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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迷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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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赵薇 午后，一阵大雨刚刚过去。 已经过了七月的中旬了，可是今年潮湿的梅雨季节还是没有过去，赵薇静静地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烟雨迷蒙的小花园，心中有一些些的烦躁。 |
"今年的天气可真是奇怪呀！雨下得这么多，天气也这么凉爽，去年的这个时候可是非常地热。我真的是很幸运，今年高考的一点也不热，或许我能够有一个好分数。"赵薇抬头望了望墙上的挂钟，"今天晚上就可以知道成绩了，不知道爸爸今天晚上是不是回来？"
赵薇其实用不着担心她的成绩，在考场上她从来就是一个胜利者，从小学到初中，从初中到高中，她的成绩一直出类拔萃。但是此时，赵薇还是有一些担心，因为她的父母特别是她的父亲对她的要求非常高，他们希望她是一个完美的女孩，并且不能够有哪怕一次的败绩。赵薇以前的好成绩，在她父母的眼里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这次我会不会令他们失望呢？"赵薇悄悄想着，"如果我让他们失望了，他们会对我怎么样呢？"
她忽然站了起来，来到旁边的镜子面前，注视着自己。
她有着一头略微发黄的头发，就象是染过的颜色，非常好看，她的额头有一些高，雪白细腻，她有着两只略微扁长的大眼睛，配上两道漆黑的眉毛，使她有一些忧郁、有一些深沉。她还有一只小巧的鼻子，鼻子上略微有一些汗珠。鼻子下面有两片薄薄的嘴唇，好看但缺少血色。
"我究竟好不好看？"她问自己，然后甩了甩头发。
她发现自己的胸脯也随着抖动了起来，她慢慢摸了摸自己的胸脯，发觉自己以前已经成熟了很多。她的心跳慢慢地加速，慌忙过去把自己的房门锁上。
她解开自己的上衣，让衣服自由地落到了地上，露出了自己的真丝胸罩，她的双手不自禁地按摩起自己的两个乳房，一阵快感迅速地传遍了她的全身。她还是站在镜子面前，望着自己沉醉的脸孔。镜子里，赵薇的旁边仿佛模模糊糊地出现了一个男孩，上身穿着一件纯黑的T-Shirt，下面穿着一条紧紧的牛仔裤，裤裆中间有一些突出，他高大但是有一些消瘦，他有着一张清秀的脸，头发有一些乱，却非常潇洒，眼睛中充满着满不在乎的而又深邃难测的神色。赵薇想着，如果这个男孩真的来到我的身边，真的这样地抚摸我，那有多好啊！
那个男孩仿佛过来解开了自己的胸罩，赵薇的胸罩从她的手臂滑落到地板上，赵薇从镜子里看到自己几乎完美的乳房，她的手指抚弄着自己的乳头，她仿佛感到那个男孩的嘴唇仿佛掠过她的红色乳头，然后顺着她的胸脯，一直到达了她的颈部，到达了她的耳根，她甚至感到了男孩嘴唇旁边的短短的硬硬的胡须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磨擦而过。现在她的浑身酸软，全身的性感觉仿佛都被调动起来了，喉咙里不禁哼出了呻吟。
她再也坚持不住，飞快地拉下了自己的裙子，她感到自己的下身一阵酸麻，镜子里，她的双腿非常长，肌肤反射出健康的光芒，她倒在了自己的床上，闭上了眼睛，那个男孩好像正站在床沿，注视着自己的身体。
她问他，"我的身体好看吗？我的腿好看吗？"
那个男孩没有说话，脱下了自己的T-Shirt，扑到了她的身上，有一些粗暴地把赵薇的三角裤拉了下去。赵薇感到自己已经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地呈现在了这个陌生的男孩面前。她感到自己对于性的强烈的渴望。
