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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迷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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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偶遇 叶陵有一些迷茫地走在大街上，他的脸色要比平时还要苍白，平时极有神色的眼睛现在却惘然无光，而且布满了血丝，这几天他无法睡觉，高考成绩的压力和失恋的伤痛几乎把他压垮了。 现在，叶陵的周围撒满了阳光，淮海路上热闹非凡，然而在叶陵眼中，这个世界却是冷的灰的。他看到那些兴高采烈，互相要好地牵手的情侣，忍不住心中一阵的抽筋，好像一把锥子直捣他的心窝，他连忙扶住路边的栏杆，弯下腰，一些苦水直接从他的胃里泛了出来，喷向地面。这是叶陵今天早上第三回呕吐了。 |
叶陵忽然想起海涅的诗句：孤独如我/看着/蝴蝶双飞在/美丽的花园
[[叶陵日记]]
1995年10月23日天气晴朗今天是我的大日子
我现在终于明白初恋是怎么一回事情了，我终于可以理解海涅的诗句了，为什么他说心有灵犀，我终于知道了。
我感到天空比以前更加开阔，河流里面跳跃的就是欢快的舞蹈，那些舞蹈是爱神的精灵专门为我和我的恋人准备的，因为，只有处于热恋中的人才能够从中体味出那欢愉的情感。
以前的孤独寂寞现在早就已经被我遗忘了，现在我的脑中又浮现出今天晚上沉醉迷人的情景了。
我们坐火车之前，在无锡的火车站逗留了一会儿，这个时候夜幕早就降临了，火车站是热闹的，四周灯火阑珊，郑静一直在我的身边。我们慢悠悠地在人群中穿行，旁人的眼光像雨点一般落在我们两人的身上，可是我们不在乎，我心中升起了无比的自豪感，郑静便是依偎在我的身边，我们是一对恋人。
我们在一个简陋的餐馆停了下来，我找到了这个餐馆最干净的桌子，我让郑静坐在最舒服的椅子上，然后我起身买了菜还买了一瓶啤酒，郑静坐在我的身边，她是羞涩的，但她的嘴边却带着浅浅的微笑，餐馆里没有酒杯，因此我们只好使用大碗饮酒，我好久没有这样喝酒了，我记得在小时候，过年了，家人聚在一起，酒杯不够用了，也只好用这种碗来喝酒。所以使用大碗来喝酒的回忆总是非常美好的。郑静不会喝酒，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更显娇艳。
饭后，我们漫步在嘈杂的车站里，周围很闹，但却仿佛很安静，我甚至仿佛能够听到爱人的心跳和微微喘息的声音，我看到一个外地人在漫不经心地抽烟，一些火星被他的手指弹了下来，我好像听到火星落到地面的时候的轻微的呔息。
一阵凉风吹来，郑静把我的羊毛开领马夹披在我的肩上，我从她的眼中看到了关切，看到了柔柔的爱意。
爱情的真谛也就是互相的关怀。
我现在真的很渴望明天快快到来，因为那样，我又可以看到郑静了。我以前竟然害怕到学校去，真是可笑呵！
赵薇已经几乎走了一个上午，她感到她的脚里像是被灌了铅一样，这个时候在她的面前呈现着一个很大的街心花园，花园的中心有一个池子，池子被一排长凳围着，长凳上投射出在阳光下树木斑驳的影子。
赵薇几乎是跌倒在了长凳上，她太疲惫了，昨天晚上只是睡了几个小时，而今天早上5点就逃了出来，她看了看表，现在已经快11点了，她从背包的小袋子里取出信封，打开信封，里面有几张崭新的一百块，还有一些零钱，这本来是她荣誉的证明，她从来没有想到过要去使用这些钱，可是现在，她倒了几枚硬币在手掌上，想去买一些吃的，却无论如何也站不起来，于是她只好颓然作罢。
