掉和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可在睡梦里却又一遍遍打开,让我再次想起他,想起我们曾经的誓言,誓言是那样的纯真,那样的刻骨铭心。爱情对于我来说,每走一步都这么艰难,一次又一次地受伤,让我措手不及。

  我对未来感到一种深深地恐惧,我怕他会离开我,说更确切一点是我怕离开这个世界,怕我们会遭遇永远的分离。因为,我什么都没了,我只剩下呼吸了。

  什么都不能给他,其实心中很痛,哪怕是一句无法兑现的承诺,只能说很高兴认识他,有些话不能说,有些话不必说。

  我只希望他能忘记过去,忘记我,好好活着,就象JACK向ROSE说的那样永远不要放弃,只为了我们曾经的相遇!

  我把音乐声开得很大,jackson的尖叫夹杂着震耳欲聋的节律撼动着我的耳膜,开始喜欢在很吵很疯狂的音乐里写东西,不用约束自己,甩开所有伪装和修饰的工具,是飞的晕眩和沉沦,一直到头开始痛!

  转头望向窗外,暮色中的夕阳,摇摇欲坠。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最美丽的一刻,往往也是最接近死亡的一刻!

  我屏息着流下了最后一滴泪,在我的电脑上敲下了最后一句话--我用我的呼吸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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