那个男孩毫不留情地对着她的嘴唇吻了下去，她感到男孩强有力的胸肌正贴在自己的胸口，自己的乳房随着男孩强有力的心跳在不停得搏动。她感到自己的下部正感受着男孩坚硬的勃起，她感到男孩的有一些粗糙的手狂乱地抚摸着自己的背部，她感到男孩的手掌捧起了自己的乳房，他的嘴唇贪婪地吸吮着自己的乳头，她感到男孩的手指拨弄着自己的私处，男孩挑逗地吻着自己的小腹部。
赵薇感到无比地兴奋，整个房间中回荡着她的呻吟，她紧闭双眼，双腿趴开，右手反复抚摸着自己的私处，乳房因为兴奋而一跳一跳，乳头显得更加红润。
正在这个时候，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一个熟悉的男声传了进来，"薇薇，你在干什么？干吗要把门反锁？开门呀！"
是爸爸！赵薇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她慌乱地坐了起来，看到地上散乱的内衣内裤。她感到手足无措。
再次响起了敲门声，很急。
赵薇连忙把地上的衣服都捡了起来，塞在床底下，从衣橱里取出一件很长的T-Shirt，套在自己的身上。在镜子里面，她看到自己蓬松零乱的头发，连忙梳理一下。
敲门的声音越来越急，爸爸严峻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赵薇！你究竟在干什么呀！你开不开门？！"
"来了！"赵薇颤声回答，她的心不停地跳动着。
她打开了门，看到疑惑而又有些恼怒的父亲站在了门口。
"你刚才在干什么？"
赵薇避开父亲的眼神，低声答道，"刚才我忽然觉得不舒服，所以，睡了……睡了一会儿。"
"你哪儿不舒服？为什么这样慌张？"
赵薇不知道如何回答，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她的父亲轻轻推开她，走入了她的房间，看到床上零乱的床单，问道："怎么睡觉也不把床单拿掉？咦！这床单上怎么有水迹呀？"
父亲会过头来看到赵薇满脸通红，失神地站在门口。父亲回过头去，看到床底下露出的一根丝绸带子，他没有说话，弯下腰去，扯出了一个胸罩，连带拉出了赵薇其她的衣服。
赵薇呆呆地站在那里，仿佛一个犯了大错的孩子，她感到无比的羞愧、恐惧和孤独。
父亲看看这些衣服看看湿掉的床单，再看看她的女儿。女儿显然除了这件T-Shirt以外什么也没有穿，T-Shirt上很显眼地露出了她的两个乳头，她的腿和屁股几乎完全裸露在外面，衣服仅仅遮住了她的私处，但是隔着衣服，父亲还是可以清晰地看到女儿黑色的阴毛。
父亲微微叹了口气，淡淡地说："把衣服穿穿好，到外面去把饭烧起来吧！今晚你妈妈也要回来。"说着，他走了出去。
赵薇低着头，走到房间里面，把地上的衣服捡了起来，脱下了自己的T-Shirt，默默地把衣服一件一件地穿了起来，同时眼泪不自禁地滴落了下来。
赵薇在烧饭的时候，她的妈妈也回来了。她显得非常兴奋，对着厨房中的赵薇叫道："薇薇，今天晚上就要听你的分数了，我们把晚饭早一点吃掉吧！你爸爸呢？"
赵薇低声说，"他大概在书房里。"
赵薇听到妈妈走进了书房，爸爸妈妈在里面说了很多话，她知道，爸爸已经把刚才的事情告诉了妈妈，他们一定又是在商量对策，是的，每当遇上重要的关于赵薇教育上的事情，他们都喜欢在书房里商量。
赵薇的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怒意，我已经成人了，你们为什么还要这样管我？像这种事情完全是我的隐私啊！难道你们的孩子不能够有一点点的在性上的要求吗？难道你们的孩子只可以乖乖地读书吗？我已经十八岁了啊！有很多的事情我已经不用别人来管了。而且女孩子自慰又有什么错？
爸爸妈妈从书房若无其事地走了出来，赵薇低着头，把准备好的饭菜端到饭桌上，自己就坐下来默默地吃了起来。
一家三口人都各自想着自己的事情，谁也不说话。