她用右手支着自己的头，很快就迷迷糊糊起来，她仿佛又回到了小的时候，在一个星期天，爸爸妈妈一早就带着她出门了，小赵薇兴高采烈的，以为自己可以到期望已久的公园里痛快地玩一回了，可是父母却没有带她到公园，而是到了一个女人的公寓里，她看到那个女人取出一本书交给她，她打开书却发现不是她喜欢的彩色的小人书，而是黑白的印着她不认识的跳跃的符号的书，小赵薇拿着这本书翻过来翻过去看了半天却不知道有什么意思，她嘟起了小嘴想找她的父母，可是她的父母早就已经悄悄地走了，那个女人非常严厉，要她认真地学弹钢琴，不准她玩。很快，小赵薇的眼泪就流了下来，但是她却不敢哭出声音来。为什么爸爸妈妈不像其他小朋友的爸爸妈妈一样，在阳光明媚的星期天带自己到公园离去玩呢？
眼泪顺着赵薇细腻的脸颊悄悄地滴落在池塘里，溅起了一朵一朵浅浅的漪涟。
叶陵昏倒在了马路上。
那天的晚上，也就是高考的前夜，你究竟看到了什么？
叶陵问，我看到了什么？
是的，你看到了什么？为什么一道白光从你的房间的窗口升起？
白光？是的，我记起来了，我看到了强烈的白光，白光里面好像还有一些东西。
那是什么东西？
那是一个人。
一个怎么样的人？
一个女孩，好像她有着黄黄的头发，有着两个黑色的大眼睛，她的嘴唇显示着她有着倔强而叛逆的性格。
她在干什么？
她在池子边哭泣，她皱着眉头，她好像非常痛苦，她的眼泪就滴落在池子里。
她为什么痛苦？
因为她无法得到原本属于自己的快乐。
你可不可以帮助她？
也许。我可以给她欢愉，给她安慰。她这一生从来没有快乐过，但是，一旦她快乐起来，她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清纯最美丽的女孩。
那你为什么不帮助她？
"因为我的恋人是郑静啊！她为什么要离开我啊！"叶陵叫了出来，他一下子醒了过来，发现自己浑身已经湿透了，自己正躺在一个池子旁边的长凳上。池子里的水波反射着强烈的太阳的光辉。
叶陵一下子坐了起来，看到对面的景象，他惊呆了……
李冬明疯狂地吻着郑静，郑静也热烈地回吻着李冬明，他们两个浑身已经湿透，虽然李冬明房间的空调器不停地吹出冷气。郑静感到自己正渐渐迷失在了性爱的世界里了，李冬明解开了郑静白色的花边衬衫，郑静的舌头早就和李冬明的舌头混战在一起，郑静可以感到李冬明那强有力的手掌正搓揉着自己的乳房，她的左手乖乖地从背后解开自己的胸罩。
李冬明再也忍不住了，他把郑静推倒在自己的床上，用右手扯去郑静早就已经松掉的胸罩，双手疯狂地揉着郑静的非常具有弹性的乳房，郑静忍不住高声地哼出声音来。
李冬明马上几乎是疯狂地脱掉自己所有的衣服，扑回到床上，扯掉郑静的柔软而好看的真丝裙子，郑静仍然用双臂死命地勾住李冬明的头颈。李冬明的双手开始抚摸郑静的每一处肌肤，郑静感到性感觉就象是浪潮一般无穷无尽地从四面八方向自己袭来。李冬明有些粗糙的手掌不断的抚摸着郑静的乳房、背部和臀部，郑静高声地呼唤着，仿佛拼命要抓住缥缈的不可思议的东西，她的眼睛却似乎茫然地注视着天花板。
夜晚的霓虹灯，杂乱的车站，站在身边的不爱说话的男孩……李冬明用自己的胸脯反复摩擦着郑静的胸口，郑静用细长而光洁的腿紧紧裹住李冬明，他们两个人身上的汗水，就像是一剂润滑剂，使他们两个不断地运动着，他们的嘴唇粘在一起，口水混合在一起……那个男孩回过头来，夜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他深邃的眼睛中闪烁着一种柔和的光芒，但是这种光芒却仿佛可以概括这美丽夜景中所有的霓虹灯……李冬明终于取出自己长长的生殖器，他扒开郑静的双腿，让郑静趴腿仰躺在床上，郑静有一些害怕，她试图阻止李冬明拉开她的阴唇，但是李冬明神奇的手指使她浑身乏力，她感到那重要的一刻，她的第一次终于到来了，李冬明的舌头活动在郑静的阴部周围……那种柔和的眼神，还有牵在一起的纯洁的手，周围弥漫着浪漫的气息，灵魂因为初恋而变得格外单纯，两情相悦而没有任何其它的情节……