一会儿，赵薇把自己的饭都吃完了，汤也喝了，只好坐在那里，因为爸爸妈妈还没有吃完饭，她还不能够回自己的房间。她暗暗后悔，干吗自己要吃得这么快？
父亲注意到女儿已经吃好了，他也放下了筷子，看着眼睛已经哭得有些红的女儿，又轻微地叹了口气，缓缓说道："薇薇，我们都知道今天下午你都干了些什么事情。有些事情，是我们不好，没有和你说清楚。"
赵薇的脸一下子通红，喏喏道："爸爸，你不要说了好不好？我不想听。"
父亲继续说下去："薇薇，你不要自以为已经长大了，其实你还太年轻，有很多事情你都不了解，你很漂亮，所以，如果你任由自己这样下去，你会毁了自己的！"
赵薇一下子站了起来，她无法忍受这种羞愧、耻辱的感觉，她奔回自己的房间，狠狠地关上了房门，扑到自己的床上，痛哭了起来。"我究竟做错了什么？"她的心在反复呐喊，"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我要这么觉得耻辱？为什么我要这么羞愧？难道别的孩子都不自慰么？难道我在这个家庭里就不能够拥有一点点自己的隐私吗？"
她哭着，不知不觉地就睡着了。
外面的天早就完全地黑了，房子里面非常安静。只听见天地之间由热闹的大城市所混合而成的沉郁的天籁。
不知睡了多少时间，赵薇被焦急的敲门声所惊醒，她慌忙地爬起来，看了看钟已经晚上一点半了。房门被推了开来，爸爸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无绳电话机，脸沉的可怕，一言不发地坐到了写字台前。赵薇从小到大，从来没有看到父亲发这样大的脾气，她惊呆了，忽然一个可怕的猜想冲上了她的心头：难道我考砸了？我真的考砸了吗？
"爸爸……"
"你不要叫我爸爸了，我们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我高考的成绩……"
"你自己来听！"父亲把电话机狠狠地砸向女儿，赵薇本能地用手臂一当，电话机砸在了她的手臂上，一下子就多了一个乌青块，赵薇咽下眼泪，默默地拨通了声讯热线，输入自己的准考证号码，接着她呆了，435分！怎么可能啊！竟然只有435分！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只考了435分！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一定是我的准考证号码弄错了！一定是这样！
赵薇再次拨通声讯热线，从抽屉中取出自己的准考证，再次输入了自己的准考证号码，可是传来的声音还是一样，还是435分。
不！这不可能！我再来！赵薇狠命地按着按钮，还是失望。再来！赵薇一声不响地重复得做着同样的事情，可是失望一次又一次地袭来。435分！怎么可能啊！
赵薇终于软倒在地板上，话筒中重复地传出冷冷地毫无感情的声音："准考证号码：130842275语文：111分；数学：105分；英语：112分；历史：107分；总成绩是：435分"
赵薇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呆呆地望着电话。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435分！连普通中学的学生也考得比你高！"
"我真不明白你是怎样考出这样的成绩的？"
"我早就觉得你不对头了！你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真不明白我们竟然会生出这样的一个女儿！"
父亲一下子站了起来，拉开赵薇书桌的抽屉。
赵薇跪在父亲的脚下，哭道，"爸爸，你要干什么？"
"我要知道你平时究竟在干些什么？"
"我真的没有干什么啊！分数肯定是弄错了！"赵薇叫道。
"弄错了？不会吧？这是什么？"父亲的手里拿着一盘VCD，上面是一对裸露的男女。
赵薇的脸煞白，那是她的同学借给她的片子。
父亲一个巴掌打在赵薇的脸上，赵薇躺在地上，她想，这或许只是一个噩梦。