叶陵和赵薇几乎在同一时间惊叫了起来，赵薇用手指使劲地揉了揉自己睡眼惺忪的眼睛，没错，就是那个男孩：乱乱的头发，深邃的眼睛，满不在乎的神情，就是那个存在于幻想之中的男孩。叶陵则发现他看到了那白光之中的情景，简直一模一样，同样的女孩，黄黄的头发，大大的眼睛，天真而憔悴的容颜，她面前的小池子，池子里由她的眼泪而泛起的淡淡的漪涟。
他们两个隔着水池，互相呆望着，周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在池子的中心，一种东西好像在慢慢地凝聚着，一种能量，非常不稳定，也非常强大，池子周围的树叶也被这种东西吸地强烈地晃动起来，一种风，在池子的周围流动着，开始非常微弱，慢慢地开始变作强烈的旋风，天色明显地暗了下来，乌云厚厚地叠在池子的上方，云中隐约地出现了闪电，就像神龙一样神出鬼没。天边传来沉郁的雷声，极其低沉，像是猛兽发怒前的低吟。
低吟，低吟徘徊在四周，一种强烈的闪电闪烁着缓缓地划破天际，当闪电的余辉在留在人们的视网膜上的时候，一阵惊雷疯狂地打了下来，声波仿佛从无形化作了有形，一下子击中了大地，土地在震动着，万物仿佛都被它震惊了。这一刹那，叶陵感到了一些东西，女孩沉醉的呻吟，皮肤的摩擦声，男孩子沉重的喘息，他看到郑静的黑发因为抖动而飘舞着，他看到郑静雪白纯洁而柔美的身躯，他看到郑静陶醉的神色，他看到男孩子强健的肌肉，涨地通红的生殖器……
一阵强风吹开了李冬明房间的木制窗户，窗帘随风拼命向上抛飞，日光灯被风打地七倒八歪，不停晃动的灯光映射出李冬明正举起自己的生殖器，晶莹的龟头在郑静潮湿的印户周围摩擦着，风打击在李冬明的裸露的肌肤上，他恍若不觉，房子开始强烈地震动起来，李冬明太阳穴的筋脉根根突起。又一阵惊雷直接从窗户打了进来，李冬明书橱里的玻璃装饰品的碎片被强风吹地撞到了墙上，再次粉碎。郑静终于感到了一阵剧痛，她好像听到了自己处女膜被撕裂的声音……他为什么从来不向我提出这种要求？他好像从来对我的身体不感兴趣。他搂住我，吻我的嘴唇，吻我的脸颊，但是他从来不曾抚摸我的乳房，他搂住我的腰的手臂也从来不来碰我的臀部。和他在一起我仿佛没有性感觉，但在他柔和深邃的眼神里，我又好像全身都接受着性的抚摸，性的欢愉一开始仿佛就深植在我的心底……郑静咬着牙齿任由李冬明反复抽送，李冬明的生殖器上已经粘满了淡淡的血丝，郑静终于再也忍受不住，高声叫道："冬明，停下啊！我痛，快抱住我，抱住我啊！"李冬明没有停下来，更没有抱住郑静，他仍然在死命地抽送，他站在地上，他强有力的双手死命地压住郑静的大腿，使得大腿几乎就要碰到了郑静的乳房。郑静只是觉得疼痛一阵比一阵强烈，她感到自己的下身几乎要被李冬明撕裂，她感到自己的腰要被李冬明压断，她几乎要昏过去，这个时候，她看到了飘浮在天花板上，叶陵的形象，他呆呆地望着自己，深邃的眼睛中透射出无比的痛苦和犹豫，他的嘴唇在颤抖着，晶莹的泪水在他的眼眶中凝聚。
郑静瞪圆了眼睛，运起全身所有的力气，尖叫道："阿陵！阿陵！阿陵！救我啊！我要痛死了！"她的手指无情地在自己的身上划出一道又一道的血痕。
窗户周围的狂风几乎疯狂了，它们旋转着、呼啸着，卷着无数的冰雹，带着摩擦而起的烈焰，一阵又一阵地向李冬明袭去。就在李冬明听清郑静在喊着阿陵的名字的时候，他感到浑身剧痛，好像有无数的尖利的刀刃在同一个时候刺入了他的身体的每一个地方，顿时他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到。书橱被狂风席卷着猛地砸到他的背部，李冬明发出了一声人类所能够发出的最原始的吼叫，随着书橱慢慢斜倒在了地上。