电视的荧屏上出现了男女交欢的镜头，父亲铁青着脸，拉着女儿的头发，对着银屏，问道："那是什么？嗯？那是什么？"
赵薇已经哭成了泪人。
"原来考试之前，你一天到晚闷在书房，就看这些东西，就想这些东西！"
"不是啊！我没有！"赵薇叫道。
"没有？那么这435分是怎么出来的，你说啊！"
"我也不知道啊！他们一定是弄错了啊！"
"哼！想不到我竟然生了一个荡女！"
赵薇怎么也想不到父亲会这么说，她只觉得天旋地转。
这个时候，妈妈走了进来，只见她泪流满面，哭道，"薇薇，你是不是早恋了？"
"没有啊！妈妈。"
"没有？那你怎么会考成这样？"
"我也不知道啊！"
妈妈哭道："薇薇啊！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啊？"
"我看她肯定有男朋友了！否则怎么会这么不专心读书！"
父亲一把抓住赵薇的头发，把她拖到床上，叫道："孩子他妈！你来看看你女儿到底成了什么样子！"
赵薇在父亲的压力之下毫无反抗的余地，被他压在床上，妈妈把赵薇的裤子拉了下来，她扒开赵薇的双腿。
赵薇只是绝望了，她感到耻辱也算不了什么，"我并没有干什么亏心的事情啊！"
妈妈扒开赵薇的阴唇，终于看到她的处女膜。
"她没有有干什么。"
父亲放开了赵薇，又退回了他原来的座位。
赵薇现在已经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435分似乎是毋庸置疑的了。但这种分数却实在是难以置信，她从来没有得到过如此低的分数，即使是自己发挥失常也不会差到这个地步呀！更何况这次考试她的自我感觉还是蛮好的。
爸爸、妈妈都默然无语，现实与他们原来的期望实在是相差太远了。赵薇捡起自己的短裤，钻入了自己的被窝。空调吹出来的冷气吹在了她的脸上，她觉得冷冷的。她的大脑是一片死白，她宁愿永远这样，永远躺在这里，不再见到任何人。"就让我这样死掉吧！"明天永远不要到来了，我不要再见到父母，不要再见到老师，不要再见到同学朋友了，我有什么脸去见他们！
当赵薇再次从迷睡中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五点了，"这是一常噩梦么？"赵薇问自己。然后她看到了地上的电话机，然后她感到了脸旁边湿掉的枕头，更可怕的是她听到了时间的流动。新的一天，新的一天来了，但是噩梦却没有过去，噩梦缠锁在她的周围，将在新的一天中继续啃食她的稚嫩的魂灵。这无比严酷的现实，赵薇不知道如何去面对，她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赵薇轻轻爬了起来，走到窗前，今天天气晴朗，赵薇仿佛能够闻到花园里清新的空气。她回过头来，看到零乱的床铺，还有地上那个可怕的电话。
赵薇微微下了决心，走到镜子前，用一根橡皮筋为自己梳了一个辫子。从衣橱上面取下一个大的背包，再从衣橱里取出自己的衣服，塞入背包。她打开自己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小信封，里面有一些钱，那是她去年的奖学金。抽屉里还有她以前的很多的奖状以及她的日记，那些东西她都没有去动。
终于她站了起来，把背包背上，走到门口，回过头，看到床边父母的照片，微微咬了咬嘴唇，就在她要转身的一刹那，她的眼角瞥见了一样东西，那是一个衣角，黑色的，从床垫底下露了出来。
赵薇走过去，缓缓地把那件衣服拉了出来。"这是什么？"这是一件纯黑色的T-Shirt，男式的。赵薇一呆，这不就是她幻想的男孩所穿的T-Shirt么？幻想的东西怎么会真的出现在她的房间里面？她揉了揉眼睛，衣服还是在她的手上，她的手掌清晰地感觉到了柔软的T-Shirt，她还感觉到T-Shirt上传来的阵阵的热气，仿佛她还能够闻到那个男孩的气味。
"不可思议。"赵薇想着，转身出房，顺手把这件黑色的T-Shirt也塞入了自己的背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